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接完兩個電話,就聽見廚房傳來一聲慘叫。
“哎呀,媽啊,燙死啦。”
陸子軒放下電話,飛奔出去。
林筱筱兩隻手捏著耳朵。
“你幹嘛?這是個什麽造型?”陸子軒劍眉緊慼。
“手指頭燙到了。”
林筱筱端鍋子,沒用隔熱手套,現在燙得她叫爹喊娘,鼻子嘴巴扭在一起。
“快點放在水龍頭下,衝衝啊。”
“等會,讓我先冷卻一下。”
林筱筱直接上手,捏住陸子軒的耳朵,肉肉的耳朵,冰冰涼涼,還真的沒那麽疼了。
“我小時候燙到手指了,就馬上捏下自己的耳朵,我媽說的,這個方法有助於降溫。”
陸子軒聽得蒙圈。
這捏的是誰的耳朵?
他彎著腰身,靜靜地站著任由她這樣捏著耳朵,無比的震撼。
良久,林筱筱放下手來。
訕訕的笑笑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來,拿來。”
林筱筱的手被握住。
陸子軒拉著她,徑直走進廚房。
放在水龍頭下麵,打開冷水,兩隻手,一直淋著。
“做飯不專心,想什麽?”陸子軒彎下腰身,貼著臉夾輕聲呢喃,語氣曖昧。
林筱筱聽著,輕咬下唇,刹那間身體火熱。
“燙到了,馬上放在冷水下衝洗,讓涼水把熱量帶走。”陸子軒從容的說著。
“先用流動的清水衝洗,等會再拿點冰,然後再用沾有冷水的毛巾敷一下,可以降溫和止痛;如果破皮了就不能直接用水衝,隻能用幹淨的冷水泡一泡……”
他把毛巾淋了水,放去冰箱冷凍層,過了幾分鍾,再拿出來,塞進她手裏。
“拿在手裏,坐在餐桌邊去。”
林筱筱抬眸,男人認真、細心起來,好有魅力。
再看他的耳朵,剛才被林筱筱拿手指捏了一下,還在微微泛紅。
陸子軒走進廚房,
咦?
沒有菜了。
隻有兩碗米飯。
廚房幹淨著,各項用具感覺都沒動過。
“就一個菜,金針菇悶牛肉,快來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林筱筱轉頭,
陸子軒看了看,有些疑惑。
拿起勺子,淺嚐一口,味道還可以啊。
林筱筱開始雀躍起來。
“把洗幹淨的番茄扳開兩半,直接扔進大鐵鍋,再把金針菇撕開一小股,一小股地加進去,加上牛肉,燒水煮熱,放上香味俱全的調料,最後用勺子攪一攪。”
“配兩碗米飯,完美!”
“林筱筱,你切菜都不用刀的?”陸子軒低頭夾菜,嘴角上揚。
“你這是打算摧殘我嗎?”陸子軒嘴角輕扯。
一雙深邃的眸子正看著她。
林筱筱臉紅,撇撇嘴說:“天天到底是誰摧殘誰?”
隨即扯開話題,“我的食物,有素有葷,清淡少油,營養好吃不上火。”
“嗯,這麽隨心所欲的做飯風格,不錯,比陸家的家廚都厲害,見識到了。”
“三哥,以後我來做飯,米飯配麵條,菜湯拌米飯,剩菜配掛麵。”
“是的,吃得還沒我家狗好!瘦得隻剩一層皮。”
林筱筱暗歎,瘦了才好,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瘦的嗎?周冬雨皮包骨,卻是一路飛升,年紀輕輕就成了三金影後。
一瘦遮百醜,瘦了就有男人摟。
“這麽會糊弄,為什麽又不吃西餐,牛奶配麵包,再加一塊烤肉,不是更好?”陸子軒
“我有中國胃啊!”
“外賣那麽貴,做飯又耗精力,所以糊弄一口得了。”
“飯是自己吃的,隻要取悅自己,不需要取悅別人。”
說好的,洗手做羹湯?
原本期待著燭光晚餐,紅酒配紅唇,轉身卻是擺爛哲學。
手機鈴聲響起。
林筱筱激動地看一下手機。
陸子軒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輕描淡寫的道:“等一會兒,我還要出去有事,你想出去,還是在家,都自由安排。”
林筱筱如臨大點頭如搗蒜。
“不過,任何時候我聯係你,你必須十分鍾內就要回複我。”陸子軒佯裝嚴厲道。
“都要回電話嗎?”林筱筱自言自語地說。
“就算不接電話,也要回個微信,嗯?一聲不吭,石沉大海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林筱筱連連應著好,透著幾分小狡黠。
今天小試牛刀,感覺他也沒有嫌棄,高冷矜貴公子哥也沒有傳聞的那麽難伺候嘛。
“哦,如果晚上處理工作上事,就把筆記本搬到我書房去用。”
“去,去把領帶拿來。”
嗯,合同上不是說好了,不用兼職當傭人,這會使喚人好順口。
林筱筱拿著領帶近身。
一股淡淡的,混和著煙草的香的男人味串入鼻子。
很是勾人。
說實話,兩人獨處,周身安靜的時候,非要做到心無旁騖,還是真磨人。
林筱筱深深呼吸了一下,踮起腳尖。
“要不要踩個凳子。”陸子軒打趣道。
“哎呀。”林筱筱嬌嗔一聲,掄起小拳拳捶他胸口。
陸子軒順勢把人摟在懷裏,躬身親吻。
這個吻,瘋狂熱烈又綿長。
林筱筱都有些窒息,人都要飄了起來。
她轉扭身子,試著掙脫。
男人再次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,越來越緊。
索性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。
“別鬧,讓我抱會。”他悶聲悶氣地懇求。
“今天還有事,爭取早點回來,嗯?”
林筱筱靜默在原地,仍由他抱著。
“要不要幫你打領帶。”林筱筱用手指滑著的男人的後背,輕聲道。
良久。
他鬆開手,輕聲嗤笑。
最想狠狠地吻她,用盡全力,他想著。
林筱筱拉住西裝兩邊領子往中間攏了攏。
拿著兩邊的領帶,互相交疊,小手靈巧地打起了領帶。
陸子軒低頭。
“經常給他打啊?”
袁珊珊說,男人吃醋,說明他愛你在意你啊。
哼。
真該讓她享受一下這愛的滋味,令人咂不已。
男人吃起醋來比女人厲害多了。
被男人寵著被男人嗬護站,是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的溫柔。
可這男人心裏總有一串青葡萄。
林筱筱不想理會他莫名其妙的醋意。
明知我是做服裝設計的,難道一個領帶都不會打嗎?
這都能打翻醋壇子。
給他整了整衣服,後退了兩步。
生怕他忽然心血**,現在就要來一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