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潯怔住片刻,女孩子,應該被人照顧嗎?

她猶豫著咬了一口蝦餃,眼中溢出淡淡的幸福,雖然不習慣,但是被霍先生照顧,她很高興。

她放鬆下來,整個早餐都由霍容淵親自喂她。

用過早餐後,白潯坐在沙發上看書,而霍容淵坐在她身側,在筆記本電腦上辦公。

白潯偷瞄他,她大概用了前半生的運氣,才能夠遇到霍容淵吧。

霍容淵突然看了過來,她來不及躲閃,兩個人正好四目相視,他挑眉:“潯潯偷看我?”

“因為霍先生好看。”白潯彎起雙眸。

霍容淵勾起唇,“那潯潯,準備什麽時候嫁給我呢?”

白潯紅了臉,有些慌張:“結婚?”

霍容淵見她躲閃的神情,也就不再問這個問題,“快看書吧,我也要忙了。”

白潯這才鬆了口氣,她現在人生目標,還沒有結婚這個選項。

她一連在醫院呆了五天才出院回家。

剛到家,白澤就黑著臉看向她:“你這幾天在醫院也不打電話回來!”

白潯跟他並不親近,他也不知道白潯的手機號,打去學校問,才知道她昏倒被送去醫院,至於哪個醫院,那個老師也說不太清楚。

“最近霍先生一直在醫院親自照顧我。”白潯低聲說道,“我沒有手機,也不知道家中的號碼。”

提到霍容淵,白澤的神色才好了一點,低聲道:“既然是霍先生照顧你就算了,以後這種事多跟家中說。”

“好。”白潯點頭。

“對了,過兩天有個朋友舉辦的慈善拍賣會,你也跟著你母親和南笙去看看。”白澤說道。

看來林柔這幾天又把白澤給哄好了。

白潯心想,她有點惋惜,不過白澤和林柔畢竟多年夫妻,因為這件事情就讓白澤徹底灰心,白潯也覺得不可能。

她乖巧地點頭。

白澤有點不放心,他提醒林柔,“你這次要好好照顧潯潯,不要再發生事端了!”

“好。”林柔低頭了,看上去很乖順的樣子。

白潯對她微微一笑,低聲說道:“那我先上樓了。”

“等一等。”林柔叫住了她,她走到白潯麵前,愧疚道,“之前的事情,我想了很久,是我一時衝昏了頭,你不要怪媽媽。”

她想清楚了,白潯沒必要為了她們的錯誤而買單,錯得一直是她們,而不是無辜的孩子。

白潯神情穩重,她點頭,“我都已經忘記了。”

她走進房中,心想,林柔是真心道歉,還是虛情假意?不過,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整理好衣服,又去了學校。

她今天上的是馬哲課,找到教室,她就坐下認真學習,霍景宸也聽說了她來學校,他來找他。

“林湘。”他走到她桌子前,目光複雜地看著她,“你為什麽傷還沒好就出院?”

“嗯?”白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,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臉上的傷痕上,“你去打架了?”

霍景宸沒有吭聲,他不屑告訴她他的私事,隻是淡淡點頭。

“離我們的賭約沒多久了,很快就是考試,你如果還天天打架的話,可贏不了我。”白潯翻開書。

霍景宸心中惱怒,他為了不讓她再被人欺負,才去找了她哥哥打架,她卻一點也不領情。

他懶得解釋,凶狠道:“你就等著跟我低頭認錯吧!”

說罷,拂袖離去。

白潯並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,霍景宸這人脾氣暴躁,又喜歡打架,她剛來學校就知道了,反正跟她又沒關係。

在學校一連平淡度過了兩天。

這一天晚上,白潯要跟隨林柔去參加慈善晚會,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裙子,整個人落落大方。

白南笙嫉妒地看著她,不管自己怎麽打扮,都沒有白潯好看。不過她很好心地走上前,柔聲:“姐姐,你穿這個白裙子雖然好看,但是有點空****的,我有些首飾配飾,給你戴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白潯禮貌拒絕。

“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姐姐?”白南笙委屈,她誠懇道歉,“我知道我之前錯了,所以現在我想盡力補償你。”

白潯看了她片刻,嘴角勾勒一抹弧度:“我沒有生氣啊。”

白南笙破涕為笑,牽著白潯的手就到自己的房間中挑首飾,她的首飾盒中有各類璀璨的首飾,她滿心歡喜地給白潯挑選,口中還念念有詞。

“我姐姐這麽漂亮,今天又是第一次去那種慈善晚會,聽說有記者的,你可要好好表現。”她說著,挑出一條鑽石項鏈戴在了白潯的天鵝頸上。

“謝謝。”白潯輕笑。

“等一下,頭發上也少了什麽。”白南笙端詳她,突然想起了什麽,她把鑽石發卡戴在了白潯的烏發之中。

白潯覺得自己打扮得有些太出挑了,她隻是想低調地跟去看看,這樣的打扮,會令她太過顯眼。

“你不懂姐姐,你是霍三爺的未婚妻,如果你打扮得素淨了,旁人還覺得我們苛責你呢。”麵對白潯的疑問,白南笙依舊不慌不忙。

她又挑出兩枚鑽戒和鑽石耳環分別戴到了白潯的手指和耳朵上,又挑了皮草披風給白潯。

白潯有些無語,她看著鏡中的自己,仿若一個首飾展覽台。

隻是林柔已經在催了,她就跟著白南笙一起下了樓。

林柔看到白潯的打扮時,微微一愣,卻笑道:“那我們快出發吧,不要耽擱了時間。”

白潯低眉順眼地跟上林柔,上了車,她坐在座位上,垂眸不語。

白南笙看著自己的手筆,心中很是滿意,她笑道:“姐姐,你待會一定可以豔壓全場的!”

“哪有那麽誇張。”白潯羞澀地笑了笑。

很快,車到了慈善晚會會場,紅毯旁已經有記者在拍攝,這種慈善晚會所得的善款全部捐出去,而來的夫人們都是財閥夫人,代表著各自的集團。

所以,記者們急忙來拍攝,甚至全程直播。

白南笙讓白潯先下車,白潯卻皺起眉頭,低聲說道:“我第一次來這種場合,沒有經驗,你先下車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