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她的錯覺吧?

白潯正奇怪的時候,臉頰突然一痛,她輕呼一聲,不滿地看向霍容淵。

她隻是走神而已,他卻咬她的臉頰,這人真是太討厭了!

“下次在我懷裏,不許東張西望,知道嗎?”霍容淵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,眯起眼睛。

“好~”白潯委屈巴巴地眨巴著大眼睛點頭。

而一旁的管家則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二人,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會秀恩愛了,他做錯了什麽,要目睹這一幕!

白潯還在糾結他這樣的行為時,突然被他給打橫抱起,她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,小聲道:“在家裏,被人看到了笑話!”

周圍的女傭們忍不住側目相視。

“我寵自己未來老婆,她們笑話就笑吧。”霍容淵挑眉。

白潯想,也是,反正他是霍三爺,誰敢笑話他?

霍容淵故意將白潯拋高高,白潯嚇得緊緊攬住他的脖頸,高聲道:“霍先生,你怎麽這樣子,放我下來!”

她滿心怨念,明明她身高有一七五,在女生中已經算高,更可以一拳打死十個嚶嚶怪,可是在身高一米八八的霍容淵麵前,卻毫無抵抗力。

進入房間之後,白潯簡直羞得都抬不起頭來,她將臉埋在霍容淵懷中,低聲抱怨,“好丟臉!”

霍容淵笑聲爽朗,低聲道:“怎麽就丟臉了?”

“我以前明明走清冷路線,可是在您麵前就毫無形象了。”白潯扯著他的衣領,低聲道,“煩死您了。”

霍容淵將她放在沙發上,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低聲道:“在我麵前獨一無二的潯潯才最可愛。”

他視若珍寶一般,輕輕在白潯的櫻唇上印上一吻。

白潯心中一暖,生澀而大膽地回應霍容淵的吻。

許久後,霍容淵才抬起頭,而白潯小臉酡紅,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“我要走了。”

霍容淵按住了她的手,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吃飯,然後送你回家。”

“好。”白潯甜甜一笑,跟霍容淵一起離開了霍氏莊園。

在街邊小店,白潯帶霍容淵吃麻辣燙,霍容淵還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,因為他衣著考究,豐神俊朗,周圍餐桌上不時投來仰慕者的目光。

霍容淵很不喜歡這種狂熱的目光,看著白潯露出不滿的神色。

而白潯卻微微眯眼,“霍先生不要不高興啦,我和芊芊來吃過,很好吃的。”

霍容淵沒辦法,自己媳婦,自己不高興還能怎麽著?慣著唄。

等到麻辣燙上了桌,白潯夾起一個蟹黃包放進自己口中,滿足地說道:“真的很好吃哎,不信您嚐一嚐。”

她夾起一個送到霍容淵口邊。

霍容淵看著她白嫩的手指,微微一笑,順從地放入口中,他吃過的美食多了,可是自家潯潯喂他吃的,真香。

兩個人正吃飯的時候,突然聽到旁邊傳來女孩嘲弄的聲音,“喲,這不是白潯嗎?”

白潯循聲望去,隻見是方怡如。

她正滿眼嫉恨地看著白潯,她並不知道白潯身邊這個就是霍三爺,依舊以為這隻是白潯的相好。

她上前道:“你都快要訂婚了,竟然還這樣不知羞恥跟旁人約會,傳出去讓我舅舅臉往哪裏放?”

她的話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,原來這對看起來郎才女貌的情侶,竟然是不正當關係。

真是世風日下啊!

眾人紛紛歎息。

白潯挑眉,笑道:“表姐,你說誰不知廉恥?”

“當然是說你。”方怡如得意地說道。

白潯並不在意,隻是感歎道:“眼中有花的人,看什麽都是爛漫,至於眼中有牛糞的人,當然看什麽都是髒的。”

“你罵我!”方怡如怒不可遏,但是目光觸及那英俊的男人時,她隻得隱忍不發,委屈道,“表妹,我也是為了你著想,畢竟你嫁給了三爺那個老男人,現在怎麽可以出來鬼混?”

老男人!白潯心中險些笑岔氣,若不是人多,就想采訪一下當事人的心情感想了。

霍容淵黑著臉,看著怒意忍笑的白潯,眸中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,他怎麽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老男人?

“什麽老男人?”他似笑非笑。

白潯很熟悉他的笑意,看得出他的不達眼底,她現在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好。

方怡如卻不清楚,還以為他是因為白潯隱瞞了自己有未婚夫的事情而生氣,她急忙湊上前,興奮道:“這位先生,我之前就見過你,白潯就是個騙子,她已經有婚約了。”

白潯點頭,“是,我是已經有婚約了。”

方怡如見白潯承認,她高興地往前一步,腳下卻被絆了一腳,整個人朝霍容淵撲去。

霍容淵迅速躲閃,方怡如撲了個空懷,一下子栽倒在了一碗麻辣燙中,她狼狽起身,頭發上掛著麵條與青菜,滴滴答答落著湯汁。

她捂住嘴,可憐地看向白潯,“你竟然絆我?”

“你哪隻眼看到我絆你了,我看是你看我男朋友起了色心,想要投懷送抱,結果摔倒了吧!”白潯倒打一耙。

她歎了一口氣,心疼地看著那碗麻辣燙,“可惜了我的一碗麻辣燙。”

“他才不是你男朋友,是你騙了他……”

方怡如還沒說完,就聽到耳邊男人冷淡的聲音悠悠響起,“對,我確實不是她男朋友,我是她未婚夫。”

“聽到了吧,他才不是你男朋友!”方怡如下意識喝道,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,“等……等下,你說你是她未婚夫……”

“對。”霍容淵冷淡道。

方怡如的神情從白到紅再到黑,她做夢也沒想到,這個男人竟然就是傳聞中的三爺,竟然如此英俊,她簡直不敢相信。

她握住了手,局促地後退幾步,眼睜睜看著白潯挽著霍容淵的手離開了餐廳。

白潯出了餐廳後,立刻如同做錯事的小孩一般,低聲嘟囔:“因為這些親戚毀了我們的晚餐,你不生氣吧?”

“隻覺得心疼。”霍容淵溫柔地扣住白潯的後腦勺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中滿是憐惜,“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爬到我家潯潯頭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