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轉身就往外走,譚惜沁這下是真的愣住了。
在她的認知裏林雪一直都是個冷靜自持的人,遇到危險的時候更是臨危不懼。怎麽在這個時候,變得這麽沉不住氣?
眼看著林雪就要跑出去,譚惜沁趕忙出聲喊道,“林雪,你跟你師兄究竟什麽關係?”
林雪回頭看向譚惜沁,麵上明顯帶著幾分焦急,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小時候玩過家家,我就是他的新娘,他這時候怎麽能不要我了?”
譚惜沁,“……”
這才是年少時的“娃娃親”啊。
原本由於孔若琳不停地惱,譚惜沁這段時間對這幾個字都有點過敏了,可是現在聽到林雪這麽說,又覺得他們是這麽的可愛。
果然人都是帶著有色眼鏡的,對不同人做相同的事情會有不同的感覺。
她勾唇笑了笑,“那你們上次玩過家家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?”
“上一次……”林雪抿了抿唇沒有說下去,顯然這個時間不會太近了。
辦公室就這麽安靜了下來,不過時間並不長,她就打破了沉默,“白太太,大家都說你和白總很是恩愛,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嗯?”
“你們怎麽確定彼此是相愛的。”
譚惜沁笑著站起身,“怎麽確定的並不重要,因為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,每個人表達愛的方式都是不一樣的。不過對於你師兄嘛,我相信她是喜歡你的。”
林雪睜大了眼睛,眼神裏帶著一些不確定,“可是自從我們長大之後,他對我很是疏遠,若不是我找他,他幾乎會遺忘我的存在。”
“但是每次你找他,他都不會拒絕你的要求,對嗎?”
“你怎麽知道?”
“我當然知道,因為剛剛我隻是問他是不是喜歡你,他一張臉就紅成了幕布,像這麽純情的男人,這年頭不好找了。”
一句話讓林雪提著的心放了下來,她的唇角挽了起來,很是得意的說道,“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喜歡我的。”
眼看剛剛還焦急的擔心陳躍被人吸引的林雪,轉瞬就變得自信滿滿,譚惜沁忍不住笑著搖搖頭。
她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,走過去拍了拍林雪的肩膀,“是,他喜歡你,所以你是不是要好好幫我盯著他查,看看這個所謂的李思究竟是什麽人?”
“太太放心,我師兄絕對不會犯錯的,一定能找出這個人所有的資料。”
“好,等你們訂婚的時候,我就給你們送一份大禮。”
方才還一副驕傲模樣的林雪,瞬間麵上也染了幾分嬌羞,“他還什麽都沒有說過,訂婚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譚惜沁可不怎麽覺得,依照陳躍方才的模樣,應該是去準備了。
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由當事人揭開帷幕才好,她若是幹涉的太多,隻會讓原本的唯美浪漫被衝淡不少。
恰如譚惜沁的預料,時間不長陳躍就像林雪表白,而林雪也不再總是冷冷清清的模樣,麵上常常帶著笑。
對於這點變化,譚惜沁習慣性的調侃,“呀,陳躍過來了,什麽時候準備娶雪兒回家啊?”
陳躍撓了撓腦袋,麵上依然染上些許緋色,但是不再是那天的手足無措,而是一種喜悅的得意,“隻要她點頭,我隨時帶她回家。”
林雪站在旁邊多了幾分女孩子特有的嬌羞,用手肘輕輕地撞了撞陳躍,“亂說什麽!”
看著他們兩個人甜蜜的模樣,譚惜沁還頗有點成就感。
若不是她隨便說了那麽一句,隻怕這兩個人還在玩捉迷藏的遊戲,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。
當然她也有回報,拿到了詳細的李思的資料。
隻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,李思跟朱曉婷竟然是父女關係。麵對這樣的情況,她第一時間去了白氏。
白演聽到門口動靜的時候,抬眼看了過去,當看清楚是譚惜沁走進來的時候,眉眼之間染上了笑意,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譚惜沁晃了晃手裏的資料,走到他麵前說道,“當然是有特別重要的信息要告訴你,絕對是驚天大消息!”
對於她一臉驚歎的模樣,男人隻是笑了笑,起身給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麵前,“你先坐一下再說你的驚天大秘密,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。”
說完他就坐回到辦公桌後麵的椅子上,繼續對著電腦整理著手裏的熟悉。
譚惜沁明白工作若是被打斷,再想重新整理思路繼續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所以對於白演的提議並沒有反對。
她端起那杯水坐到了白演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,然後坐著坐著就不自覺的趴到了桌麵上,欣賞起了白演的顏。
不得不說,這男人長得真是讓人喜歡,怎麽看怎麽開心。
即使是生氣了,看著他的臉都會消了大半怒氣!
她看的入神的時候,白演已經處理完手裏的數據,抬眼就對上了她的視線,伸長手臂捏了捏她的臉,“要不要擦擦自己的口水?”
譚惜沁“啊”了一聲,趕忙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,卻發現什麽都沒有,“你亂說什麽?我根本沒有流口水!”
“是嗎?我以為你一臉色眯眯的看著我,下一步就要流口水了。”
對於他的揶揄,她早已不會羞澀,而是很傲嬌的說道,“什麽叫色眯眯?我看自家男人,想怎麽看就怎麽看,這是我的權力!”
白演笑著搖搖頭,“那你看夠了沒有?”
“怎麽會夠?一輩子都不夠,所以……”她說著雙手撐在桌麵上托著自己的下巴,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說道,“小哥哥,你要不要讓我看一輩子啊,不給錢那種哦。”
“好,不用你給錢,我還把副卡給你,定期給你發紅包,送禮物,怎麽樣?”
“哇,這麽好的買賣,我自然是要答應的,不然傳出去有損我商界第一女精英的名聲。絕對不能放棄這種穩賺不賠的生意。”
白演挑了挑眉梢,關注點完全不對的問道,“什麽時候你成了商界第一女精英?我怎麽完全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