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的那刹那,便感覺到心跳的速度快了不少,再想到她剛才在走神,甚至的還有些享受皇普熙澤吻她的時候,她就火大了。
殺手動情,無疑是死,她要把這一絲絲的情都扼殺在搖籃裏。
想法間,她直接動腳踩在了皇普熙澤的腳背上,企圖他放手,卻是不想他不為所動。
她又狠狠的抬腳踢皇普熙澤的小腿,某個男人手上的力道還是沒有半分鬆懈。
而吻向她的時候,好像是故意懲罰她般,與之剛才的強勢更是變得霸道了兩分。
對此,沈謹言無奈,想也沒想的,直接單腿微抬,朝著皇普熙澤**襲去。
她就不信,這男人還能夠淡定自若。
然而,哪料她抬起腳去,皇普熙澤還是不肯放開她,依舊繼續吻著她,更是扣住了她的後腦勺,加深了彼此間的這個吻。
這一秒,沈謹言突然有種被吃死了的感覺,想到這,她氣狠了,減了力道後的膝蓋直接抵在了皇普熙澤的**,像是挑釁般,更是直接往他第三腿上輕輕的撞了兩下。
皇普熙澤一開始是吃死了沈謹言不敢真的踢他,把他怎麽樣,哪料這個女人還敢這麽大膽,垂眸間,看見她的眼底有著一抹濃重的挑釁意味,知道她是不怕死的,這才慢慢的放開了她。
他唇離開的瞬間,得到喘息機會的沈謹言連忙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,掙紮了兩下想要掙開皇普熙澤對她的鉗製,哪料還是掙不開。
“皇普熙澤,你要是在不放開我,你信不信我真的廢了你?”沈謹言咬牙切齒的說道,像是表示她真有那個膽一樣,再次朝著某個男人的薄弱地方撞擊了兩下。
隻是,她這再次撞過去,就徹底傻眼了,敏感的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沈謹言忍不住紅了臉,忙頓住了動作。
她本意是企圖讓皇普熙澤放開他,哪料某個男人卻是直接給她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沈謹言,你現在這樣是在玩火,你知道嗎?”皇普熙澤一字一頓的說道,像是怕沈謹言聽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些什麽一樣,又補充道:“而玩火的下場就是你得親自幫本王把這火給滅了。”
聽到這話,沈謹言下意識的便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,當下便不滿的咆哮了起來。
“皇普熙澤,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——”
到了嘴邊的話還未說完,沈謹言就又被俯身而下的皇普熙澤給吻住了。
而這一次,皇普熙澤吻向她的力道比之剛才更是霸道了兩分,讓她更是無力招架。
不知為何,沈謹言突然感覺到了危機感,想到親自滅火,到時候就是失身的節奏。
不不,這是她不被允許的,知道皇普熙澤這個男人動了真格,沈謹言這一次也沒有要留手的意思,直接抬腳朝著皇普熙澤的第三條腿襲擊而去。
剛才是皇普熙澤吃死了她不會真的動手,這時卻是知道她會玩真的,身子微微往旁邊側開,躲開了沈謹言的攻擊,左手更是直接捉住了她的腿,將她的腿用力一拉,圈在了他的腰上。
因為這個動作,沈謹言整個身子再度被拉近了兩分,直直的緊貼在了皇普熙澤的身子上,一道酥麻感在兩人身體內流竄,那一秒,兩個人都為之一愣。
趁著這個停頓,沈謹言也趁機了在皇普熙澤的唇角上奮力咬了一下,他吃痛的瞬間,也放開了她,就在那一刹那,沈謹言所有的怒意都湧了上來。
“皇普熙澤,我要殺了你這個流氓。”
敢吃她豆腐的男人,迄今為止,都已經死在了她的手上!
說話間,沈謹言直接另一隻腿也勾上了皇普熙澤的腰,整個身子突然往後仰,借力將皇普熙澤甩出去,沈謹言從地上爬起來時,那邊的皇普熙澤也已經爬了起來,怒意橫生的她卻是再次衝了過去,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知道她脾氣來了,皇普熙澤也沒有還手,任由她打,直到沈謹言一個飛踢過來,他才直接快速移動身形離開了原地。
而沈謹言卻是因為打累了,外加上腳下不小心滑了,在皇普熙澤避開後,她直接被這個力道給甩了出去,不巧的往旁邊的山坡滾了下去。
“真是個笨蛋。”
低低罵了一句,皇普熙澤這才直接飛身而出,朝著往山坡下的沈謹言撲了過去。
對於滾山坡這種事,沈謹言早已經是得心應手,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皇普熙澤這個男人會撲過來救她,幾乎是用他自己的身體將她保護了起來。
山坡有二十米左右,待得滾落在底時,沈謹言已經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。
“皇普——”
沈謹言本來是直呼其名的,可想到對方這會兒好歹也是救了他,便硬生生改口道:“九,九王爺,你能不能先起開——”
她的話在耳邊響起,伏在她身上的皇普熙澤不為所動,看著她緋紅的臉頰,唇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意,身子更是俯了下去,整張臉也貼近了沈謹言的臉幾分。
“九——”
被他的動作給嚇到,想到此時已經沒有了戰鬥力,沈謹言忙帶著幾分討好的開口,“王爺,咱們有話好好說,你能不能先起開,你這樣壓著我,我難受——”
“如果本王起開了,你豈不是又得對本王一陣拳打腳踢?”
