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木聽笑了。

哪怕最後查明她是清白的,麗妃這麽做了之後,她也得悄悄死在後宮!

但就是因為她是麗妃,所以她可以無法無天,肆意妄為!

“來人!將她吊死在房梁上!斷氣後劃花臉丟去喂野狗!從今日開始,憐貴人不慎暴斃而亡!任何人也不許將此事傳出!”

“誰敢!”

薑木枕頭一扔,震住眾人。

誰也不知道這宮女出身的憐貴人身上哪來的氣勢。

“太妃祈福半月,臣妾根本不可能與人私通!有人可以替臣妾作證!”

麗妃尖叫,“聽她廢話什麽!還不趕緊把她拉出去!”

“麗妃著急什麽!莫非私通的人是你不成!”

“你胡說八道!”

“臣妾有證據,任誰都無法質疑!倒是這個奴才,前言不搭後語!若我當真如此謹慎,那你是在何處看到我私通!”

管事振振有詞,“麟星樓上將言福殿看得一清二楚!你還在狡辯什麽!奴才前段時間質問你,你明明心虛至極!奴才不過剛提起麟星樓,你就……”

“我說了!我有證據!”

“什麽證據!”麗妃氣勢洶洶就要去揭薑木被子,“眼前一切俱是鐵證!還不快來人將她和奸夫一起絞死!”

“將誰絞死?”

低沉的聲音傳來,熟悉得麗妃僵硬在原地。

這是……

**的男人坐了起來,隻穿著裘褲,單腿支起,深邃俊美的五官上還帶著困頓,顯得有些懶洋洋的。

“一大早的,愛妃怎麽這麽大火氣。”

“陛下!”

破了音。

她們看到了什麽!

堂堂聖上,此時此刻竟然出現在醜妃的被窩裏。

這怎麽可能!

怎麽會是陛下!

妃嬪們又是震驚又下意識因為看到男人的**避開目光。

不知道哪個妃嬪順口震驚一聲。

“陛下!你怎麽和太監一起當憐貴人的奸夫!昨夜你們三個難道……”

太後當機立斷扇一巴掌過去,聲音戛然而止。

妃嬪捂著巴掌瑟瑟發抖,卻不敢有半點意見。

又是一陣鴉雀無聲。

最後是原越打破了死寂。

“蘇奴。”

蘇奴沉默的走進來給帝王穿衣。

原越將外衣隨手丟在薑木身上,踢了管事一腳,“把他眼珠子剜了。”

麗妃反應過來,連忙道,“陛下!陛下!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!”

“哦,朕昨夜來找你,正好碰到憐貴人,就讓她侍寢了。”

“怎麽可能!”

原越暼過去,“怎麽不可能?”

麗妃牙都要咬碎了。

恨意和嫉妒讓麗妃麵目扭曲,“陛下!你剛剛聽到這些奴才的話了吧!憐貴人她禍亂宮閨,死罪一條!她這是把你的臉麵往地上踩啊!”

原越輕笑一聲,“論起這個,愛妃應該踩得更開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麗妃委屈,“陛下!臣妾也是為了您啊!臣妾是好意!”

原越點了點頭,隨意道,“伺候太妃祈福不過是借口,那半月朕夜夜寵幸憐貴人,她沒有那個時間找奸夫,放心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麗妃震驚,“陛下!那時候你明明因為大將軍回朝的事情,半月都未進後宮!”

原越麵容開懷,“怎麽?愛妃覺得朕在說謊嗎?”

明明還是和顏悅色,麗妃卻睜大眼睛。

原越從來沒這麽和她說過話!

“愛妃放心,朕知道你是被蒙蔽了。”

原越又踹了管事一腳,“至於你,還是把眼珠先剜了再說。”

麗妃連忙道,“陛下!縱使憐貴人沒有別的奸夫!可是與這奴才的首尾是真的!”

原越點了點頭,一腳把地上跪著的人全踹倒。

他可沒有不對女人動手的品德。

“所以說說吧,你們看到她和那個太監苟且了嗎?要是真的,朕就把她們一刀刀刮了,再用你們的肉填充她們的骨架。”

帝王淡淡打算,卻讓眾人心裏打了個寒顫!

他絕對會說到做到的!

就連方才情景都冷靜至極的薑木此時都忍不住哆嗦起來。

也許天生該她命裏怕原越的,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,原越最知道如何嚇她。

宮女們恨不得暈死過去,顫抖說道,“奴婢胡說的!奴婢胡說的!憐貴人和管事一點事都沒有!是麗妃讓奴婢這麽說的!”

麗妃慌了,“你胡說八道!”

她還沒來得及想借口,原越就先生氣起來。

“都到這時候了還誣陷愛妃!愛妃明明是被你們蒙蔽的!來人!把這些人拖出去,讓她們互相填補對方的骨架!”

於是剛剛沒了眼珠的管事又要被拖出去。

“等等!”

眾人看向薑木。

“不管怎麽樣,管事看到言福殿有人私通都是為真。後宮發生這種事情,陛下是否要查明到底是何人?”

屋裏可疑的靜了一瞬。

太後怒道,“事情已經查明,不過都是這些奴才們滿口胡話!憐貴人你如此相信這個狗奴才的話,那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和這個狗奴才有首尾也是真的!”

薑木怪異。

她又沒說她,她這麽激動做什麽。

“好了,憐貴人也是受驚了,太後你也體諒一下。”

原越笑著道,“依朕看,不如就封憐貴人為妃,封號為榕好了。今日這事啊,就這樣過去吧。”

薑木猛的抬頭看他,原越唇瓣的傷口已經結痂,這為他的相貌增添一分隨性。

原越偏心麗妃很正常,給她的封號和容妃撞上也很正常,可是給她封妃很不正常!

他不殺她了?

原越對此的回答十分隨心所欲。

“這次的事情對朕還挺特別,你能給朕樂子,朕為什麽要殺你?”

瘋子!

薑木心裏暗罵。

她被迷情香蠱惑,他也未能逃過,這種經曆,在他眼裏竟然是特別!

又一次意外和原越雲雨,薑木心情鬱鬱,哪怕有資格入住常青宮正殿,原本的偏殿都可以用來種花,她也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
若不是迷情香,她如何能和原越再次雲雨?

薑木剛想起迷情香,容妃就登門拜訪。

“妹妹這次是受苦了,麗妃橫行霸道,你我同為苦主,理應多走動才是。我知道妹妹種花的壓力,特意給你帶來一些農書,隻希望能夠幫到妹妹才是。”

“多謝容妃娘娘。”

容妃歎息,“我知道你心裏對麗妃有怨,但是我不願看到你吃虧。別說是麗妃這次做的糊塗事了,就是她每次迎接陛下時放置迷情香,陛下也從未苛責。”

頓了頓,她又強調了一遍,“所以,後宮出現迷情香,陛下不會追究。”

“陛下對麗妃無比縱容和寵愛,妹妹最好不要和麗妃對著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