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東這個時候已經搖完了骰子。

“可以開了嗎?”

蘇悅點頭。

何東將大碗掀開,裏麵是四五六兩幅。也就是兩個四,兩個五,兩個六。

蘇悅瞟了一眼,輕描淡寫的問:

“隻要是點數相同就可以是嗎?”

何東點頭。

蘇悅笑了笑:“下注吧。”

何東轉頭看了看蘇悅旁邊的那一堆銀子:

“第一局,練練手,就不下注了。”

蘇悅輕笑:“那多沒意思,就一兩吧。”

何東很痛快的點頭:

“行。”

蘇悅伸手,忽然轉頭看向了唐閻:

“夫君,人家手疼,你來吧。”

唐閻:“……”

他情不自禁的抖了抖。

“我不會。”

蘇悅笑的燦爛:“有什麽關係呢,隻要你用碗將骰子罩住了,隨便一扒拉就行了。”

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抽了抽眉腳。

“輸了咋辦?”唐閻問。

蘇悅咯咯的笑:

“怎麽會,我這麽俊帥的夫君,我怎麽忍心輸了。來吧,你一定會贏得。”

唐閻磨牙,不過還是伸手按照蘇悅說的,用大碗扣住,將骰子給扣到了裏麵,然後隨便扒拉了一下。

蘇悅轉頭,伸出一根手指捅開了大碗,裏麵是三個六,兩個一,一個五。

蘇悅輸了。

“哎呀,好可惜呢,輸了!”

唐閻臉色沒有絲毫的表情。

蘇悅笑眯眯的朝著唐閻眨了眨眼:“不過沒關係,你家娘子我輸的起。”

說著,從自己的銀子裏拿了一兩丟給對麵的何東。

“再來!”

何東抹了抹額頭的汗水,不知道為什麽,他就是感覺到了唐閻的怒氣,他有點心肝顫悠。

“這一局,該你先來了。”

蘇悅哦了一聲。

伸手抓住大碗裝了骰子晃了晃,然後放在了桌麵上。

“親愛的,你來,你也摸摸啊。”

說著,蘇悅抓住了唐閻的手,在那個碗上碰了碰。

唐閻的臉色僵了僵。

何東又開始心虛了。

蘇悅幽幽的笑:

“我要開了哦。這一次啊,就一百兩好了。”

話落,麵前的碗打開,裏麵是六個六。

“哦,夫君好棒耶。”

蘇悅開心的跳起來,還特別抱住了唐閻的脖子,忽然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
眾人:“……”

幾乎瞬間跌落了一地的下巴和眼睛。

這個場景吧,怎麽說呢。

如果是一個妖嬈嫵媚的美女,忽然在眾人麵前撒嬌:“老公你好棒。”

然後抱著老公的脖子親一口,不用問,身邊的人都會羨慕那個男人,甚至一臉的羨慕嫉妒。

可若是將那個 美女換成了蘇悅這種母夜叉型的。不但又粗又黑,還一臉猙獰可怕的蜈蚣傷疤,最後用綿軟的聲音撒嬌般的抱住了比她小二百斤的瘦弱男子親一口。

那已經不是享受的畫麵了,那是驚秫,外加驚恐啊。

現在便是如此。

幾乎是全部人,都朝著後麵推了一步。

還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
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了,早在這邊賭桌上升到了千兩的時候,便吸引了全賭場的注意力。

幾乎別的賭桌都停了,都不約而同的朝著這邊看戲。

因此,蘇悅的所為,太震撼了。

唐閻的臉都黑了。

“你能不能自重一點。”

他壓低了聲音道。

蘇悅撇嘴:

“有什麽關係,我們是夫妻啊,名正言順的呢。”

唐閻一臉青黑。

竹笙卻在身後看的直磨牙,他是唯一一個看著生氣,嫉妒的。

何東的身體又微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,心說,這是要我的命呢啊,我是贏還是輸啊。

就在他遲疑的時候,唐閻的聲音再次似有似無卻特別清晰的飄來。

“我說了,全力以赴的贏,要贏得她傾家**產,你聽不懂嗎?”

何東抹了抹額頭的汗水:

“好,該我了。”

說著,他將骰子拿過來,一樣的搖動,很快停下來。

蘇悅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
何東伸手將碗掀開。

六個六。他做出來了。

蘇悅勾唇輕笑。

“你贏了。”

說著,她拿出來一百兩給了何東。

何東微微鬆了口氣。

“該我了。”

蘇悅點頭。

這一次,何東甩的全部是一。

下注的時候,他看了看蘇悅身邊的一萬兩。

“就你麵前所有的錢吧。”

蘇悅看了看:“這些啊,差不多一萬多兩。”

“沒問題。輸了我自然會賠。”

蘇悅笑了:“好!”

說著再次看向了身邊的唐閻:

“夫君!”

“不管,這是你自己要賭的。”唐閻冷著臉回答。

他是來看熱鬧的,是落井下石的,不是替她出手的,這個女人,想什麽沒事呢。

蘇悅撇嘴:“夫君,最後一次啊,人家手疼。”

唐閻氣得磨牙。

“輸了怎麽辦?”

蘇悅輕笑,笑的明明妖嬈嫵媚,可是陪著那傷疤,太驚秫了。

“沒關係,輸便輸了哦。人家不在乎。”

唐閻氣得要殺人,不過還是任命的拿起來麵前的大碗和骰子,隨便晃悠了一下。

蘇悅依然伸出一根手指,戳開了大碗,裏麵是二五三一四六。

“哎呀呀,輸了呢!”蘇悅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呢。

何東狠狠鬆了口氣。

錢贏回來了,錢來也開心不已。

蘇悅則拍了拍手:

“好勒,都輸了,我們走吧。”

明明很惋惜的話,她卻說的理直氣壯。

唐閻臉色又僵硬了起來。

蘇悅扯著他的手,笑眯眯的就要走,何東忽然說話了。

“等一等。”

蘇悅轉頭看過來。

“怎麽了?”蘇悅笑眯眯的問。

“你就這樣走了嗎,按照我們賭場的規矩,你贏了那麽多,即便輸光了,也還是要再賭一場的。”

蘇悅歪著頭看向了何東:“賭場的規矩?那個人定的?”

何東冷哼:“我,何東定的規矩。”

蘇悅笑了。

“好啊,那就再賭一次。”

何東心裏微微鬆了口氣,貴人可是要求他贏光了她的所有財產呢,就這麽走了怎麽能行。

蘇悅遺憾的看了看唐閻:“抱歉,人家還要再賭一次,最後一次哦。”

唐閻沉默不語。

蘇悅抓著他的手轉回頭。

“這一次,我們來個爽快的吧,比大小,平局都算我輸,我先來。”

何東點頭:“好,就比小吧。”

蘇悅優雅的笑,這一次沒有找唐閻,順手抓了旁邊的一副新的骰子,示意何東檢查。

何東看了看,示意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