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譚惜沁跟蔣憶年?

白靈不蠢,她很清楚譚惜沁和蔣憶年之間是不可能有什麽事情發生的。但是落入愛情的圈套的女人,智商又都往往不那麽正常。

她一直都喜歡蔣憶年,可是他對她的態度卻一直都是兄長的態度,沒有退一步更沒有進一步。

似乎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予了譚惜沁,無法在跟任何人在一起。

這樣的情況下,讓她對譚惜沁在心理上也產生了些許的不滿。

尤其是方才聽到嚴詩芸告訴她,弄髒譚惜沁的裙子之後,譚惜沁對嚴詩芸的態度很是糟糕,讓嚴詩芸很是不安,希望白靈可以過來說說情。

幾種情緒在心裏雜糅,白靈的狀態也並不穩定。

不過她終究是白家精心教育出的名媛,不是虛有其表。
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她還是笑了出來,“是嗎?所以你過來,就是為了特意捉奸?不過,你是以什麽身份來的?你有資格來嗎?”

連續的幾個問題讓陳媛媛麵色不停地變化著,可是理智告訴她,絕對不能跟白靈交惡!

她可以跟譚惜沁爭得你死我活,畢竟她要讓白演跟譚惜沁離婚。但是白靈就不一樣了,白靈是白演的親妹妹!

為了日後的考慮,她必須跟白靈保持良好的關係。

想到這裏,她努力擠出了笑容。

隻是她的半邊臉已經被譚惜沁那一巴掌打的腫了起來,此時笑起來不僅沒有平日裏清純可愛的感覺,反而給人一種醜人多作妖的醜態。

“靈兒,”陳媛媛故意討好的說道,“我知道我是沒有資格。可是聽到了這種消息,還是忍不住趕了過來,就是擔心白演一直被蒙在鼓裏。”

關於陳媛媛跟司機的事情,雖然外界知道的並不多,但是白靈作為白家人,自然是知道的。

她聽到這裏好似聽到笑話一般的笑了起來,斜眼看過去,“陳媛媛,你是忘了你自己做的那些醜事嗎?我哥的事情不用你擔心,你也不用跟我套近乎……”

頓了幾秒,她的視線掠過譚惜沁,重新落回到了陳媛媛麵上,“即使譚惜沁是私生女,為報仇毀了譚家,她也是個有能力的女人。你呢?除了出賣肉體,讓男人幫你做事還能做點什麽呢?”

這幾句話說的很是刻薄,雖說聽起來也貶低了譚惜沁,但是所有的厭棄都是針對陳媛媛。

“你……”

白靈看著被堵得說不出話的陳媛媛,冷冷的說道,“你什麽你,不想第二天上頭條新聞的,現在就給我滾!”

陳媛媛被指斥的一陣難堪,又擔心白靈真的將她的事情爆出去,所以跺跺腳就往外走了。

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發現手裏還拿著一個購物袋。

她轉身之間扔到白靈的腳底,“說完胡說,你自己看看這究竟是什麽!”

扔下這句話,她轉身就離開了。而購物袋由於拋擲落在了地上,裏麵的衣服也散落了出來。

磚紅色的顏色,算不得多麽熱烈的顏色,卻又透著幾分曖昧。尤其是那布料很是單薄,配上紙袋上的logo,很清楚的知道那究竟是什麽。

一時間,包間裏安靜了下來,空氣裏似乎都透著幾分凝滯的味道。

不過很快,譚惜沁就打破了沉默,“靈兒,你突然過來,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
白靈的視線一直落在購物袋的logo上,不得不說,她確實打心眼裏認定譚惜沁和蔣憶年不可能做出不合規矩的事情。

可是看到那身情趣內衣的時候,她的大腦裏還是閃現出了兒童不宜的場景。

閉了閉眼睛,她抬眼對上譚惜沁的眼睛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是不是我的突然出現,破壞了什麽?”

旁邊的蔣憶年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,出聲說道,“靈兒,你誤會了……”

“我誤會什麽了?”

方才還很是冷靜的白靈,在聽到蔣憶年的聲音之後,立即變得激動起來,她看向蔣憶年的眼神裏透出了無比複雜的情緒,“我還什麽都沒說,你就急於為她解釋,她自己不會說嗎?如果你不是跟她來這裏,會有什麽誤會?

蔣憶年,你應該知道她是有夫之婦,理應避忌瓜田李下,你卻孤男寡女跟她共處一室。若是真的被傳出去,我們白家的麵子置於何地?”

被這麽一番指斥,蔣憶年的眉頭皺的更緊了,而看向白靈的眼神裏似乎帶著幾分陌生。

幾秒鍾之後,他才出聲說道,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樣想,因為她結婚了,所以跟舊時同窗好友一起喝茶的機會都沒有了?”

他說著指了指茶桌上的文件,“那是你的體檢表,既然你來了,我就不給你送過去了。”

聽到這句話,白靈突然想起來,是自己約了蔣憶年在這裏見麵。他偶然在這裏遇到了譚惜沁,一起喝茶,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
就在她心裏暗罵自己怎麽那麽衝動的時候,蔣憶年已經看向了譚惜沁,“惜沁,沒什麽事情,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譚惜沁在這種情況下,自然不可能多說什麽。

她微微頷首,蔣憶年轉身就往門口大步走了出去,沒有跟白靈再說一個字,甚至沒有給她一個眼神。

這樣的情況讓白靈怎麽受得了?

連體檢表都顧不得拿,轉身就追了出去。

隨著他們的離開,包間內隻剩下了譚惜沁和嚴詩芸。

嚴詩芸有點傻眼,怎麽情況跟自己預估的不太一樣?她原以為白靈會方寸大亂的跟譚惜沁撕一場,到時候她再以朋友的身份安慰白靈,順便添油加醋……

她相信一定能讓白靈對譚惜沁充滿恨意,到時候她就可以隔岸觀火了。

可是現在,白靈卻直接跟著蔣憶年離開了,那她該怎麽辦?

雖然沒有抬頭,但是她能感受到譚惜沁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,冰冷而陰沉的,顯然對方也開始懷疑今天的事情跟她有關係了。

眼珠子微微一轉,她笑著俯身去撿地上的衣服,“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小姐妹買的衣服,反而讓大家誤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