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朱曉婷這突如其來的行為,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無奈之下,眾人招來醫生,給朱曉婷打了一支針釘之後,才算是讓朱曉婷安靜了下來。
隻是這件事,在朱家人看來,是白演一家人對朱曉婷真的是很不錯,才會讓她願意再去。
而在譚惜沁看來,隻能說白演的魅力太大。即使朱曉婷腦部受傷,整個人都癡傻了,卻還是記著要和白演在一起。
不管眾人分別是怎麽想的,眼看著她安靜下來之後,白演打了個招呼,就帶著譚惜沁離開了。
畢竟醫院裏充斥著各種各樣的病菌,對於譚惜沁這樣的孕婦而言,是不適合長久的待在這裏的。
朱父朱母守在朱曉婷的床邊沒有動,是朱雲峰將他們送到電梯門口。
“白少,白太太,這段時間麻煩你們對曉婷的照顧了。”他說的很是客氣,“另外我也已經安排人去安置玲玲了。”
白演點點頭,淡聲說道,“發生這樣的事情,誰都不想,之後對媒體的解釋,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放心,我們絕對不會讓白太太受到惡意攻擊。”
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,電梯到了,白演帶著譚惜沁離開。
他們到停車場的時候,隻剩下韓遠一個人站在車前,四周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跡。
很明顯,玲玲已經被朱家人帶走了。
看到他們之後,韓遠立即迎了上來,“人被帶走了,門口的媒體也被朱家人驅散了。”
很明顯,朱家人對於白演出示的那份資料已經相信了。
或者說,他們相信這件事應該是玲玲照顧不周而導致的,而不是譚惜沁對朱曉婷的惡意迫害。
聽聞這個消息之後,譚惜沁鬆了一口氣,扭頭對白演說道,“你是不是公司還有事情?我自己回家也可以的。”
“沒什麽特殊的事情,我陪你回家。”白演淡聲說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什麽可是的,沒有什麽比你重要。”
譚惜沁唇角勾了起來,眼珠子微微一轉之後說道,“韓遠有事情嗎?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,不如叫上安安,大家一起聚一聚?”
既然是她的提議,自然沒有人反對。
中午,一行四人一起去吃了一頓飯,自然圍繞的話題都是譚惜沁肚子裏的寶寶,所有的一切都是其樂融融的。
等到分開的時候,譚惜沁和安安的麵上都是喜上眉梢,還約定好第二天公司見。
坐在車上,譚惜沁看著坐在駕駛位上,一臉認真的目視前方的白演說道,“白少,挺厲害的嗎,分分鍾就將玲玲的身份調查清楚了。”
“確實查清楚了她的身份,但是這件事怕是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“嗯?”
這下譚惜沁是真的愣了。
之前在醫院的時候,白演是調理分析,有理有據,所有人的思路都是順著他的思路想下去的,包括她。
並且最後,事情也是按照他們希望的方向解決了,怎麽就沒有那麽簡單了?這不是很簡單嗎?
白演眯了眯眼睛,淡聲說道,“理論上像玲玲這樣的人,名下根本不該有那麽龐大的資產,而這筆資產被查出來的時候,她卻沒有絲毫的緊張。”
“是不是一口咬定那些東西是朱曉婷送給她,讓她拿去出售的?”
“是。”
譚惜沁聳聳肩,不在意的說道,“沒有什麽問題啊。在她看來,朱曉婷不過是個智商有問題的人,將所有的問題推到朱曉婷身上,有誰不信呢?”
“你認為,她還在做在垂死掙紮?”
“難不成是最後的努力?她是認定了沒有人能說那些東西是她偷得,所以才抵死不認。
事實上,從朱曉婷那樣一個無行事行為能力人手裏拿那麽多的珠寶,本身就是一件很有問題的事情。”她涼涼的說道。
顯然,在她的眼裏,玲玲這個人是罪大惡極。
白演卻覺得這件事遠沒有這麽簡單,“那膩不覺得,所有的事情,發生的都太巧了嗎?”
“什麽巧?哪裏巧?”
“我們剛剛懷疑朱曉婷究竟是不是真的傷到了腦子,緊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好似發生就是為了告訴我們,我們猜錯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譚惜沁的大腦有種被錘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的感覺。
她眨了眨眼睛,對這件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同時,一旦對這件事起疑,那麽其中各種各樣的問題,就瞬間都冒了出來。
要知道,那一天朱老特意給葉子銘打了電話,說是有事情要去找葉子銘。結果朱老就出事了,好像是有人不希望朱老去找葉子銘……
想道這裏,譚惜沁的心髒有種微微收縮的感覺。
她抿抿唇說道,“白演,若是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,我們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。可是,現在誰會這樣做呢?”
其實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心裏已經有了選項。
隻是如果她說出這個名字,那麽這件事就太可怕了,她不願那樣去想。
猜到了她的心思之後,白演單手握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柔聲說道,“別想太多,是狐狸,總會露出尾巴的。”
“若隻是我們想多了呢?”
“那這件事就結束了。”他勾唇笑了笑,“朱老馬上就要下葬了,到時候朱曉婷應該就會被她的父母帶到Y國去,到時候這件事就真的結束了。”
“我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結束的。”
“嗯?”
譚惜沁聳聳肩,“別忘了,朱曉婷根本不是朱家的人。現在朱老的消息算是鋪天蓋地的都知道了,憶年怎麽會不知道?
估計他和靈兒已經往回趕了。等一切結束之後,他作為這世上朱曉婷唯一的親人,怎麽可能讓朱曉婷被帶去Y國?”
聽她這樣說,白演還真的是把這茬給忘記了。
若是蔣憶年為了朱曉婷回來,這件事還真的是難辦了。畢竟一旦說出朱曉婷的身份,那麽牽扯的事情就很多了。
不過,老天並沒有給他太多的思索時間。
剛剛推門進家,一陣嘹亮的孩子哭聲就刺穿了他們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