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白景年回去,看見女兒想想正在畫畫。

太太還在一旁,品著茶。

“景年,你有林小姐的微信嗎?”

“幹嘛?你不是真的想拉她出演你的新戲吧。”白景年狐疑地盯著夫人。

白太太睨了一眼,放下茶杯。

她抬抬眼,用眼神暗示正在畫畫的想想。

“是她,你女兒,自從那天從月亮島回來後,天天念叨著林筱筱……我都納悶了,這孩子怎麽喜歡她了,她們才見一麵啦……”

白景年緊繃的臉,放鬆下來。

“陸子軒的女人,我怎麽會有她的微信,老陸那種人,處理感情一根筋,其實那女孩跟著他,沒什麽好日子……他就要楊真那樣的大枷才能鎮得住……”

他眉頭一擰,輕輕歎了口聲,又接著說:“女孩子太漂亮,如果她的能力不能駕馭自己美貌,那麽她的美貌對她來說就是一場災難……”

“喲,今天怎麽啦,工科男說話這麽感性啦……”白太太打趣到。

“我看陸子軒對那女孩挺不錯的啊!不過,這次看陸子軒還是有點怪怪的……”白太太好奇地反駁。

“你沒聽江銘說,他以前對楊真有多好?割肉挖心就行,楊真後來跟外國人在一起,想跟他分手……陸子軒氣不過,把楊真養的狗殺了,那是德國牧犬,高大威猛,他兩拳頭把它打死了,還割下了腦袋送給她……”

“最後怎麽又分了呢?”

白景年把她放在腿上坐著,一手摟著她腰,一手拿過桌上擺放的蔥花餅幹,放到她嘴邊。

“張嘴。”

女人張嘴,咬住,餅幹脆脆的,香香的,有一點鹽味,她們家的很少吃甜的餅幹,因為白太太不吃糖,要保持身材,吃的食物都是少糖的。

“楊真到了木思河,就是我們學校附近的那條河,她把衣服留在岸上……”

耳邊落下他淡淡的聲音。

“咳、咳。”她驚得咳嗽起來,一口茶含在嘴裏不敢咽下去,手緊緊攥起白景年的衣服。

“她自殺了,跳河?”

“嗬嗬,沒有,她假裝跳河,人跑了……”頓了頓,白景年笑了起來,“他媽的,關鍵是陸子軒以為她輕身,天天下水,在河裏摸了三天……你知道多冷的天!寒冬臘月的。這事在國外的華人圈都是震驚了,後來什麽女人在他麵前,也提不起興趣……好多同學私底下都說是他槍凍壞了……這麽一想也夠可憐的。”

“也沒看見有這方麵的新聞啊?”

“當然不會有啦,陸家是誰,權力滔天,陸楊兩家原本過命的交情,後來就很差了……現在是陸家一人獨大,楊氏都被商圈抹掉了……”

白太太聽見這故事,暗自心驚,手裏都生出了細汗。

“你好幸運吧,找了我這樣通情達理的老公……找個陸子軒那樣的,愛要愛死你,恨要恨你……那真是死了都要愛!”

白景年端著空杯子,晃了晃,“夫人,想聽故事,等會要好好伺候我。”

說著他興致勃勃地把太太往臥室拉。

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
“快點,白景年出來喝一杯……”

“我累了一天,我要陪夫人開始夜生活了……不來。”白景年斬釘截鐵地拒絕了。

“誰啊?江銘麽?”白太太偏著頭問。

白景年拿著電話,朝白太太點點頭。

“我來,我來,我來跟你請假,嫂子借用一下你男人?子軒哥,情緒不好,我們這裏搞不定…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。”電話那頭的江銘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。

這麽一說,白太太沒轍,隻好同意了。

出門還不忘記交待:“你要好好勸勸陸少,這林筱筱跟楊真可不一樣,那楊真嬌生慣養,驕傲自大,本就是個浪**人,林小姐乖巧懂事,謙虛謹慎,又沒了父母,可不能下狠手……”

“嗬,你也喜歡她,今天媽見著她,也說喜歡來的……”白景年輕歎一口。

長得漂亮還真是好處,連女人都喜歡。

*

陸子軒手裏夾著半截香煙,緩緩開口:“真真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楊真伸出手,幫陸子軒整理領帶,湊到耳邊輕輕一笑:“我都回來了……我跟你道歉讓你受驚了,我現在跟他分手了……我覺得還是你對我最好……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
陸子軒鉗住她的手,製止了她的動作,矜持一笑:“現在說這個,是不是太晚了?”

楊真微微一愣,她仰起精致的小臉。

“不晚?相愛的人,什麽時候就不晚……”

楊真說著,伸出雙手攀上陸子軒的腰身,嘟起小嘴:“我這是認錯了哦……以前我們倆在一起,我從來沒有這樣過的……你心裏就是忘不了我,那個女孩子除了年齡比我小點,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?她可以跟你生小孩,我也可以啊……”

陸子軒拉開她的手,低頭正色道:“女孩子自信是好事,但是自信過頭就讓人生厭了。”

“明著告訴你,她現在在我家,我們天天一起吃,一起睡……”陸子軒平靜地看著她,“我希望你別找我……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這事的,不然我不會來。看中醫的事,我說過,我負責……我會讓章成聯係你。”

楊真嘴角的笑越來越淡,最後消失不見,隻剩下牽強扯出的弧度,“以前我說什麽,就是什麽,你從來沒有拒絕過,也沒有懷疑過?”

良久

“算了吧……過去的事不提了。”陸子軒慢慢轉過頭去。

楊真靜靜地注視著他,她強擠出一抹苦澀的笑……

*

“哇塞!今天誰過生日?唱歌嗎?”白景年進門感覺氣氛跟平時不一樣。

平時都是男男女女,還有幾個靚妹。

今天怎麽沒點妹子?

剛笑完,轉頭白景年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,“陸少,怎麽啦……”

站在電視前麵的江銘給了他一個傻逼的眼神。

“不用管我……你們想,想出辦法,今晚就可以走?”

白景年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說了喝酒?怎麽?還有考試?”

江銘看了看白景年,小聲道:“你是醫生……這是考驗你的專業水平的時候……大展身手吧。”

“什麽?你真的性無能啊……”

“放屁……你大爺的……”不等陸子軒開口,江銘搶白道。

白景年怔了,真摸不透陸子軒想幹什麽了,他抓了抓頭發,跺了一腳,“那是?時間沒達標?”

他換了一個含蓄的方式問。

江銘上來把他推到沙發上坐下,看了眼陸子軒,小聲道:“你的小孩都可以打醬油了……他還沒泡?”

“他想跟誰合作?楊真?林筱筱?”白景年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