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惜沁瞥了她一眼,坐下來,直接開了一罐啤酒放到她麵前。
安安看著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裏發虛,“惜沁,你怎麽不說話啊?你這樣看著我,我心慌。”
“你又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,有什麽好心慌的?”
說話間服務生走了進來,要點菜。
安安全然不在心上,譚惜沁倒是不在意,拿過菜單,大手一揮的點了不少的菜。
到最後,服務生都有些傻眼的問道,“小姐,你們幾個人吃飯?”
譚惜沁抬眼看過去,“兩個人,怎麽了?”
“那這點的有些太多了……”
“怎麽,怕我付不起錢?”譚惜沁笑眯眯的看著服務生。
服務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搖著頭說道,“不是不是。”
很顯然,服務生入這行時間不長,被譚惜沁故意這麽“一調戲”,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安安揉了揉眉心,有些看不下去了,直接抽走了譚惜沁手裏的菜單遞給了服務生,笑著說道,“我們點這些就夠了。”
服務生紅著臉點點頭就離開了。
等到門被關上,譚惜沁挑了挑眉梢,“怎麽了?我點個菜,你這麽大反應至於嗎?”
“我反應大?若是你們在大廳,被狗仔隊遇到。我保證明天的頭條就是‘白太太色誘服務生!’”
對於這樣的說辭,譚惜沁也是相信的,不過她什麽都沒有說。
安安看著譚惜沁這樣的反應,帶著些許無奈的說道,“到底怎麽了?”
“你不是從韓遠哪裏知道了什麽,才特意來找我的嗎?”譚惜沁自顧自的開了一罐啤酒,仰頭灌下去大半罐。
安安看著她,無聲的歎了一口氣。
她確實是從韓遠那裏了解到有關親子鑒定的事情,所以才來找譚惜沁。否則,她還以為譚惜沁忙於照顧江老,所以不敢打擾。
“惜沁,你要相信白總,他不是那樣的人……”
“相信?假設有一天,韓遠的前女友帶著一個孩子上門,說是他的私生子,你能相信韓遠?”
安安,“……”她覺得自己會直接剁了韓遠!
不過,眼下肯定不能這麽說,“可是嚴詩芸不是白總的前女友,並且我聽阿遠說,白總跟嚴詩芸從來沒有開始過,不可能有孩子。”
“沒有開始過?”譚惜沁自言自語一般的說著,然後,她苦笑了一聲說道,“對,他們不曾開始過,甚至不曾上過床。但是不代表,他們之間不會有孩子。”
安安挑高了眉梢,一副吃驚的模樣,“你是不是被嚴詩芸氣傻了?什麽都沒有做過,怎麽可能有孩子呢?”
譚惜沁看著安安的眼睛,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,“體外受精,你不知道嗎?現在科學這麽發達,這種事情並不難。”
“……那事情大條了,白總準備怎麽辦?”
譚惜沁搖搖頭,“我也是剛剛知道那孩子不是他們一夜情的產物,還沒有問他。”
“惜沁,我覺得這種事情你也不能偏信。畢竟取**這種事情也不算容易的事情,何況是白總那樣的人,怎麽可能輕易讓人得手?”安安思索著說道。
“我也想過這一點,若是旁人,我可能根本覺得是天方夜譚。可是嚴詩芸,我不敢確定。”譚惜沁的眼神有些渙散,嗓音沙啞。
原本她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,畢竟是個隨時可以拆穿的謊言,嚴詩芸不可能大費周章的去說。
何況當時嚴詩芸跟白家兄妹走的那麽近,灌醉白演取走他的**,也不算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
所以,即便譚惜沁認為白演不是那麽不謹慎的人,內心還是止不住的慌亂。
畢竟他們之間若是真的有一個孩子,不管是怎麽得來的,都會讓他們之間產生更多的牽扯。
“如果……我說如果啊,那個孩子真的是白總跟嚴詩芸的,你準備怎麽辦?”安安頗有些不安的問道。
譚惜沁看了她半晌,又將剩餘的半罐啤酒灌到了肚子裏,才回了一句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還好還好,我以為你會之間跟白總離婚了。那可真的是進了嚴詩芸的圈套,直接將白太太的位置讓了出來,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稱心如意呢!”
安安說著,還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安心。
譚惜沁被她的樣子逗笑了,隻是眼神裏卻帶著幾分苦澀,她是真的愛白演。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愛,怎麽可能那麽輕易鬆手?
這一路,他們走的太過艱難,付出了也太多。
不過,她並沒有明言自己的感情,而是順著安安的話說了下去,“是啊,我不能那麽傻,給別的女人騰了位置,也隻會被說傻。”
“想得通這點就好。”安安點著頭說道,“不過,惜沁,我覺得即使白總真的在外麵有孩子,你也別想太多。
畢竟,那個孩子是你們認識之前但是事情,算不得出軌犯錯。再說了,他就跟唐僧肉一樣,惦記的人太多,指不定什麽時候被咬了一口,他比你還鬱悶。”
安安說著,喝了一口酒,想了想又補充道,“再說了,你們那麽相愛,分開得多痛苦啊?別為了不相幹的人,讓你們兩個人都陷入痛苦之中。”
譚惜沁悶悶的喝著酒,沒有說話。
恰好此時,她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起來,屏幕上顯示的是白演的名字。
譚惜沁看著手機,正思考要不要接,安安已經拿起了手機,“白總,我和惜沁在火鍋店,她喝多了,你過來接她吧?”
電話那邊,白演詢問了地址之後,通話就被切斷了。
時間不長,白演就過來了,“白總,要一起吃火鍋吧?”
白演看著譚惜沁,搖搖頭說道,“你吃吧,我先帶她走了。”他說著低頭看向譚惜沁,柔聲說道,“能走嗎?”
“要抱抱!”譚惜沁直接伸出手圈住了他的腰身。
安安看著白演抱著譚惜沁離開之後,看著譚惜沁點的一桌子菜,很是鬱悶。有錢人都是這樣嗎?點了一桌菜,卻直接跑路了?
她想著給韓遠打了電話。
既然他們不吃,那就她和韓遠吃!不然,浪費是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