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奇怪的是,傅家的人都很收斂,沒人上來攔她,當然也沒人歡迎她。
其實,他們不找唐婉寧麻煩,並不是自覺收斂,隻是單純的想看戲。
最近因為薛傅即將聯姻,路玉玲一時風光無兩,得意的不行,其他幾房早就看她不順眼了。
正想著找個機會扳回一城呢,這不,有人親自送上門來了。
大過年的,還是聯姻的節骨眼上,傅璟的前妻忽然不請自來,這下,看路玉玲怎麽辦。
因為她的到來,四周安靜了下來。
過去五年都是吵吵鬧鬧的過來的,忽然各個都做起了悶嘴的葫蘆,唐婉寧委實有些不習慣。
不會又在憋著什麽壞吧?
她正納悶呢,餘光就瞥見路玉玲氣勢洶洶的從不遠處走了過來。
“轟隆隆!”
天空忽然一聲巨雷,新歲的第一場雨要來了。
唐婉寧攏了攏衣服,捏緊手裏的袋子。
“誰允許你進來的?”路玉玲一過來就盛氣淩人的質問。
她是長輩,又是自己曾經的婆婆,一把年紀的,唐婉寧並不想跟她作過多糾纏,免得傷到。
“我有事找爺爺,找完就走,不會待太久,你放心。”唐婉寧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,轉身要走。
“站住!”路玉玲可不念曾經的婆媳情分,她伸手攔住唐婉寧的去路,“誰是你的爺爺,你也配叫?”
“……”
就是要找事對吧?
行,滿足她!
唐婉寧輕勾了下唇,看向她,“我也不想叫,可是你們死乞白賴不願意給我離婚證,我有什麽辦法呢,你要覺得我不配,那就趕緊把你兒子叫出來,讓他跟我去民政局,領了證,我立馬改口叫那位老人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路玉玲震驚的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們竟然還沒領離婚證?”
唐婉寧點頭,“對啊,一拖再拖,我沒耐心了,所以今天特意來問問什麽意思。”
沒離婚證,法律上,就還是夫妻關係。
既然這樣,那傅家這幾天熱心的聯姻問題,還有路玉玲暢享的未來,就是一場鬧劇。
各房一聽,頓時哄笑起來。
“不可能!”路玉玲立刻否認,“璟兒親口跟我說的,你們已經離婚了。”
“他是簽了離婚協議,還給了我兩個億,不過,沒領證也是事實。”唐婉寧如實道。
沒想到,“兩個億”才是讓路玉玲爆炸的點。
她的眼珠子比剛才瞪的還大,好半天才驚道,“璟兒給了你兩個億?”
唐婉寧以為傅璟給她離婚費的事情家裏人是知道的,沒想到,他竟然沒說?
不過轉念一想,他做事向來隻由自己,什麽時候向別人交代過。
唐婉寧沒說話,就是默認。
路玉玲氣急,破口大罵道,“你個賤人,你拿什麽理由騙了璟兒這麽多錢,你要不說清楚,今天就休想走出這個家門。”
“……”
騙傅璟的錢?
她倒是想有那個本事呢,但狗男人看錢看的多緊,要不是離婚,他可是一分錢都不給她的。
“那些錢都是我這五年在傅氏集團的勞動成果,是我應得的。”唐婉寧輕嗤道,“剩下的,就當是我在傅家暫住的食宿費吧。”
“你應得的?哪來的臉?”路玉玲氣的跳腳,“你倒給傅家二十個億都不夠,哪來的臉問我們要錢?
你嫁進傅家這五年,吃的穿的,哪個不是最好的,哪個又不是花我們的錢,還有你唐氏的那幾個廢物老東西。
哪個不是我們養著的,要不是我們,你們唐氏,現在都死絕了知道嗎?”
“……”
唐婉寧的臉瞬間白了,手指曲了起來,指甲陷進掌心。
她幽幽的看向路玉玲,眸中冰寒如刃,“我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才克製,但你顯然改不了嘴臭的老毛病。
若你敢再對我家人惡言一句,我不介意給你洗洗嘴巴。”
路玉玲被她看的心下一驚,但各房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,她不能退縮。
況且,這是在傅家,唐婉寧一個被掃地出門的窮逼有什麽可豪橫的。
這麽想著,路玉玲又神氣起來了。
“瞪什麽瞪?我說錯了嗎?你全家本來是要死絕了,是我們救……啊。”
她話還沒說完,脖子忽然被按住,緊接著整個人被連拖帶拽的往後退去。
在眾人驚呼中,唐婉寧壓著路玉玲的頭就往草坪中間的噴水池裏按去。
“你,咕嚕嚕……”
路玉玲張嘴要罵,結果狠狠喝了一大口水。
鹹腥味充斥進口腔,愛幹淨有潔癖的傅家當家主母頓時惡心的想死。
頭頂傳來唐婉寧的冷聲警告,“你怎麽羞辱我都行,但我爸媽和唐氏,容不得你指摘,聽明白了嗎?”
唐氏是她的逆鱗,誰敢碰,她就敢拚命!
路玉玲驚慌的撲騰著,唐婉寧把她的頭拉上來,等著她回答,不料,她一張嘴又是,“你爸媽算個什麽東西,給我傅家提鞋都不配,活該他們慘死,連屍體都拚湊不整。”
唐婉寧眸底的冷徹底變成了猩紅。
手背的筋暴了起來。
她一把扯住路玉玲的頭發,加大力度,再次將其按向池中,用力向下壓去。
“畜生!”
一道男聲忽然在身後響起,唐婉寧還沒來得及回頭,背上就被狠狠踹了一腳。
一個男人的腳力,她哪裏承受的住,直接被踹翻在地,感覺脊椎骨都要斷了。
傅容臉色鐵青,怒不可遏的瞪著唐婉寧,“你想幹什麽?你眼裏還有長輩嗎?”
家仆們趁機趕緊把路玉玲解救了出來。
路玉玲咳嗽了好一陣,終於喘上氣了,第一句話就是,“天老爺,我不活了,在傅家辛辛苦苦大半生。
到頭來竟然被一個下賤的破落戶給欺負,說出去,可叫我怎麽抬頭做人呢,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嘴上這麽說著,可那屁股卻不挪,隻看著傅容,“今天不是她死,就是我死,你看著辦。”
“來人!”傅容揚聲叫道,“把這個畜生給我綁起來。”
保鏢立即要執行命令,唐婉寧見狀,心中警鈴大作,但麵上還是強壯鎮定,冷聲道,“你們要幹什麽?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。”
傅容的保鏢隻聽傅容的,根本不管唐婉寧說什麽,快步走到她麵前,拿出繩子要綁。
唐婉寧再也顧不得其他了,激烈的反抗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