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趙姑娘昏過去了。”小丫頭恭恭敬敬地低頭立在一邊。

“翠羽,你說這兩張臉哪張更好看?”女子好似沒有聽見,隨意的攤開兩張顏色慘白的麵皮,在纖細的手指中把玩。

隻要是夫人看中的,都是絕色之姿。”

“那就隨便一張好了”,隻一會工夫,銅鏡中那張步滿傷疤的臉便成了一個巧笑焉兮的美人,雙目含春,淡眉如秋水,唇若朱丹。

“夫人真是有閑情逸誌”,一道歧長的身影跨過門檻,“難道不怕魚兒未到,先丟了鉺?”

“一切都在大人掌握之中,不是嗎?”女子眨了眨眼,佯裝無辜,“楊大人一向憐香惜玉,怎麽舍得讓晚歌奔波勞累?”

男子挑起女子的下巴,“你知不知道為什麽我輕而易舉的就識破了你?”

“為什麽?”

“因為你太自作聰明”,說話間男子加重指間力道,“青樓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不錯,可你忘了樹大招風,萬花樓招待的客人非富即貴,莫說有心之人懷疑,便是同行間也巴不得出點什麽事。”

“原來大人早就懷疑我了”,女子倒也不著急,“那你為什麽不拆穿我?”

“剛開始我隻是奇怪一個青樓女子怎會連迷人香都聞不出來,”男子說話間掏出腰間的香囊,一陣清香彌漫。“可是你居然連莫誌昭是女扮男裝都看不出來,久居風月場所之人眼光精明,不可能會毫無反應。”

“大人說的都對,隻是晚歌不明白,大人既然知道一切為何會放過我?”他們根本不是同一戰線的人,那這個人到底有什麽企圖。

男子眯起眼,這張臉很美,隻可惜生了一個豬腦子。他是沒有說會追根究底,可不代表他不會借刀殺人。

“我隻是恰恰也想看看你的底牌對南宮離會有多大的影響。”男子放開女人,如果就這麽把人給解決了,那還有什麽好戲可看。

“大人”,女子叫住正欲離開的男子,“那個劍客可是你的人?”

男子頓了頓身形,連天山派都出動了麽?這朵小綠葉還真是讓人不放心呐!他並不回答,隻是加快腳步,事情到底怎麽樣明天就會有答案。

待到男子離開,翠羽才上前,“夫人,接下來怎麽辦?”

“告訴陰陽童子和暗月,好好準備,故人就要到了。”女子收回目光,不是他的人,那會是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