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義重的一番言辭,再配上她麵上楚楚可憐的表情。

嶽瑤瑤覺得若不是自己在這裏從頭站到尾,看到了林悅然所有的表演,她幾乎都要相信林悅然的言辭了。

不過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葉子銘怎麽想?

想到這一點之後,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葉子銘。卻發現葉子銘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林悅然,英俊的麵上麵沉似水,一時間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。

這幅樣子落在嶽瑤瑤的眸中,讓她心頭忍不住有些忐忑。

若是葉子銘相信了林悅然的話,那她該怎麽辦?

思索之間,葉子銘已經開口了,“你說的很對,兩個人在一起久了,自然會多一些了解。”
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嶽瑤瑤的心頭就有些沉,而林悅然的眼神中明顯閃過欣喜。

不過,她們的情緒都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。

葉子銘就繼續開口說道,“我和瑤瑤在一起快六年了,她是什麽樣的人,我再清楚不過,她是絕對不會做你說的那些下作的設計。”

一句話讓林悅然瞪大了眼睛。

很明顯,葉子銘已經站在了嶽瑤瑤那一邊,她還有什麽可說?

不過,因為葉子銘依然不知道當時嶽瑤瑤被林悅然迫害的事情,再加上林悅然當時解除婚約的痛快,所以他對她還有一定的好感,“悅然,我希望你能不這麽衝動。”

不要衝動,而是不要過分。

這句話讓林悅然的眼神微微一動,然後垂下頭。

她知道自己這個角度看上去格外的楚楚可憐,最能打動人心,“子銘,抱歉,是我太任性了。可是家裏出了大事,所以我才會這麽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,給你造成麻煩了,真抱歉。”

麵對林悅然服了軟,嶽瑤瑤大吃一驚,葉子銘卻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她。

點了頭之後說道,“悅然,你有事情就到辦公室和我談吧。”

然後他又拍了拍嶽瑤瑤的肩膀,“瑤瑤,我現在有工作要做,你若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,就等我忙完再說。”

說完,他也沒有給嶽瑤瑤回答的時間,就往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這下子,林悅然有了葉子銘的特赦令,誰還敢攔她?尤其是方才葉子銘對嶽瑤瑤說的話,讓林悅然嘚瑟的勾了勾唇。

她進入葉子銘的辦公室之前,還故意回頭看了眼嶽瑤瑤,眼神裏全是得意。

嶽瑤瑤氣的差點直接推開門,將葉子銘痛毆一通!

原以為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,葉子銘有所成長了。可是這個大直男,很多勾勾纏纏的問題根本看不清,還把林悅然那個白蓮花當好人!

不過現在的嶽瑤瑤也不是之前那個生氣就轉身離開的人了,她要的是讓葉子銘親自道歉,然後讓白蓮花滾蛋!

定了定心神,她接過了秘書手裏的咖啡,“我去給他們送進去,你去忙吧。”

總裁夫人的話,誰敢不聽?

秘書看了她一眼,立即點頭回到了自己的工位。

不過等到嶽瑤瑤進入葉子銘的辦公室之後,一群人立即開始了討論,嶽瑤瑤和林悅然到底誰能真的吃定葉子銘!

辦公室。

嶽瑤瑤進去之後,就看到葉子銘坐在單人沙發上,林悅然坐在旁邊的沙發上,不停地擦拭著眼淚,嘴裏還悲悲切切的說著什麽。

隻是聽到聲音的時候,葉子銘和林悅然同時看了過來。

葉子銘看到嶽瑤瑤之後明顯有些愕然,立即起身說道,“瑤瑤,你怎麽進來了?”

嶽瑤瑤,“……”

聽聽這話,她真的很想直接將手裏的咖啡潑到葉子銘的麵上。

但是她心裏明白,不是不可以潑,隻是時機還沒有到。

她扯了扯唇,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當然是給你們送咖啡了,你有客人進來,不招待一下,總是不合適的吧?”

葉子銘雖然不了解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,但是他對嶽瑤瑤是真心的,自然能察覺到嶽瑤瑤心情的不快。

他皺了皺眉頭想說什麽,就聽到嶽瑤瑤說道,“子銘,快坐下,林小姐這是出了什麽事情啊?哭的這麽可憐?”

“哦,她還沒有說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。”

“啊?那你們剛才在說什麽?”

原本,林悅然想著先哭一會,將葉子銘的心哭軟了再說,卻不想半路跑出個李逵,嶽瑤瑤就這麽進來了。

林悅然恨不得直接將嶽瑤瑤踹出去,可是葉子銘在那裏,她怎麽能說出那樣的話?

她拿起紙巾擦拭著眼淚,“最近家裏真的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而我一直將子銘當做很親近的人,所以看到他忍不住哭了起來,還沒有說最近發生的事情。”

“哦,”嶽瑤瑤故意拖長了調子,“原來林小姐當子銘是親人啊,那我也得聽聽林小姐出了什麽事情。畢竟子銘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,我也得盡自己一份綿薄之力。”

一句話說的林悅然幾乎吐血。

她原本是想表現自己和葉子銘關係親近,但是嶽瑤瑤一句話說的四兩撥千斤,讓林悅然之前的話隻能起到給嶽瑤瑤鋪墊的作用。

偏偏這樣的情況下,她還隻能咬著牙說道,“多謝嶽小姐了。”

“不可以,若不是林小姐深明大義,和子銘解除了婚約,我們之間怎麽可能這麽快結婚呢?所以我和子銘之所以可以在一起,還得感謝林小姐呢。”嶽瑤瑤笑著說道。

她麵上的笑容越是燦爛,林悅然的心頭就越是恨!

明明她才是葉子銘的未婚妻,但是聽了林宇軒的話,她就解除了婚約。現在想起來就很是後悔,當時就該拚個魚死網破也不後悔!

可是事到如今,她還能如何呢?

眼珠亂轉的時候,她突然想到了葉子銘剛才的反應,心裏想到,葉子銘應該還不知道火燒服裝店的事情,或許她可以從這裏下手?

打定主意之後,她低著頭悲悲切切的說道,“子銘,你有所不知,當時嶽小姐的服裝店出了問題,是我哥哥通過銀行貸款幫助嶽小姐度過難關,才讓服裝店得以繼續開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