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今天白天皇上碰到原來的皇妃了,李康禁不住大驚,向李貴細細的問了情況,思忖著:難道衛皇妃真的在這裏?當初皇上將她貶為庶人,她改名叫洛鑫?她怎麽會到了明城的呢?
他徑直來到皇上的寢室,這裏是皇室位於明城的秘密別院,外表稀鬆平常,居所裏麵卻考究精致,位於城市中央,名曰“鴻馨居”。一般空閑,偶爾皇室來到這裏便可以住宿,一般人是不知道這裏的。
李康來到寢室時,逸南剛沐浴完畢,坐在桌邊喝茶,他心裏還憋著氣呢。
“聽說今日遇到一個像前皇妃的女子?”李康小心翼翼的問,一邊觀察著逸南的表情。這個問題比較敏感,皇上對於前皇妃的態度他至今捉摸不定。
“根本就是她!”逸南放下茶杯說,語氣中帶著些惱火,“她居然……居然說不是朕的女人?!豈有此理!”更可惡的是,那群臭乞丐居然丟了他那麽多臭雞蛋,要不是他不想曝露身份,真該把他們全部都每人各打二十大板。
“那個……臣鬥膽說一句,前皇妃確實不是陛下的女人……”李康忍不住說。
“什麽?”逸南瞪眼看他。
“皇上難道忘了,當初是皇上親口命人打了皇妃五十大板,說從此貶為庶人,以後改名換姓,跟皇室再無瓜葛……”
逸南瞠目,俄而懷疑的望著李康,道:“朕哪有說過!”
李康一頭冷汗,道:“這……皇上要耍賴臣也沒法……臣隻是說,前皇妃說那話的確是沒錯的……”
逸南蹙起濃眉,仔細想了又想,迷糊的印象中,他好似真的說過那句話,模模糊糊中,他似乎看到一個女人被侍衛架走,似乎聽到女子的哀啼……
心頭猛的一震,為何有些印象如此模糊?他抬頭看了一眼李康,他正在那裏抹額頭上的冷汗,這麽說,他說的都是真的?!那麽說,豈不是他對不起她先?
他“謔”的起身,向門外走去。
“皇上這麽晚了去哪裏?……”李康在後麵跟著。
“不許跟來!”逸南勒令。
話說洛鑫這日回到了家中,心裏煩亂異常,仿佛做什麽都不順一般。
“該死的,我到底在煩什麽?”進了屋,才發現屋裏沒有什麽人,原來青青陪著衛伯侯去探親戚去了,要過幾天才回來。
洛鑫並沒有另外請丫鬟,她向來獨立慣了,什麽事情都是自己搞定。吃過飯,她燒了一大桶水倒在房間的大浴桶裏,進進出出辛苦了半天,看著熱氣騰騰的大木桶,她長長的籲了一口氣,哈,終於可以洗個熱水澡了!
關了門扇,房內霧氣氤氳,浴桶在床的一側,中間隔了一扇屏風,洛鑫脫了衣服,隨手丟在那屏風上搭著,拿起毛巾踏入了浴桶之中。
“哇……好舒服……”熱水包圍著周身,暖洋洋的,舒服極了。
她舒服的靠在桶邊,看著眼前的霧氣升騰,緩緩閉上了眼。亮澤的青絲鋪陳於桶側,如玉的手臂舒適的展開,櫻紅的朱唇微微開啟,白膩的酥/胸隨著清水的蕩漾若隱若現……
可是,有些不對勁,隱隱的,聽到有人粗重的呼吸聲……
洛鑫猛的睜開眼,**?!有**!她沒有動,靜心聽那氣息,仿似從床邊傳來的,她咬咬牙,好個膽大包天的**,居然偷看人家洗澡?!她悄悄伸手,順手抓到一個青銅的燭台,玉臂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,那燭台準確無誤的向著那**所在的位置砸去。
可是,卻沒有聽到預想中的慘叫,那燭台似乎沒入大海之中一般,沒有聲息。
洛鑫一驚,來的還是個高手?她來不及穿衣,迅速將寬大的毛巾像浴巾那樣圍著,剛站起來,屏風已經被推開。
“呀!”洛鑫一聲驚呼,一個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手裏握著青銅燭台就站在眼前,那人豁然就是宇文逸南!
“你給我出去!”洛鑫瞪圓了眼睛,怒吼著。這丫的還真是個流/氓!
逸南眯眼看著洛鑫這副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,目光在她的身體上上下的流轉。好一張貴妃出浴圖!那浴巾隻遮住了中間的部位,下麵露出圓滑修長的大腿,上麵白玉般的酥/胸若隱若現,半濕的秀發撩在耳後,含怒帶嗔的樣子顯得分外的嬌俏,看得他心兒怦怦直跳,真真是秀色可餐也!
