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忍地皺起眉頭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或許是先入為主,她總覺得陸芊芊是個清純直率的女孩子,那麽惡毒的事情她不會做。
可為何林婉兒突然回來報複?
她心中害怕,皺起眉頭,“霍先生,你覺得芊芊真的會做那些事情嗎?”
霍容淵神情冰涼,“我不知道。我對別人的事情向來不感興趣,是為了你才查陸芊芊的事情,具體真相如何,隻有她們自己知道了。”
宮華湘歎了一口氣,“霍先生,我現在很矛盾,如果是芊芊害人在先,那我沒有理由再針對喬菲。等我問清楚芊芊吧。”
霍容淵捧住她的小臉,輕聲說道:“不要在意那些,相信自己的心就好了。”
宮華湘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麽,伯父跟你說了嗎?我想和你訂婚。”霍容淵說道。
宮華湘臉一紅,輕聲道:“我們不是已經訂婚了嗎?”
霍容淵認真的深情的看著她的雙眸:“從前華城的人隻知道我的未來妻子是個鄉下小姑娘,卻不知道我的小妻子,是宮家的小姐,我想讓所有人都不再嘲笑你。”
宮華湘並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待自己,可看到霍容淵的雙眸時,她突然想,和他一起執手走到最後,她不想讓別人瞧不起她!
她要做霍容淵身邊那個最合適的人,她愛霍容淵!
“我想和霍先生一起走到最後,不讓任何人嘲笑我。”她情不自禁的說道。
霍容淵輕聲一笑,捏著她還有淡淡嬰兒肥的臉,“乖!”
晚上。
宮華湘回到房間的時候,看到陸芊芊還沒有睡,而是躺在**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。
宮華湘看她憂愁的模樣,緩緩走上前,猶豫不決欲言又止,“芊芊,我剛剛知道了一件事情,但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。”
“什麽事?”陸芊芊看了過來。
宮華湘就把喬菲的事情和她說了。
聽完之後,陸芊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難堪起來,“你說什麽?她就是林婉兒,她還沒死?”
“對,她做了整容,所以現在變得精致美豔,而我們都以為她是喬家的親生女兒,所以就沒往林婉兒的身上想過。現在看來,她是要回來複仇。”
“什麽?”陸芊芊震驚地說道,“她回來複什麽仇?她沒死卻一直藏起來,傷害她的人根本不是我,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?”
她哭的悲戚絕望,“湘湘,我的家人都因為她死了,憑什麽?我們要因為她而背負無妄之災!”
宮華湘也不知道怎麽說,她隻能勉強勸慰道:“芊芊,隻要你當年沒碰她的話,我一定會幫你查出真相!”
“我發誓,我沒有碰她,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!”陸芊芊猶如困獸嘶吼,眼淚不斷地流了下來,“湘湘,從頭到尾我都什麽不知道,可我卻背負上一個殺人犯的身份,為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,我的家人受連累,我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,我想問清楚林婉兒,她為什麽要這樣對我!”
宮華湘見陸芊芊痛苦掙紮的模樣,她上前一把抱住了陸芊芊,用自己的體溫讓陸芊芊逐漸平靜下來,“芊芊你放心,隻要你沒碰她,我決定會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陸芊芊身體微微僵硬:“湘湘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傷害了她?”
“說實話,芊芊,你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小仙女,但是因為從前的事情我也不知內情,所以沒資格發表評論。但是,隻要你說你沒有,我絕對會站在你這邊,努力保護你。”宮華湘的聲音中有堅韌的信念。
陸芊芊眼含熱淚,重重點了頭:“芊芊,我願意用我和我哥哥的生命發誓,我絕對沒有碰她,如果找人傷害過她,那我就遇到和她一樣的事情。”
宮華湘看著她信誓旦旦的模樣,相信了她所有的話。
因為一直以來,她的陸芊芊都是個坦誠且溫暖的女孩子,而喬菲卻一直在做傷害芊芊的事情!
她要保護陸芊芊!
“明天我就去找她。”宮華湘撫著陸芊芊的後背,“放心吧,我一定會為你洗清嫌疑,到時候莫寒淩會追悔莫及!”
……
翌日一大早,宮華清又送來了桃膠燕窩粥,宮華湘又給陸芊芊喝了。
她問清楚了導演,喬菲因為前兩天被打腫了臉,所以今天請假了。
她皺起眉頭,不能再見喬菲了還真是可惜呢。
她去找了莫寒淩,莫寒淩正在家辦公,打開門,見到宮華湘的時候,臉色變得特別臭,“你來做什麽?我聽說你昨天在片場為難了喬菲。”
“我是為難了她又怎樣?她敢告訴你事情真相嗎?”宮華湘冷笑一聲,臉上全然是冷意。
莫寒淩眉間冷冽,“你不就是為了陸芊芊出氣嗎?我告訴你,事情都是我吩咐的,跟喬菲沒關係,她那麽善良大度,不會做這種事情的。”
宮華湘咬牙:“你們都要害死陸芊芊了,我為難她又怎樣?她如果不是心虛,怎麽會掌摑自己?”
“陸芊芊死了又如何,她欠我一條人命!”莫寒淩不願承認自己認錯了。
宮華湘冷哧一聲:“一條人命?喬菲就是林婉兒,她根本就沒死,可是你卻害得芊芊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,還差點死掉!”
莫寒淩心中一驚:“永遠失去母親的資格?”
宮華湘正準備說清楚,喬菲突然出現在她身後,驚慌道: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她看向宮華湘,傷心道:“我已經成為這樣了,你為什麽還來挑撥我和莫寒淩之前的關係!”
她的眼淚說掉就掉,十分可憐,宮華湘心中暗中讚歎,她不得個奧斯卡影後獎太可惜了。
“挑撥?你對芊芊做了什麽事情?”宮華湘挑眉,“我有所有的視頻,你想我現在就拿出來嗎?”
喬菲的臉頓時失去了所有的血色,她輕聲說道:“莫寒淩,你趕她走,她是故意害我!”
莫寒淩看著喬菲傷心的模樣,想起之前自己沒告訴她陸芊芊在哪個病房,她卻能夠自己找到,就知道她做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