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怡如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哼,你知道就好啦,子敬,這點錢我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對不對!”
趙子敬笑道:“是啊。”
隻是那笑容怎麽看都有點勉強。
白潯若有所思地低下頭,冷冷地勾起了唇角。
方怡如這樣子在她麵前炫耀,真像是綠豆蒼蠅一樣令人厭煩呢!既然方怡如一直喋喋不休,那她不送她一程就說不過去了。
是個人都有弱點,方怡如的弱點就是趙子敬。
或許,她可以在這方麵下手。
到了KTV,方怡如依舊充麵子裝闊,點了一堆昂貴的紅酒與果盤小吃。
這一次趙子敬看到賬單時,神色猛地變得難堪起來,他找了借口,“我的包忘在了車上,我現在去取包。”
方怡如嬌聲笑道:“子敬,我跟你一起去吧!”
“不用了,不用!”趙子敬連連推辭,快速地退出了包廂。
白潯看著他倉惶的腳步,好笑地掃了一眼方怡如,方怡如正手指卷著自己長長的卷發,冷聲笑道:“我們家子敬呀,可有錢了呢!”
白潯懶得聽她在這裏再炫耀,就追了出去,果然不出她所料,趙子敬準備離開KTV。
“趙子敬,你就準備這樣丟下方怡如嗎?”白潯叫住了他。
趙子敬震驚地回過頭來,他訕訕道:“我不是,我隻是錢包忘在了車上。”
白潯笑著走上前,神情有些淡淡的憐憫,“你不用再解釋了,其實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,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,方怡如總是這樣大手大腳,你難免承擔不起。”
見有人能夠理解自己,趙子敬感激地點了點頭,“是啊,她恨不得掏空我,可我也是管父母要生活費的學生,怎麽能供得起她這樣揮霍?我準備和她分手了。”
白潯嗯了一聲,她揚眉,“其實呢,我表姐想找個富二代,是因為我姑媽在我們公司洗了不少黑錢呢,她現在要找個有錢的丈夫,好名正言順地洗清那些錢。我聽說,那是一筆不小的錢呢。”
她說完,急忙捂住了嘴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說的太多了嗎?你不要往心裏去。”
“黑錢?我怎麽從來沒聽她說過?”趙子敬皺起眉頭。
白潯慌張地搖了搖頭,“那筆錢也不好聲張出去,所以肯定不能向外說。”
她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,“現在再不回去的話,恐怕他們都等急了,你現在還走嗎……”
趙子敬急忙問道:“那個,我想問下,她拿到的黑錢有多少啊?”
白潯防備地看著他。
趙子敬也察覺到自己態度有些急切,他收起臉上貪婪的神情,柔聲,“那個,畢竟我父母是做大生意的,也許可以幫她一把。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聽我爸爸說有七八百萬吧。”白潯是這兩天看了公司財務,才知道白鳳竟然這麽大膽。
“謝謝你啊!”趙子敬露出害羞的笑意,像是個靦腆的大男孩,“其實我剛剛就是錢包忘車上了,等會我拿到就過來,你不要跟別人講我們談話的內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潯有禮貌地說道,然後回到了包廂。
包廂內,方怡如還在向眾人吹噓自己那個年少多金的男朋友,全然不顧旁人露出不屑或不耐的神情,畢竟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夠炫耀的東西。
沒多事,趙子敬就推門進來,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不好意思,讓大家久等了!”
方怡如見他來了,心中更是開心,她撲到趙子敬的懷中,嬌滴滴地撒嬌,“子敬,你怎麽去了那麽久啊!”
“剛剛接了個電話。”趙子敬寵愛地親了她一口,“好了,快坐下吧。”
方怡如這才坐下,她的目光落在了白潯的身上,挑釁似的挑眉,“嗯,我們這樣恩愛,要是讓某些人看到了,眼酸心也酸呢!”
她坐下,恨不得黏在趙子敬的身上。
白潯譏諷地看著這一幕,盡情地笑吧,有一天,她會讓方怡如哭得很慘!
她正靜靜聽別人唱歌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了。
她打開一看,竟是霍先生。
她彎起雙眸,走出包廂,才接起了電話,甜甜一笑,“霍先生!”
“你現在在哪呢?”霍容淵敏銳地聽到了手機那邊傳來的音樂,他蹙眉,漆黑的眉眼看起來有些醋意。
白潯如實說完地址後,她微微揚起唇角,“幹嘛呀?要過來接我嗎?”
“對啊!”霍容淵低聲輕笑,“你一個人在那裏,我不放心。”
“霍先生總是這樣關心我,我好開心。”白潯低聲笑了起來,“那你來吧,我等著你。”
她接完電話回到包廂,正巧方怡如在唱歌,她的目光落在白潯身上時,歌聲戛然而止,冷聲道:“白潯啊,你怎麽一會兒工夫出去了兩次,是不是看我過得好,所以心裏難受啊!”
白潯差點笑出聲,“方怡如,你能不能停止你的過度腦補,我出去接個電話而已。”
方怡如卻惺惺作態道:“白潯,你不用辯解了,我也可以理解你,畢竟你現在家裏破產,霍三爺說不定哪天就棄你而去,你想哭的話,就在這裏哭吧,我不會笑你的。”
話筒的聲音很大,清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大家頓時偷笑,看著站在門口的白潯竊竊私語,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方怡如,別拿你的念頭來揣測我。”白潯涼涼笑了起來,“我和霍先生過得很好,不牢你費心。”
方怡如卻不相信,她一直認為白潯的成功隻是作秀,是為了攀附豪門的手段,現在白家倒閉,她的光環也要消失,這樣的白潯,跟尋常人有什麽區別!
她嘲諷道:“那你就讓霍三爺來看你啊,讓我們大家也好見識!”
白潯好整以暇地坐下,“霍三爺工作繁忙,是你們想見就見的?”
方怡如更得意了,“白潯,說實話吧,沒了白家你根本什麽都不是,鄉下來的賤丫頭,憑什麽跟我們坐在一處!”
此時,門外突然傳來富有磁性的聲音,“就憑她是我未來的霍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