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若琳瞪大了眼睛,似乎這時候才明確的知道了自己所處的環境。

她下意識的掙紮了一下,可是被綁縛的手腳讓她完全沒有掙紮的餘地,隻能出聲問道,“譚惜沁,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

“孔若琳,你是忘記你對我做了什麽嗎?”譚惜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
聽到這句話,孔若琳本就不好看的麵色更加難看了幾分,牙齒咬著嘴唇躺在那裏一言不發,似乎是竭力在保持著鎮定。但是細細觀瞧,還是能看出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
譚惜沁似乎欣賞夠了她狼狽的模樣,笑著說道,“如果你忘了也沒有關係,我可以提醒你一下。昨天打著去看爺爺的旗號去家裏,是因為聽說了朱曉婷住過去的消息吧?

也怪我,沒有下樓吃飯,給了你機會,拍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,然後又讓朱曉婷發微博,目的就是想離間我和白演的感情,讓我們彼此之間產生矛盾,是嗎?”

她每說一個字,孔若琳的麵色就難看一分。

說到最後的時候,已經難看到了極點,但是她還是嘴硬的說道,“你含血噴人,我隻是想拍些照片,後來得知了曉婷的事情……所以讓她發微博表示感謝。”

“隻是感謝嗎?那她微博下麵的水軍是誰雇傭的?一群人說朱曉婷是小三,將我這個正室趕下了堂。朱曉婷就算再蠢,也不會自己將自己推到小三的位置上吧?何況據我所知,她的腦子並不蠢。”譚惜沁慢慢的說道。

孔若琳怔了一下,抬眼看過去,“你什麽意思?”

“還不明白嗎?你原以為是你通過朱曉婷設計我們,卻不想中了朱曉婷的計,把自己賣了。畢竟她隻要說自己無辜,並說所有的主意都是你出的,大家自然會將矛頭對準你。”

一句話將孔若琳點醒。

她原以為事發後,朱曉婷會被指責,然後以朱曉婷的性格很可能將她說出來。到時候借著她和白家的身份,眾人也會認為朱曉婷想多了。

結果證明,是她想少了,反而中了朱曉婷的計!

她咬了咬唇,“既然你知道是朱曉婷設計的,為什麽還要找上我?”

“因為我暫時真的沒有辦法找她的麻煩,所以隻能對付你了,這個理由你滿意嗎?”

對上譚惜沁的笑容,孔若琳恨得牙幾乎都要咬碎,“你要做什麽?”

“哦,差點忘了正事。”譚惜沁扭頭對林雪說道,“開始吧。”

林雪走過去,手腳利落的扯掉了孔若琳身上的衣服。

由於在家裏,孔若琳身上隻穿了家居服,扯掉之後裏麵就是內衣了。而這時候原本站在角落的林雪的師兄,也向床邊走了過去。

這引起了孔若琳極度的驚慌,臉上寫滿了恐懼,大聲吼道,“你不要過來!你要是敢碰我,我一定會告你!到時候,即使是譚惜沁也救不了你!”

林雪聽了,頗為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“也不照照鏡子,我師兄才不會那麽沒眼光,看上你這種惡毒的女人!”

譚惜沁,“……”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聽到林雪說這麽刻薄的話,看樣子她跟她這個師兄的關係很密切啊。

她在這裏想的時候,孔若琳的麵色變得青紅交錯。

雖說被人強暴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,但是她自問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上上等,竟然有人這麽說她,她怎麽能不怒?

偏偏還不能還嘴,否則顯得她特別想被強暴似的。

譚惜沁的視線落在孔若琳麵上,看出了她的心思,“孔小姐也不需要難過,想跟你在一起的男人還是有大把大把的。不過也都是些眼瞎的,像這樣的優質男,是看不上你這種的。所以不要害怕,也別難過,其實你還是挺有市場的。”

這番看似安慰的話,在孔若琳耳朵裏聽來是最不屑的嘲諷。尤其是林雪的師兄從頭到尾目不斜視,甚至在她衣服被扒光的時候,直接走了出去。

孔若琳看向譚惜沁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,“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
譚惜沁對她的眼神攻擊毫不在意,“就是想讓孔小姐配合的拍些照片,畢竟孔小姐總是想找我麻煩,很煩人的。現在我直接拍點照片,你以後做事,自然要當心。”

說完,她給了林雪一個眼神示意。

林雪立即拿出手機,調好照相模式。然後,她拿著手機對準了孔若琳就是一陣拍。

拍完之後,又把手機遞給了譚惜沁。

照片裏的孔若琳由於身上綁了繩子,再加上她身上僅著內衣,透著明顯的X暗示。尤其是她麵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驚恐的不安,偏偏又有著說不出的感覺。

再加上林雪曾經專門學過拍照的技術,完全沒有拍出孔若琳的不情願,反而是一種寫真的感覺。

譚惜沁看了之後笑著說道,“拍的不錯,不過我想孔小姐是舞者出身,算是半個演藝圈的人,對這種照片大概不是特別在意?畢竟不雅照和藝術照的界限也很難分割。”

話音落下,孔若琳還來不及反應,林雪就上前將她徹底扒光了。然後對著她一頓亂跑,真真切切的裸照清晰的顯露出來。

“譚惜沁,你怎麽能做這麽惡毒的事情?你一定會遭到報應的!”孔若琳破口大罵。

譚惜沁冷眼看著她,眼神裏沒有絲毫溫度,“孔若琳,管好你的嘴巴。另外,這就是你的報應,誰讓你一心就想設計別人?若是你之後老老實實做人,我保證你安然無恙。

若是你還敢作惡,我保證這些照片會遍布網絡各個角落。到時候不僅是你的舞蹈生涯毀掉了,你做人也都得捂著臉吧?”

說完,她讓林雪給孔若琳的繩子鬆開了一些,三個人就一起離開了。

雖說繩子解開了不少,但是孔若琳還是費了很大的力氣,才將手腳上的繩子都解開。她起來慌忙套上衣服,就想去報警。

可是手剛剛碰到電話,她就頓住了。

沒有任何證據,她怎麽報警?即使警察看到譚惜沁上門,也不能說明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