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清楚了嗎?”南宮離望了眼麵前的人,據他所說一個黑衣人救了差點被受驚的馬衝撞的姚靜兒,若是以前也沒有什麽大不了,關鍵在於那個黑衣人竟然比無笑還要快一步。
“屬下查過了,那黑衣人沒人見過,也許是剛到京城不久,而那個車夫則是一個替大戶人家趕車的村民。”無笑將自己查到的消息全部倒出,“不過有一點很奇怪,屬下循著車輪印到地方時發現馬已經死了。”
南宮離挑了下眉,意識到接下來的可能是重點。
“屬下檢查了一下馬身,並無外傷,照死狀看也不像中毒。”
那就是死因不明了,南宮離心下思量,若說是巧合,那馬又怎麽會無故而亡;若是有人精心布局,那完全可以將馬放生,不用處死來招人懷疑。凝了凝眸,“你先下去吧”。
待無笑退出去後,南宮離站起身,決心去趟靜怡軒。偌大的王府比平日稍多了絲人氣,許是因為今日的事,不少的丫環從靜怡軒進進出出。
“姑娘,要不奴婢去請王爺過來看看”,紅玉微蹙著眉,輕聲提議。
姚靜兒搖了搖頭,心裏猜測他一定知道這件事,若是關心自然會過來。更何況,她現在想的是那個救了她後便不知所蹤的黑衣人,那道凝視她時的眼神,總讓她感覺不止陌生人那麽簡單,這種未知的因素讓她不安。
南宮離止住正欲向他請安的紅玉,踱步到她身旁,“今天有沒有傷著?”
姚靜兒見他出現有點驚喜,“離大哥,你怎麽來了?”話出口就有點酸澀感蔓延,慢慢反應過來原來他已經很久不來。
南宮離蹙眉,麵前的人越來越消瘦,對她雖不是憐惜的愛,心中也有點歉意,“要不用請太醫過來看看?”
“不用了,我沒事”,姚靜兒迎上那雙略帶內疚的眼神,“不過靜兒有個請求,離大哥可不可以答應我?”
“什麽請求?”
“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,所以靜兒想麻煩離大哥找到救我的人,我好當麵感謝。”
對南宮離來說這都不能算請求,因為就算她不提他也會查個究竟,隻是這樣看來她並不認識那個人,“好,有他的消息我就告訴你。”又掃了眼麵前纖瘦的人,“那你先好好歇著,有什麽需要就跟福伯講。”
這般匆忙讓姚靜兒還來不及挽留,他明白他不愛她,所以隻能盡力照顧卻不能用心珍護,可是既然如此,當初何必對她百般嗬護?
半天時間匆匆而過,尤其是對突然決定出遠門的人來講,那時間不是流水而是半截衛生紙,因為流水起碼還能聽見嘩拉聲,而衛生紙扯扯就沒,更何況它還是個半截的,一扯就露軲轆子了。
趙子陌瞟了眼海府大門前的豪華馬車,又瞥了眼海家父女,自從楊易之出現後就一臉恨恨,心裏直歎這人不厚道,明明講好是在狀元樓會合的,結果跑這兒堵人來了,害她辛苦營造出來的送別氣氛一瞬間就垮塌。
“咳咳”,假裝很自然的弄出點動靜,各位,她才是這場離別戲的主角喃,給點感情好不好!
“小姐,這離京城那麽遠,你還是讓我跟著去吧,這路上你要喝個水吃個東西什麽的都很方便啊。”
趙子陌望了眼一直很給她麵子地春草,“春草啊,你要相信小姐我是很看重你的,這個大後方要交給最信任的人來管,知道嗎?”
“小姐你又拿大後方來騙我,上次去萬花樓你就是這麽說的。”
“哦,是嗎?”趙子陌撓了撓頭,其實她隻是想給她和那個正挖鼻孔的某人一個獨處機會,看看能不能收點紅娘費而已,丫頭太聰明了也不好啊,她都不敢直接說你甭去了,我打算把你賣了數點錢玩玩。
春草微微嘟著嘴,“小姐,你要不讓我跟著去,等你回來我就不給你做你愛喝的銀耳湯了。”
趙子陌抽了抽嘴角,跟著她的時候還是片綠色生態蔬菜,跟那家夥兩天就成了農藥殘留物鳥,好處誘惑不行就轉走赤果果地威脅路線,真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咂咂嘴,為了免讓優良美少女受到不良份子的毒害,她必須要亡羊補牢了,“那…”
“那你就好好跟著少爺我管好這大後方就成了”,被某女在心裏問候到的南宮若挑起嘴角,“咱們的大小姐有重要事辦,咱可不能打擾是不是”。
辦你奶奶個熊!
“唔,這樣啊”,春草先有點為難的樣子,轉而又看向趙子陌,一臉堅定地自豪和決心,“小姐你去吧,放心,我跟二公子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!”
她已經失望了呀!都說人走茶涼,可她還沒走哩,這麽快茶就涼了讓她情何以堪!
“怎麽,還不走?”南宮若瞄了眼臉色不佳的某女,戲謔道。
趙子陌放出一把眼刀,擦了擦眼角,決定走感情路線將自己的小丫環從危險邊緣拉到安全地帶。
馬車上的人挑開簾看了眼天,招呼過小廝,“去,告訴那位姑娘,她要再不走那鹽場分紅我就不收了。”
小廝有點愣住,不太明白他家主子在說什麽。
楊易之瞟了眼,“你就這麽說她就懂了”,放下簾子,閉上眼,終於要啟程了。
“小姐,你就放心吧!”春草見趙子陌一臉像是心痛又像是擔憂的神色,忍不住再一次向組織表達了自己的決心。
她怎麽能放心呢!跟那家夥一起完全就是與狼共舞、與虎謀皮、與人為善,呸呸,什麽亂七八糟的。
“趙姑娘,我家大人說若是不啟程,分紅就不要了。”走到她身邊的小廝畢恭畢敬的傳達旨意。
還來不及讓趙子陌進入劇情,又一個威脅緊跟而來,很好,她就吃這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