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演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以點鍾了,他放輕了腳步推開臥室房門,卻敏銳的發現臥室裏並沒有人。
或者說目之所及的地方沒有人,他打開燈,發現確實沒有人。
眉梢微微皺起,拿出手機給譚惜沁打電話。
因為處理完工作的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以為譚惜沁早就回家了,所以沒給她打電話,卻不想她並不在。
腦子裏還在考慮她去了哪裏,卻發現臥室床頭櫃上傳來手機的震動聲。
邁著長腿走過去,他拿起還在震動的手機,眯了眯眼睛。正考慮她會在哪裏的時候,聽到陽台上發出了不大不小的一聲動靜。
放下手機,他轉身走向陽台,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副讓他很是意外的畫麵——
譚惜沁坐在地墊上,麵前的桌子上頗有古風感覺的果酒,她拿著杯盞坐在那裏自斟自飲。
聽到聲音,她回頭看了過來。
由於喝了不少又吹著風,她麵色紅撲撲的,看到他直接笑了開來,“白演,你回來了?快來陪我喝幾杯!”
聽她說話,就知道她喝了不少,平日的裏她說話音調完全不是這樣的。
走過去發現她身邊還放了幾個空著的酒壺,他坐到她旁邊將她攬在懷裏,如哄孩子一般的說道,“你喝了不少了,別喝了,我帶你去睡覺。”
“不要,我喝的正高興呢,不要睡覺!”她一臉不高興的瞪著他,同時右手還去拿酒杯往自己唇邊送。
雖說譚惜沁不是酒量極好的人,但是也不至於喝點果酒就醉成這樣,是回來之前就喝了酒嗎?
他眸色深了幾分,語調卻依然如前溫柔,“惜沁,是今天發生了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了嗎?”
“為什麽這麽說啊?今天很開心,特別開心,所以一定要喝酒!”
譚惜沁說著,拿起旁邊空著的杯盞遞給白演,“你陪我一起喝,今晚我們不醉不歸!”
白演向來不喜歡醉酒撒酒瘋的女人,因為不少女人就是想借著這樣爬上他的床。可是愛總是給人帶了濾鏡,此時他看譚惜沁是怎麽看怎麽可愛。
他伸手接過杯盞,送到唇邊嚐了嚐。略顯甜膩的味道,並不是他喜歡的。
不過他喝酒的動作顯然是取悅到了譚惜沁,她歪著腦袋笑眯眯的說道,“還是你好,肯陪我喝酒。”
他立即注意到了其中的點,出聲問道,“是有人不肯陪你喝酒嗎?”
她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被她這一番動作弄得很是迷糊的白演也是無奈,卻還是耐心的問道,“為什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喝酒?”
“本來說好跟瑤瑤和安安聚餐的,結果江希彤帶走了瑤瑤,我跟安安也吃的不安心,就早早的散了。”她說的時候還一臉的委屈,讓人看了忍不住想笑。
白演不自覺的在她麵上親了一記,“那你是擔心嶽瑤瑤,所以在這裏喝悶酒?”
“不是,”這一次她搖頭極快,“瑤瑤被帶走,我就給子銘打了電話,他們兩個人現在沒事。隻是……”
譚惜沁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,臉上露出了神秘兮兮的笑容。
她湊近白演,帶著七分酒醉,三分調皮的問道,“你知道後來瑤瑤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什麽嗎?”
“說了什麽?”
“她說要好好珍惜跟子銘在一起,不能辜負他們的感情,是不是特別感動?”
白演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好感動的,但是看著麵前的譚惜沁,卻讓他有著心動神搖的感覺。
此時的譚惜沁不是平日裏幹練的女強人,而是透著一股酒醉的可愛和風情。說話的速度很慢,神情看上去有點呆,卻又很是可愛。
他手捧著她的臉,忍不住說道,“那你是不是也不該辜負我對你的感情?”
“哎?”她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,不確定的問道,“我有辜負你的感情嗎?”
“沒有,但是我覺得你可以更好的表達對我的感情。”
陷入醉酒的譚惜沁點點頭,“好,要怎麽做?”
“……”
白演看著喝醉了的譚惜沁可愛而不設防的模樣,隻覺得心都融化了,抱起來回到臥室,兩個人一起陷落到綿軟的大床裏,開始了屬於情人的夜晚。
第二天譚惜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,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隻覺得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。
她睜開眼看了看天花板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昨晚的記憶模模糊糊的襲上腦海,她忍不住拿起被子蒙住了腦袋。她都不知道自己酒品怎麽那麽差!
又在**賴了一會兒,她才起身洗漱換衣服。
可是當她下樓之後卻發現白演坐在客廳裏看新聞,她忍不住睜大了眼睛,“你怎麽會在家裏?”
白演聽到聲音看向她,唇角帶著笑弧,“太太,你是忘了今天是星期天嗎?”看到她恍然大悟的神色之後,他又問道,“睡得好嗎?”
譚惜沁直接翻了個白眼,走到他旁邊背對著他坐下,“給我捏捏肩膀,又酸又痛。”
男人寵溺的抬起手給她按著肩膀,同時柔聲說道,“廚房給你溫著粥,我讓他們給你端出來?”
“不用了,還是我自己一會去餐廳喝吧。不過……”她扭頭頗為疑惑的問道,“周末,你平常不是也經常加班嗎?今天怎麽在家休息?”
“有時間也要多陪陪妻子,否則隻能看到別人的甜蜜,看不到我們的甜蜜怎麽辦?”
她立即反應過來,這是昨晚她說了羨慕葉子銘和嶽瑤瑤之間的甜蜜,所以白大少決定改進一下?
譚惜沁笑嘻嘻的轉過身,抬手攬上了白演的肩膀,“那白大少準備帶我去哪裏玩呢?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騎馬嗎?今天帶你去騎馬,順便可以親近大自然,來個野餐什麽的。”
他說得平淡無奇,她卻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睛,“這麽棒?那我們還等什麽?趕緊走!”
她說著就要起身上樓換衣服,不想卻被男人拉住了手臂,“惜沁,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