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夫的調理下,洛鑫的身體漸漸好了一些,她受的是內傷,紫鷹那一掌可打的不輕。不過如果不是北宮殤的內功即使替她療傷,她是不可能好的這麽快的,這些北宮殤都沒有跟她講,都是在她昏迷時進行的。

洛鑫在**呆了許久,有些無聊,遂想起身走走。

“啊喲,傾城,你還沒好,怎麽就下床了?”衛伯侯過來,強行將洛鑫按在**,雖然洛鑫說自己改了名字,可是衛伯侯是她爹,叫了那麽多年,輕易哪裏改的了口。

“爹,我沒事。”這些天,衛伯侯每天來看她,她心裏很開心,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女,終於,她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了。

“沒事就多休息。”衛伯侯坐在她床邊的凳子上說。他自己的身體也日漸的好了,咳嗽也好了許多,他畢竟是練武之人,受了傷也容易恢複。

沉吟了半晌,洛鑫發覺衛伯侯今日有些心事,用猶疑的眼神看著她。

“告訴爹,京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?你為何會離開皇上、獨自到了這裏?到了這裏之後,又為何會一直呆在這裏?傾城,你必須一五一十的告訴爹,這樣爹才知道該怎麽辦。”這些話,都是他發自內心的,如今他就這一個女兒,他這個做爹的該想想如何安置了,一天懸著,他就一天放不下心來。

“爹……”洛鑫微微蹙眉、咬著唇,欲言又止。

“放心,說吧,爹是為你好。”他沉聲說道。

洛鑫籲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,將自從衛伯侯失蹤後的事情一一講過,又說了在這裏受到北宮殤的三次救命之恩。

衛伯侯聽了一陣陣心驚,夜魅造反之後又是太子弑君,他隻知如今是逸南為帝,卻想不到這其中竟經過了這許多凶險,若是一個不小心,現在哪裏還有機會見到自己的女兒?北宮殤那小子所說的不是錢還的完的,原來指的是這個。

“放心,爹會替你做主的。”衛伯侯語重心長的說,“傾城,爹有句話可能不當說。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,解鈴還需係鈴人,倘若你放得下逸南另當別論,爹可以再替你挑個佳婿,倘若你放不下,那有必要弄個清楚明白,將事情做一個了斷,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,難道你想逃一輩子嗎?”

“爹……我……”洛鑫哽咽了,她在逃嗎?是,她的確在逃避。

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衛伯侯拍了拍她的肩膀,歎了口氣便帶門出去了。女兒畢竟是一個皇妃,如今又成了個逃妃,除非不嫁,今後倘若再要嫁人,能不穿幫嗎?人家會不究根問底嗎?

衛伯侯離開,一人卻從角落中緩緩走出,那一抹紫色駐留在洛鑫的門前良久。他緩緩掏出懷中的一樣東西,放在手心,細細看時,那白玉花簪上分明寫著“傾城、逸南”四字。她心中的那個人就是當今皇上——宇文逸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