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南土地廟外,兩個鬼祟的人影由白霧之中走了過來。

他們跪倒在樹前,迫不及待的用手裏的匕首用力的挖著樹前的泥土。

突然,“鏘”一聲。

“有東西?”兩男子欣喜的扒開土層,果然看到一個黑木箱子,翻開箱子裏,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那是金子,明晃晃的金子啊!

“這女人還真守信用!”一個男子開心的說道。

“我的!”他伸手握住金子。

“我的呢?你搶什麽搶啊!”身邊的男人也毫不示弱的將箱子裏的金子往懷裏揣。

廟旁的野樹林中傳來窸窣的聲音,兩人卻完全沒有察覺。

突然,兩名男子僵住,握著金子的手變得僵硬無比,臉色發青,他們瞪大了眼互相看了一眼,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
“金子……”嘶啞的聲音從喉嚨裏傳出,緊接著,“咚咚”兩人撲倒在地,成了兩具僵硬的屍體。

耀眼的金子散落在地,閃爍著詭異的光澤。

這時,廟角走出一人來,身著黑色長裙,頭罩黑帽、麵蒙青紗,叫人看不清她的模樣,隻是那雙眼卻帶著幾絲嫵媚。

她冷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隻小瓶,將瓶中的**向著兩具屍體的身上淋去,藍色的**同屍體接觸之時,散發出灼灼的惡臭。

不要一會,地上隻剩下一灘黑水。

黑衣女子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氣,蹙起了眉頭。她接著從袖中取出一方厚布,用布包著地上的金子小心翼翼的裝進黑盒子裏。

“啪!”一聲,關上了盒子,她鬆了一口氣,抱起那盒子急走了一步,將盒子丟進了不遠處的一個池塘之中。

“撲通!”池麵濺起綠色的水花,轉眼之間,那箱子恐怕已經沉到了塘底。

“幹淨利落!哼!”

她瞧了瞧左右無人,迅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
當她回到自己房中時,迅速的褪下了外衣,隻剩裏麵的單衣,揭開幔帳,帳中人依舊沉睡未醒,他昨日果然喝了許多的酒,一晚上爛醉如泥,連她什麽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。

姚弄月臉上露出微笑,彎腰,迷戀的輕輕撫過男子的臉龐,低聲道:“逸南,你是我的,終歸是我的,她再也得不到!哼哼哼……”

言罷,進了幔帳,褪下了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,重新回到了男子的懷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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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洛鑫的神經,她的意識依舊模糊,隻覺得腦子暈暈的,身子微微搖晃著,好像坐車暈車的感覺。

坐車?她搖搖自己的腦袋,努力的想睜開眼睛,可是眼皮是那麽的沉重,隻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東西……

模糊之中,她似乎看到一片紫色,好華麗的紫色,那繡著奇怪花式的紫色,哪裏來的?她以前為何沒有見過?

“啊?這這這……”

“王大夫,怎麽了?”

“劉總管,這不是個男人,她……她是個女人!”王大夫解開重傷男子的外麵的血衣,發現裏麵竟然是女人的衣物,嚇得縮回了手,回過身向著身後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說。

此時,他們依舊在前往祥州的船上,而王大夫則是本船的隨船大夫。

劉總管抹了抹唇上的八字小胡須,微愣了一下立即道:“別廢話,快點治好她的傷就是了,其他的別管。”在王大夫檢視之前主人親自來看過,大概早已知情的了,主人既然要收留這個來路不明的人,他也不好多話。

“是是是。”王大夫連忙道。

他將**的人翻過身來,那背上深深的傷口以及火燎的燙傷叫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這女人幸是遇上主人,否則,再晚可就沒得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