“……”所以,這鴨子的身份是無法擺脫了嗎?
葉子銘也是相當的鬱卒,苦著一張臉,“小姐姐,那天真的是意外。我是因為失戀了,心裏難過才答應的……”
“好了,”譚惜沁打斷了他的話,“葉子銘,我聘用你來我們公司是看中你的才幹,對你的感情史沒有興趣。另外,我不管你之前是一個怎樣的人,到了我的公司,禁止調戲女職員。”
“放心,小姐姐,我隻對你有興趣~”葉子銘說著還拋了一個媚眼。
譚惜沁有種惡寒的感覺,突然覺得自己同意讓葉子銘進入公司是不是犯了一個錯誤?
不過現在木已成舟,她也不可能剛剛簽訂了葉子銘的入職通知書,就繼續簽訂辭退書。
她纖白的手指在桌麵敲了敲,“葉子銘,這裏是公司,注意起碼的禮貌,請稱呼我為譚總。”
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,秘書得到應允之後推門走了進來,“譚總,江氏的江媛江總監過來了,說是要跟你敲定一下商場的奠基儀式。”
“讓她進來。”譚惜沁麵上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“是的,譚總。”
下一秒,江媛就走了進來,身上穿著白色的雪紡連衣裙,紮著半丸子頭,絲毫沒有大公司總監的感覺,反而給人一種鄰家小妹妹的清純感。
對於職場的男人是很驚豔的感覺,可是對於女人而言就沒有什麽感覺了。
譚惜沁的視線淡漠的掃過她充斥著笑臉的臉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想不到我小小的譚氏還能迎來江大小姐的大駕光臨,我以為白演回到白氏,江小姐就不會來公司了。”
江媛麵上有一閃而逝的尷尬,但是很快恢複了笑容,“姐姐說什麽呢,既然我們是合作雙方,當然要多多聯係。並且我是商場新手,要向姐姐多多學習,自然凡事都要親力親為。”
“看樣子你是很想進步。”
“當然,”江媛說著麵上一紅,“人人都說姐夫是商界奇才,若是能得到姐夫的指導,一定會讓我有突飛猛進的發展。”
說來說去還是再打白演的主意。
隻是江媛的臉皮怎麽就這麽厚?一個雲英未嫁的小姑娘,看上有婦之夫已經夠丟人了,還這麽大張旗鼓的說出來,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?
譚惜沁紅唇挽起一抹涼笑,“江小姐若是想得到白演的指導,恐怕需要去跟白氏合作,畢竟這裏是譚氏。”
“有什麽關係呢?”江媛看著譚惜沁說道,“姐姐跟姐夫是一家人,讓姐夫教教我,還不是姐姐一句話的事情?”
“……”是江媛腦子有問題,還是自己腦子不太清楚?
江媛竟然想讓她拉皮條,將自己的丈夫介紹給小三?!
譚惜沁幾乎要氣笑了,“江小姐,在公司還是不要稱呼什麽姐姐姐夫的好,畢竟我們之間算不上什麽實際親戚。何況,你滿心滿眼都是你姐夫的樣子,實在是讓人笑話!”
最後一個字的落字很重,並且帶著明顯的嘲弄意味。
江媛麵色一變,剛想出口惡言,餘光卻瞥到了葉子銘。她微微一怔,眼睛驀地睜大,然後盯著譚惜沁說道,“你竟然將小白臉藏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?”
葉子銘的眉頭微微一皺,在譚惜沁出聲前說道,“江小姐,你也是大家閨秀,說這些話不臉紅嗎?什麽叫小白臉?我是譚總的助理,葉子銘。”
“助理?”江媛一怔,然後冷笑的說道,“我倒是沒有想到,歪打正著還真的是抓到了你出軌的證據!”
她說著冷眼看向譚惜沁,“裝的挺像啊,每天跟白演裝恩愛夫妻,原來早就爬牆了。跟這個酒吧裏的鴨子,竟然曖昧不清!”
葉子銘對於被人一直說鴨子這件事早已是怒火衝天,隻是他不能對譚惜沁發火,現在的怒火自然都發泄到了江媛身上。
他冷笑一聲,然後從褲兜裏掏出手機,“江小姐,你剛剛說的話已經全部被我錄下來了。若是讓白少知道,那天雇傭我進入譚總房間的人是你,你覺得他會怎樣看待你?”
“胡說!”江媛大聲駁斥,“那天我隻是提供了房間卡,是白景洲雇傭的你!”
話說到這裏,她猛地驚醒自己說了什麽,可是想要咽回去已經是不可能了。即使她否認了是自己雇傭的葉子銘,但是卻承認了自己就是始作俑者!
她一臉恨恨的看著譚惜沁和葉子銘,“你們狼狽為奸,合起夥來陰我。”
譚惜沁微微一笑,“江小姐若是沒有做見不得人的事情,我也沒有辦法成功啊。”
“譚惜沁,你想做什麽?”
“很簡單,奠基的日子我來定。”
“就這麽簡單?”
麵對江媛不敢置信的聲音,譚惜沁麵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,“就這麽簡單,隻要我定奠基儀式,我就可以讓他將那段錄音刪掉。”
“好,現在刪了錄音。”
“江小姐,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,提前刪掉,你將來賴賬怎麽辦?”
“你……”
江媛原本還想據理力爭,但是心裏發虛擔心惹火了譚惜沁,最後說道,“譚惜沁,你最好說到做到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扔下這句話,她轉身離開。
隨著門板“砰”的一聲被關上,辦公室裏隻剩下了譚惜沁和葉子銘兩個人。
她扭頭看向葉子銘,唇上挽著笑意,“看不出還挺機智的,你將她的話錄下來了?傳到我手機裏。”
葉子銘將手機轉給譚惜沁看,皮皮的聳了聳肩膀,“譚總,那麽短的時間,我就算真的想作妖,也不太可能成功。”
“……”
這小子真的是膽子夠大!
“江家大小姐你都敢誆,就不怕她找你的麻煩?”
“有譚總護著我,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。”
“油嘴滑舌,以後注意點場合分寸,被她逮到了我也幫不了你。”譚惜沁瞥了他一眼,示意他出去,“去人事處報道。”
等葉子銘離開之後,譚惜沁眯了眯眼睛,覺得這個人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