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了嗎?
陳媛媛一直覺得愛情這種東西是很難保鮮的,尤其是身份存在差異的人。
雖說譚惜沁是譚遠飛的女兒,算起來是譚家的大小姐。可是畢竟是在貧民窟長大的,跟自小受到精英教育的白演有著天差地別的距離。
最初可能會讓白演覺得新鮮,但是時間久了終究會覺得乏味。
何況,近期關於她和自己標的爭奪繼承權的事情吵得人盡皆知。像白演那樣驕傲的男人,怎麽會受得了自己的妻子陷入爭奪家產的醜聞之中?
畢竟上流社會最在意的就是臉麵,即使真的爭得頭破血流,也不能擺到明麵上。像譚惜沁這麽大張旗鼓的跟葉子銘爭家產,引起白演的膩煩,是遲早的事情。
吵架也會越來越頻繁,她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,趁虛而入。
不過想第一時間知道白演和譚惜沁的情況,還是得從他們身邊的人下手。
思索著,她就看向了一直沒有正眼看過的嚴詩芸,眉眼之間帶著幾分討好的神色。這樣的表情,陳媛媛沒有少看過,當然明白是什麽意思。
她勾了勾唇角,“你是白演的秘書?”
“是,陳小姐。”嚴詩芸笑著回答,“我是白總的秘書,若是以後您有什麽文件需要我轉送給白總,都可以跟我聯係。”
“送文件用不到你,不過你作為秘書,了解白演的行程安排嗎?”
白演的行程安排在公司是屬於絕對保密的,即使是在秘書室,也有級別之分。再加上嚴詩芸是剛剛進入公司的,她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到白演的行程。
不過她終究是在秘書室,還可以就近觀察白演,知曉他行程安排遠比別人容易的多。
何況,她為的就是要陳媛媛上鉤,回答的自然肯定句,“當然了,陳小姐,這是作為秘書必須要知道的。”
“那若是我需要,你隨時可以提供給我嗎?”陳媛媛說的言簡意賅。
嚴詩芸心頭一喜,麵上卻是一怔。
幾秒鍾之後,她才假裝沒有聽清楚一樣的說道,“陳小姐,剛才我似乎沒有聽清楚您說什麽……”
“別裝了,你剛才故意拖住譚惜沁,不就是為了讓我注意到你嗎?隻要你提供給我想要的信息,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陳媛媛說著就摘下了手裏的手表,連同自己的名片放到了嚴詩芸手裏,“加我的微信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就轉身向電梯走了過去。
嚴詩芸站了一秒鍾,左右確定沒有人注意到之後,她快步走向了旁邊的安全通道口。
她低頭看向手裏的名片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。
隻是眼神落在那一看就很是名貴的手表上,眼神卻是一冷。明明她很是努力,可是這樣一塊手表怕是她一年的收入都不夠,而這些大小姐隨意就能送人!
就因為她們出身好嗎?
這一次,她就要改變自己的出身,讓自己出人頭地,成為人上人。
……
譚惜沁是直接推門進去的,並沒有敲門。
辦公室裏,白演正在辦公。
聽到聲音抬眼看了過去,發現是她之後,唇角自然的揚了起來,眉眼之間都是一層很是溫潤的神色。
“來的這麽早?”
“是啊,”譚惜沁點點頭,“不早一點,怎麽知道白總在見重要的客人,不僅是不許旁人進入,甚至都不能在休息室等待,擔心讓白總重要的客人不高興。”
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裏帶著笑意,麵上都有著明顯開玩笑的痕跡。顯然,對於嚴詩芸方才那番話,她根本是一個字都懶得信。
譚惜沁坐到他對麵的椅子上,趴到桌子上,看著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的敲擊著文件,“白大少,你這是因為我壞了你的好事,所以對我表示冷漠嗎?”
“隻是有一份文件需要緊急處理一下,你自己坐會。”白演溫聲說道。
“是緊急文件,還是趕緊跟情人聯係,暫時別聯係,被老婆盯上了?”譚惜沁趴在那裏,望著他的俊臉說道。
敲打著鍵盤的聲音停了下來,白演抬眼看向她,眼神裏透出好笑的神色,“你這是自貶身價還是降低我的身價?”
很顯然,在白演心裏,陳媛媛是沒有資格成為情人的。
“嘖,真是無情啊。”譚惜沁搖搖頭,“當時當著那麽多人在生日會上跟你表白,是多麽勇氣可嘉?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又遇到了,對你是餘情未了啊。”
“嗯,”白演點了點頭,“可能吧,不過這些跟我有什麽關係呢?她想表白,我不能堵住她的嘴。她餘情未了,我也不能直接幫她斷了情絲,送她出家吧?”
“……”直男的腦回路,果然是能將無數小女兒心情破滅。
不過這番話說的倒是讓譚惜沁起了心思,下次再有人糾纏白演,是不是就直接告訴對方,“你沒戲了,還是直接遁入空門吧,以免為情所困。”
這絕對會是會心一擊,將對方雷的外焦裏嫩。
她想到那個畫麵,都覺得很是搞笑,甚至忍不住笑出聲音。
白演看著她,微微挑高眉梢,“白太太,我以為你提起她是吃醋了,怎麽是這樣的反應?讓人失望啊”
“我要是吃醋了,隻怕你這間辦公室都保不住,你確定要我吃醋?”譚惜沁歪著腦袋,一臉笑容的看著他。
白演笑著搖搖頭,“那我謝謝白太太對我的信任,放過了我的辦公室。”
“你先處理文件吧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譚惜沁將手包放到桌上,起身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。
她進入洗手間之後,去了最裏麵的格子。方便之後,剛準備出去,就聽到洗手間裏再次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,並且在水龍頭的流水聲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之前我一直覺得譚惜沁是灰姑娘,現在才發現她是惡毒姐姐啊,已經擁有了譚氏,嫁給了白總,竟然還跟表弟爭GK。”原諒女孩對著鏡子頗為感慨的說道、
長發女人站在盥洗池前對著鏡子補妝,不屑的說道,“GK多大,譚氏多大?她自然是會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