“看什麽看?!叫你出去沒聽到嗎?信不信我插掉你的眼睛!”洛鑫去扯衣服,誰想手剛落下,衣服便“嗖”的一聲飛到了宇文逸南的手上。
“不用換,你身上這件就很好看。”他揚唇笑道,說罷,推開窗扇“嗖”的一聲將衣服丟了出去。
洛鑫眼睜睜的看著衣服被他給扔了出去,再看他那邪惡的臉就知道他腦袋裏在想什麽。豈有此理,姑奶奶可是好欺負的?
她迅速伸手取下牆壁上掛著的皮套,那裏有十一把飛刀,她將飛刀握在手裏,冷笑道:“窟窿是紮在腦袋上還是肚子上,你可以選。”說罷,那飛刀在她的手心轉的跟飛輪似的。
玩飛刀的**美女?逸南一怔,這女人好毒!不過,她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他了嗎?那她未必也太天真了些!
“好啊,那你倒是可以試試,看看這飛刀究竟喜歡哪兒?”逸南話音未落,那飛刀果然跟長了眼睛似的,一道銀光閃過,飛刀直直的向著他腦袋所在的位置襲來……
“你還真放!”他仰身,飛刀“嚓”的一下插在了身後的窗柱上。他訝異的看了一眼,眼中顯出怒色來,低吼一聲:“衛傾城——”
“我不是衛傾城,我是洛鑫!”她口裏辯解,手裏的飛刀卻沒有停息。逸南真的火了,一個兔起鶻落縱身飛躍到了她的身前,搶過她手裏的飛刀“啪”的一聲丟到地上,吼道:“你這個女人忒毒了點吧!連你的男人都要殺?!你可知道刺殺皇帝是多大的罪嗎?!”
洛鑫使勁掙紮著,該死的,這廝的武功似乎又精進的不少,自己已經不斷提升武功了,怎麽還奈何不了這個該死的家夥?!
逸南用力扳住她的腰,一手握住她亂彈的兩隻手腕,邪惡笑道:“別動!再動你身上的衣服都掉了!”
洛鑫驚呼一聲,低頭看時,那短小的浴巾似有下落的趨向,她的動作有所收斂,抬頭看到這廝眼裏**邪的目光,她眼珠一轉,勾起一絲笑意,柔聲道:“好,我不動了,你放手。”
看到她的笑容,逸南心神一蕩,語氣也變得柔和,問:“怎麽?承認是我的女人了?”
洛鑫低頭,沒有說話,心裏卻是狠狠的詛咒,抬頭時依舊帶著微微的笑意,道:“嗯,你放開我先。”
逸南心裏狂喜,怕捏疼了她,輕輕將她放開,手卻依舊停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輕輕的摩挲著,今晚他鐵了心打算住這裏了。
“你……”逸南話音未落,隻聽得“咚咚咚”幾聲,他瞪大了眼,不敢置信的問:“你會點穴?你居然會點穴?!”幸好沒點他啞穴,不然他連話都說不了了。
洛鑫冷冷一笑:“如果三年中,我連點穴都沒學會,那我洛鑫真是沒得混了!”她瞟了一眼那浴桶,對逸南道:“喜歡洗澡嗎?既然這麽喜歡看人洗澡,那讓本小姐伺候你洗澡如何?”
逸南眼中冒出一個問號,她有這麽好?太陽打西邊出來。
洛鑫將他的外衣脫掉,逸南驚愕的看著她,她真的要他洗澡?看到她眼中狡黠的光芒,他的心裏隱隱泛著不安。
衣服脫得差不多了,洛鑫給他留了一條褲衩,將他扶到浴桶裏,按了進去,道:“你好好洗洗吧!順便把你的腦子也洗洗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逸南愕然,啥意思?
“你的腦子髒的像糞坑,不洗怎麽能行呢?”
逸南咬牙,氣的真想站起來扁這女人一頓。
洛鑫開了門,向門外走去。
“喂,你要去幹嘛?”逸南叫著。
洛鑫回眸溫柔一笑,道:“你一會就知道了。”
逸南心想,莫非她想和我洗鴛鴦/浴,但轉念一想,極有可能是自己yy,這女人可不是那麽好的人。
不一會,門外腳步聲響起,門再次打開,洛鑫手裏端著一個銅盆,逸南了然,大概是給他加熱水的。
“撲通通……”洛鑫傾盆倒出,怎麽竟是一些黑乎乎的東西?
“啊——”,那黑乎乎的東西還會動?是活的?好可怕!
“這是什麽?這是什麽?什麽鬼東西!”逸南大叫。生長在皇宮的他,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真不認識。
“哈哈……,是泥鰍!想洗澡是吧?本姑娘不伺候了,讓這些泥鰍跟你一塊洗吧!哈哈……”
“活該!”洛鑫一麵罵著,一麵大笑不止。
“衛傾城——”他怒極大吼,可惜那女子已經逍遙的遠去,換了房間睡自己的大頭覺去了。
逸南渾身打著哆嗦,那滑溜溜的、腥乎乎的臭泥鰍在他周圍鑽來鑽去,遊得好不暢快,他渾身發麻、雞皮疙瘩掉一地,突然,他瞠大了眼,大吼:“該死的泥鰍,你們往哪裏鑽啊——”
這一夜,看來注定是有人無眠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