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這是擔心你心情不好,特意為你購買了各種各樣的零食。並且每一樣都是精挑細選的孕婦專用,綠色健康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葉子銘一臉委屈,卻又很是得意的說道。
眼看著那兩種不同的情緒在他麵上出現奇妙的融合,譚惜沁冷哼了一聲,涼涼的說道,“說吧,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我了。”
聽到她這麽一說,嶽瑤瑤笑著說道,“怎麽會?我們今天是特意來看你的。”
“是嗎?”譚惜沁挑起眉梢,一臉的將信將疑,很明顯對這句話保持著懷疑的態度。
當她的視線落在葉子銘麵上的時候,他嘿嘿笑了一聲,“還是什麽都逃不過姐姐的法眼!”
聽到這句話,譚惜沁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。
旁邊的嶽瑤瑤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,嗓音雖然聽起來還算平靜,但是還是能隱隱聽出不悅,“你不是說和我過來看看姐姐嗎?”
“看是要看的,但是事情也是要辦的。”葉子銘笑嘻嘻的回答,然後說道,“瑤瑤,難道你不想知道,當時你的服裝店接連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,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嗎?”
當初服裝店在建立之初就是磨難多多,想想當時真的是以無比強大的決心堅持下來的。
若是一切再來一次,嶽瑤瑤真的沒有信心自己還能像當時那麽堅持。
不過……她的眉頭蹙的很緊,視線掃過葉子銘的臉之後,落在了譚惜沁的麵上,“當時究竟為什麽會發生那麽多事情,你知道?”
譚惜沁端著手裏的果汁,歪著腦袋看著她,不是那麽在意的說道,“你當時不也想到了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嗎?”
“那些在當時都隻是猜測而已,你也知道,我其實並沒有什麽真憑實據。”嶽瑤瑤說道。
譚惜沁聳聳肩,“我也給不了你證據,但是事情的真相跟你的猜測基本上相去不遠。”
“所以,那一切都是林悅然做的?”
“嗯。”
兩個女人的交流很是簡單,一來一往的就將當時的情況交代的清清楚楚了。
葉子銘的眉頭微微皺著,若說他對始作俑者是林悅然很意外,其實並不盡然。可是若說他一點都不吃驚,那也並不準確。
他靜默的坐在那裏,一言不發。
譚惜沁給嶽瑤瑤使了個眼色,嶽瑤瑤才轉頭看向了身側的葉子銘。
嶽瑤瑤微微挑起眉梢,用手肘撞了撞他說道,“怎麽?突然發現自己的前任是個無惡不作的人,有點接受不了,還是不想接受?”
葉子銘雖然是直男,在情感上思維完全不會拐彎,但是他的求生欲卻是很強的。當即摟著嶽瑤瑤說道,“我哪裏有前任?明明從頭到尾就隻有你一個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嶽瑤瑤麵上露出笑意,顯然對他的回答很是滿意。
譚惜沁輕嘖了一聲,“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來看我?我怎麽覺得你們是來撒狗糧的?還專門選在我老公上班的時間,是故意氣我的嗎?”
聽她這麽說,葉子銘麵上的笑容更盛了,“之前是你和姐夫一直秀恩愛,現在讓你感受一下我當初的感受!”
“哼,我才不嫉妒,我老公對我好著呢。”
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說了一番,客廳裏的空氣很是和諧。
等到白演回來,一家人吃了晚飯,嶽瑤瑤陪著譚惜沁坐在客廳裏聊天看肥皂劇,葉子銘和白演去了書房。
兩個人分別坐在兩邊的沙發上,麵前各自擺放了一盞熱茶,在空氣裏散發著氤氳的熱氣,使得安靜的空間更顯清淨。
不過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,就被葉子銘打破了,“我這次過來,其實是想問問,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。”
他說的是問,但是並沒有太多疑問的態度。
關於網上鋪天蓋地的報道,葉子銘自然是知道的,其中內容的含沙射影,他更是清楚。
隻是對於譚惜沁出事的事情,他卻一點都不信。
倒不是因為其他,而是太了解白演對譚惜沁的心。
若是譚惜沁真的出了什麽事情,那一天晚上的A市怎麽會那麽平靜?隻怕黑白兩道都會被驚動,整個城市都會為了找譚惜沁而燈火通明。
可是事實上,那一晚很平靜,他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,而白演也沒有安排過自己的手下做過任何找人的行為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讓葉子銘相信譚惜沁那晚被綁架了,除非他的腦袋壞了。
白演聽到他的詢問之後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,而是端起麵前的茶盞喝了一口,思索了幾秒之後說道,“你對林悅然的印象如何?”
話音還不曾落下,葉子銘的手就揉向了自己的眉心,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是無奈。
“姐夫,像瑤瑤那樣的小女生擔心我對她的感情有問題,問這樣的問題,我就不說了。你什麽時候也這麽少女心,問這樣的問題了?難不成……”
他突然坐正,對著葉子銘說道,“你和林悅然有什麽特殊的關係?”
回應他的是白演的冷眼,冷颼颼的好似兩把鋼刀一樣直直的插入了葉子銘的心髒位置!
這種感覺還真的不好受,葉子銘立即做出了求饒的手勢,然後麵上也帶出了幾分正經,“其實我對她的印象還不錯。”
“不錯?”
“嗯,”葉子銘一本正經的點了頭,然後才解釋道,“之前最初認識她的時候,我就說了我和瑤瑤的事情,希望她能在適當的時間解除婚約。
當時以為會難處理,卻不想她一口答應。再之後,沒有太久她就真的發布了解除婚約的消息。不得不說,那時候我真的覺得她不錯,並且對她懷有歉意。”
“現在呢?”白演不蠢,事實上很是精明,聽葉子銘鋪墊了那麽多,就明白有後續了。
“現在我突然知道當時她對瑤瑤做的種種,再加上這次對姐做的事情……”
說到這裏,他眉眼間也不是剛才嬉笑怒罵的模樣,而是變得很是冷然,“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她自己作的,怪不得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