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城苑外的一角,宇文帛發現一個小丫鬟正撅著屁股在陰溝邊掏著什麽,他好奇的走近。
突然,“吱吱”兩聲,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竄了出來,“哇呀!!!”愛喜一看到那東西,頓時毛骨悚然的跳了起來,隨手抓住一個人,跳進了那人的懷裏。
“媽呀呀,嚇死我了,嚇死我了!”愛喜拍著小心肝,這下可嚇得不輕,等她看清楚自己抓著的人,立即嚇得跌到了地上,跪在地上連連磕頭:“七王爺恕罪,七王爺恕罪!”
“你在幹嗎?”宇文帛好奇的問。他是當今皇帝最小的一個兒子排行老七,年紀十七八歲,身長玉立,著一襲淺銀色錦袍,也是個俊俏男子,眉目同宇文逸南有幾分相似,臉稍圓,顯得稚嫩不少。今日來看四哥,見他不在便隨意的在園子裏亂轉,聽聞他娶了個醜老婆,禁不住也想來湊個熱鬧,沒想到一到了傾城苑的外麵就發現了有趣的事情。
“奴……奴婢在抓……抓老鼠……”
“抓老鼠?”宇文帛聽了哈哈大笑,就她這膽子還抓老鼠,他好久沒遇到這麽有趣的事情,直笑得直不起腰來,“哈哈……對了,誰讓你抓的?抓來做什麽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愛喜嚅囁著,“是王妃讓奴婢抓的,可是抓來做什麽王妃也沒說,隻是說什麽實驗,實驗的。”
宇文帛奇了,王妃?就是那個醜女人?他想想都覺得好笑,四哥一向眼高於頂,現在竟傳聞娶了個醜陋不堪的女人,他正是聞風而來的,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又矮又胖滿臉大麻子的女人,這個女人要老鼠做什麽?莫非還是個貪吃的女人,連老鼠都不放過?
“愛喜?怎麽這麽久沒抓到?”
苑內傳來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,走出來一個婀娜的白衣女子,她輕紗籠麵、烏絲低垂,美目流轉,看的宇文帛眼都直了。他眨巴著眼睛,這個,是傳說中的醜妃?不會吧?
洛鑫隨意瞟了宇文帛一眼,沒有理他,隨手拉著愛喜進了苑,說:“進去,不相幹的人別理他。”
正要關門,宇文帛跳上前去擋住了門縫:“喂,我說嫂子,我是來看你的!我是小叔子啊!”
洛鑫開了門,這才仔細打量了宇文帛一番,發覺他長得真的跟宇文逸南有幾分相似,他叫她什麽?嫂子?感情這家夥來攀親戚的?
洛鑫放他進了門,淡淡說:“說吧,小叔子,有何貴幹?”對著宇文逸南她尚且沒有好口氣,更何況憑空冒出來的個小叔子?
宇文帛一雙眼睛好奇的直瞅著洛鑫的臉,恨不得透過了麵紗看到裏麵花似的容顏,嘴裏甜蜜蜜的說:“四哥成親這麽久,我們都還沒跟嫂子見麵,那不是太失禮了嗎?嫂子就像姐姐,我該叫你姐姐吧?不如我們進屋慢慢聊,四哥小時候有好多糗事呢,我一一說給你聽。”
洛鑫聽了他的話,抿嘴笑了起來,哼,沒想到冷傲如宇文逸南,竟有個出賣他的弟弟,而且這麽會哄女孩子歡心,真是有趣。
她笑道:“好啊,既然是自己人,那就進屋坐吧!”
“砰!”門被狠狠推開,宇文逸南一瞧見宇文帛,果然家丁說的沒錯,這家夥一到府上就衝著傾城苑來了,要不是他來的早,他肯定已經像隻泥鰍似的鑽進去了。
宇文逸南不悅的上前拉過宇文帛說:“臭小子,你要來看我去大廳,來這兒幹嘛?”說著,拎著他的衣領就拉了出去。
“呀呀呀,四哥,別拉我啊,我還要跟嫂子聊天呢!”
“聊,有什麽好聊的,要聊跟我聊去!”宇文逸南在他的耳邊咆哮著,臉色臭的不能再臭,他惱火的回頭望了一眼洛鑫,隻見她臉上的笑意還未退,好啊,這女人,對著自己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,換了七弟,笑的跟朵花兒似的,果然是水性楊花,要不得!
一場鬧劇演完了,洛鑫笑著關上了門,愛喜卻在一旁神秘兮兮的打眼色。
“怎麽?你長針眼了?”洛鑫打趣說。
“不是……王妃有沒有覺得……王爺,好像吃七王爺的醋呢。”愛喜瞟著王妃的臉說。
“吃醋?”洛鑫翻了個白眼,“簡直是莫名其妙,有什麽好吃的?我跟他又沒什麽關係?”
“奴婢有句話不知道該講不該講……”愛喜團團吐吐的說。
“說!”
“奴婢在這王府裏也好幾年了,沒見過王爺對誰這麽在意過,好像……好像王爺雖然不常來看您,對王妃卻很在乎的。奴婢要是說錯了什麽,王妃別見怪。”愛喜說出了自己的發現。
“在乎?”洛鑫聽了這句話,心裏反而有些亂了,可是一想起那晚他抱著的七八個美女,哪個不是比她漂亮許多,他會在乎她這個醜女?切,她才不信,花心,是男人的本質,這種男人送給她她都不要。
“小小年紀,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?”洛鑫摁了一下愛喜的腦門,說,“說正經的,老鼠呢?抓到沒?”
愛喜立即露出一副苦瓜臉:“王妃,你還是饒了我吧,我真的怕。”
“笨!跟我來!”
“哦。”愛喜答應著跟著洛鑫來到苑內的一個角落裏。
洛鑫取了一根長竿朝陰溝裏一捅,立即有一隻老鼠竄了出來。
“啊!”愛喜尖叫著兩腳亂跳。
洛鑫握緊了手心,“嗖”一聲,一道銀針飛出,正好刺中了老鼠的背上,老鼠跑了幾步,便掙紮著不能動彈了。
“王妃,這……這是……”愛喜看的懵了。
“別對人講,這就是我的玩具。”洛鑫握了握手,將老鼠的尾巴鉗了起來進了屋裏,回頭對愛喜說:“我要做實驗了,別進來哦,不然放老鼠咬你。”
想起那老鼠,愛喜渾身一抖,王妃好厲害,連老鼠都不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