“王爺,剛剛那是無心之失。”沈謹言有些心虛的道。
“沈謹言,本王現在離你這麽近,可以清晰的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在說謊,而現在,你臉紅了,心跳也加速了,這是不是表示,你心底是有本王的?”皇普熙澤沙啞著聲音誘哄道。
有你妹啊有!
當然,這話沈謹言也隻敢在心底咆哮,不敢說出來。
“王爺,我無心,不會對任何人動情,估計你也看出來了,我身邊那麽多男人,我要是有心談情,我早就喜歡上他們其中一個了。”
“是嗎?本王一直以為你喜歡喬錦淩來著。”皇普熙澤冷冷的道,絲毫不買賬。
沈謹言這個女人詭計多端,對他更是鬼話連篇,她說的話,他要輕易信了才有鬼。
“你說錦淩麽?”沈謹言低低的喃喃道,隨即啞然失笑,“王爺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“你認為呢?”
看出他眼底那抹認真,不知為何,沈謹言竟一下忘記了他們現在的姿勢太過曖昧,帶著幾分自嘲道:“不瞞王爺你說,我之前是因為他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,因為對那個人的感情,也喜歡過錦淩,在和王爺你無奈成親之前,我就想過,如果我這輩子非要嫁人的話,我最想要嫁的那個人就是錦淩。”
“隻是,錦淩太過優秀,宛如天上那輪皓月,宛如綻放的蓮花般嬌豔而又高貴,出淤泥而不染,而我臭名遠昭,配不上那個男人,當然,這不是我這麽覺得,而是外人會這麽覺得,喬家是大戶人家,錦淩本應是受萬人追捧,而不應該是因為我受到大家的唾棄,而現在看他很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
之前,她隻是在意顧妙語會武功的事情,卻忽略了最為重要的一點,就是智能包的問題。
當日她是從顧妙語手中得到的,那個時候顧妙語扮演的是武功低微的角色,但是按照現在顧妙語的武功來說,那麽當時的顧妙語也一定沒有真的暈過去。
如此一想,顧妙語也便是知道她可以使用智能包的問題,前兩日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忍不住後背冒冷汗,想也不想的直接將密碼重新更換了一遍。
她不明白為何喬錦淩他們到底是有什麽目的,那個男人成謎,她已經不想要再去沾染了。
“是嗎?沈謹言,在本王的認知你,你可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,再者,喬錦淩可不是那等迂腐之人,隻要是他想要維護的,就沒有做不到的。”
“王爺你說的都對,雖然說錦淩博學多識,對名聲也不在意,可他這麽想,其他人也未必這麽想,一個人的心底能力承受有限,我不想他因為我的關係而崩潰,而我嘛,喜歡自由自在,無拘無束的日子,我隻想做一隻翱翔天空的獵鷹,而不喜歡做一隻關在籠子中的金絲雀。”
“沈謹言,雲城之事,是本王做得不對,當時本王隻考慮到你的安危,想著有軒轅國和宇文國的軍隊,攻下雲城不在話下,卻是沒有想到花城的人也趕了過來,本王在收到消息後,也即刻啟程趕了過來,所以——”
“王爺,你現在是在向我解釋嗎?”沈謹言打斷皇普熙澤的話。
不知道為什麽,她總覺得這男人反常得太過度,不如初見時那般冷峻得遙不可及。
“沈謹言,還記得本王曾說你與本王成親後,你便是本王唯一的妻,九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嗎?本王現在鄭重聲明,那句話本王是認真的,那個承諾在本王有生之年都有效。
“王爺,你——”
“沈謹言,現在整個天下,本王唯有你了,你不要離開本王,好不好?”皇普熙澤柔聲道,早在來這裏之前,他接到了一封前朝舊部給他傳來的密函。
隻是密函的內容讓他心寒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他堅持了二十多年的東西,到現在卻變成這個笑話。
整個連城的人一夜之間有預謀叛變他,現在更是還要他交出麒麟火龍令牌。
從始自終,他都是那些人的棋子。
隻可惜,他是顆不聽話的棋子,不甘心受任何人擺布,那些人不是叛變他嗎?
他們做初一,這以後他來做十五,他倒要看看,沒有他們,這天下他能不能統一。
這話怎麽聽都帶著幾分祈求的意思,沈謹言一下子都愣住了。
特別是觸及到皇普熙澤眼中那一抹脆弱,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要怎麽說。
這一刻,改掉以往一貫強勢的皇普熙澤,讓她莫名的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