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中很熱鬧。
白潯聽著他的話,晶亮的眼珠中染上幾分愛意。
這時候大家唱完歌了,聊起公司的事情,白潯聽不懂,不過依舊乖乖坐著倚在霍容淵身邊。
她心中隱隱明白霍先生帶她來這裏,不是為了玩樂,而是為了讓生意夥伴上的人知曉她的身份,讓她融入他的圈子之中。
她覺得甜蜜。
等到霍容淵談完公事後,自然而然牽著白潯的手站起身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三爺再留下玩一會兒唄!”
霍容淵斜睨了一眼白潯:“不必了,我家夫人嗜睡,就先回去了。”
白潯微笑。
他拿未婚妻當擋箭牌了,大家也不好再留他,兩個人一起出了包廂。
白潯捏他手心:“誰是你夫人了!”
“你啊。”霍容淵揚唇,“遲早都是。”
“哼,你小心,我可是隨時會跑掉的。”白潯嘴上雖然這樣說,握住霍容淵的手卻緊了緊。
經過玻璃旋轉門的時候,白潯與霍容淵走過,而另一側霍景宸卻正與狐朋狗友一起進來,幾人擦肩而過。
進入夜店後,霍景宸覺得自己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他回首望去,正見高大的背影身邊倚著一抹高挑的身影。
他挑眉,一眼就認出那背影是自己向來嚴苛的三叔。
他避之不及,正慶幸三叔沒有看到自己之時,目光卻情不自禁被那高挑的身影所吸引,莫名地有種熟悉感。
“霍少看什麽呢!”一旁的跟班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往裏走去,“今天不跳個痛快誰也不許走!”
霍景宸這才回過神來,隻是想到那女人的身影,總覺得似曾相似,竟然想起了林湘那死丫頭。
隨即他就回過神來,怎麽可能是那個丫頭呢!
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買的裙子,如果林湘摘下眼鏡的話,穿那條黑裙子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麽樣。
他勾起唇角。
“那不是你三叔嗎?霍少,之前你那個鄉下來的未婚妻和他最近鬧得滿城風雨啊!”
“之前的未婚妻?”霍容淵早就將白潯給拋之腦後,那是三叔的女人,即便惹了他,他又不能真的做什麽。
但是此時他突然想起從鄉下回來的白潯,第一次見麵將紅酒潑到自己頭上,而林湘則是將蛇丟入他的衣服中。
兩個身影忽然重疊起來。
他神情一僵,突然認真道:“你給我看看她的照片!”
小跟班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情緒激動,他伸手掏出手機,笑道:“我們都在熱搜榜上看到了,她現在在微博上挺有人氣的。”
霍景宸挑眉,拿過手機點開圖片,一眼就看到那個身穿白裙氣質清冷的女孩,而另一張照片則是她渾身濕漉漉,還遭其他人孤立,手腕上的白色係帶纏繞。
看了一眼,他就認出了這個就是林湘!
他周身氣息突然凍結,隨手將手機還給跟班,進入舞池中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跳起來。
市中心霍家。
霍容淵打開衣櫃,他的衣櫃中滿是男性衣服,現在他卻命傅一把今天買的衣服都放了進去,等到霍一放好離開後,白潯才微微彎起雙眸,“你幹嘛把我衣服都放這裏。”
“我說過以後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怎麽可以沒有你生活的痕跡?”霍容淵說道。
白潯坐在床邊,她早就累了,“那你送我回去吧。”
“今晚就在這裏睡吧,你的睡衣漱口杯牙刷我都準備好了。”霍容淵語氣不容置疑。
白潯睜大眼:“霍先生這是先斬後奏!不行!”
她站起身想回去,霍容淵卻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,戲謔道:“都說了隻是讓你在這裏休息,幹嘛這麽著急?怕我吃了你?”
他聲音中滿含笑意,卻又充滿磁性。
白潯雖然心動,卻沒有失去理智。
“我……我回去晚的話我爸爸會罵我的。”
霍容淵低嗤:“以前也不見你怕他們,這麽爛的借口。現在,潯潯是在怕我?”
白潯看著他那雙幽深的雙眸,有點害怕接下去發生的一切,她垂眸:“對呀,怕你。”
“傻瓜。”霍容淵輕輕吻在她額頭,“你在這裏睡,我照常睡客房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白潯乖順地垂下眼眸。
她洗漱後換上睡衣,這睡衣是霍容淵為她挑選的,他知道她喜歡穿白色且守舊,就給她買了可愛的白色睡裙。
白潯惴惴不安地出了衛生間,霍容淵果然已經出去了,她有點失落,偷偷打開臥室房門,霍容淵還沒有睡,依舊在處理公務。
他好像真的很辛苦,每次白潯跟他在一塊,他都在忙工作。
她垂眸走了出去,霍容淵抬首就看到她扭扭捏捏地站在自己麵前,他低笑,“你先去睡吧,我還要處理一些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我陪你吧。”白潯坐在他身旁,她有點不自在。
霍容淵好笑地看著她在自己身旁像個乖寶寶坐立不安,他一手攬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的頭倚在他肩上,“把我當靠枕舒服。”
白潯揚起唇,他的肩頭像是有種魔力一般讓她覺得安心,不知不覺她睡著了。
霍容淵忙完之後已經一點鍾了,他合上電腦,低首看著熟睡的女孩,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去。
白潯被他的動作驚醒,她迅速睜開雙眸,看到他的臉時才放下心來,啞聲道:“你忙完啦?”
“嗯,不小心吵醒你了,快睡吧。”他像哄小孩一樣有耐心,把薄被給她蓋好,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準備離開。
白潯迷迷糊糊地拉住了他的衣角,眸子像個小鹿一般:“你去哪?”
“客房。”他輕聲。
白潯垂眸不語,揪著他衣角的手依舊沒有鬆開,霍容淵頓覺好笑,“要不我今晚陪著你?”
白潯搖了搖頭,閉上了雙眸。
霍容淵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家夥。”
他脫下外衣躺在白潯身側,把她環在懷中,“早點休息吧。”
白潯嘴上沒說話,卻緊緊攬住他的腰,他不在的時候,她常常會做噩夢,她想就這樣靜靜陪在他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