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氏雖然遠不及白氏大,但是招收幾個新職員還是很簡單的事情。
譚惜沁這樣說,就是想讓曹曉蕊知道,她心心念念的姐姐,其實從來沒有將她當成一家人。
畢竟按照對孔若琳的了解,是不可能將得罪了白演的留在孔氏的。
劉興平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,這樣的人留在孔氏表麵上是全了名聲,卻讓不少人在跟孔氏合作的時候有了別的想法。
所以,孔若琳絕對不可能再將曹曉蕊招募進公司!
曹曉蕊對譚惜沁內心的想法全然不知,更不知道孔若琳不會接受她,隻是梗著脖子說道,“孔氏又不是若琳姐一個人的?再說,我要憑借自己的努力找工作,而不是依靠若琳姐!”
譚惜沁,“……”
她是真的開了眼界了。
之前隻認為陷入愛情的女人是盲目而愚蠢的,現在看到曹曉蕊才明白,被同類蒙蔽也會做出同樣的事情。
瞥了一眼旁邊的孔若琳,看到她鬆了一口氣的模樣,譚惜沁隻能在心頭暗罵曹曉蕊蠢。
她點點頭,“既然你這麽有骨氣,就不要讓你若琳姐在這裏對我們低聲下氣了。拉著她趕緊離開,不需要對我道歉,然後憑借你自己的能力去找工作吧。”
這句話落下,曹曉蕊也有點怔住了。
好似現在才想起來,她得罪的究竟是什麽人,若是就這樣離開,在A市隻怕是真的沒有立足之地了。
她有點著急,說話就更是不過腦子了,“你就這樣讓我離開,知道旁人會說你什麽嗎?仗勢欺人!”
“剛才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了,你自己不努力,還不許比你努力的人有點特權,過分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曉蕊!”
孔若琳拉住曹曉蕊,對她搖搖頭,然後又看著譚惜沁說道,“白太太,我隻是希望你們能放過曉蕊,她還是個孩子。”
“哦,我也隻是希望你們可以道個歉,我是受了委屈的。”
麵對這樣的情況,孔若琳心裏明白,若是今晚不到錢,是無論如何過不去了。
她咬了咬嘴唇,帶著幾分不甘說道,“白太太,是不是隻要我代曉蕊向你道了歉,你就不找她的麻煩了?”
“是。”
隨著譚惜沁應聲的同時,響起的還有曹曉蕊的聲音,“若琳姐,不要向這樣的女人道歉。”
“曉蕊,你聽我的,這件事你不要插嘴。”
孔若琳很是嚴厲的說了曹曉蕊一句之後,然後帶著幾分屈辱看著譚惜沁說道,“不好意思,白太太。”
“不好意思是什麽意思?不就是沒意思嗎?很多年前林語堂先生就說過了,孔小姐這麽說太沒有誠意了吧?”
若是旁人,隨口道個歉,譚惜沁就將這件事放過去了。
可是她就是看不慣孔若琳那副好似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,既然覺得受了委屈,那就真的給她點委屈吧。
孔若琳的眼睛明顯睜大了幾分,顯然沒有想到譚惜沁會這麽說。她又偷眼看向白演,卻發現對方麵上沒有任何的表現,明顯是不認為譚惜沁有什麽錯。
最後,孔若琳無奈的屈辱頷首,“對不起,白太太。”
“好,”譚惜沁點頭,“孔小姐,你這句對不起,我是受得起的。畢竟我跟白演在一起的時候,大家都是單身,自然沒有小三這一說。而你所謂的娃娃親,很多年前白演就拒絕了,是你們孔家一直想強行續約。”
說到這裏的時候,她嘴角勾起了嘲笑的弧度,“至於為什麽想強行續約,我們都是心知肚明,還是不要點破,徒增難堪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也沒有給孔若琳再度開口的機會,直接站起身對白演說道,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演站起身,繞過餐桌,牽著譚惜沁的手向外走去。
身後是孔若琳死死的盯著他們背影的模樣,手更是握成了拳頭,恨不得直接嵌入血肉。
曹曉蕊還是一副傻兮兮的模樣,“若琳姐,今天為了我委屈你了。”
“不管你的事,是她想針對我,反而連累你了。”
“嗚嗚……若琳姐,你真好,為我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安慰我。以後,有什麽需要,你一定告訴我!”
通過一個道歉,孔若琳輕鬆的將曹曉更近的拉向了自己。
這是譚惜沁沒有想到的。
事實上,她根本是懶得想,跟白演回到家之後,隻覺得心情意外的好。
她坐在沙發上,笑嘻嘻的說道,“真是想不到,吃頓飯都能遇到孔若琳的死忠,結果還讓孔若琳道了個歉,想想還真是愉快。”
白演抬手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,“這有什麽開心的?你讓她對你道歉,日後她少不了要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哼,不要這個道歉,她也不會不找我的麻煩。與其如此,我何必不要。”
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模樣。
白演看著她笑著搖搖頭,寵溺的說道,“你想怎麽樣都可以。”
“反正我家老公會護著我,對嗎?”
“對。”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唇,給予她最強大的守護。
……
由於知道了李思的情況,譚惜沁擔心這個人成為變數,會讓朱曉婷做出不理智的事情,順帶著將蔣憶年帶到溝裏。
所以,她在拿到李思資料的第二天,就讓陳躍時不時查一下李思的動態。
可是讓她很是意外的情況發生了,陳躍說李思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,不見了蹤跡。
譚惜沁挑高了眉梢,似乎有些不明白陳躍的意思,“什麽叫找不到?”
“那些他之前頻繁出入的場所,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。至於他居住的地方,我也去過了,根本沒有他的身影。根據他的鄰居說,他已經一周沒有回去過了。”
“一周?”譚惜沁皺起眉頭,思索了幾秒鍾之後說道,“你能查到他最後的行蹤是什麽時候嗎?”
陳躍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我能找到他最後的行蹤,是上周二他在賭場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錢,然後罵罵咧咧離開賭場之後,就沒有人再知道他的行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