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五年,傅莉娜一直都喜歡添油加醋,把根本不存在的臆想強加在唐婉寧身上,然後挑撥唐婉寧和路玉玲和傅璟的關係。
今天她也是如法炮製,瞬間點燃了路玉玲的火。
“她一直都是這麽下賤不要臉,幸虧你哥跟她離婚的早,不然以後說不定哪天就喜當爹了。”
前後兩句銜接的太無縫了,傅莉娜聽著不對勁,皺起眉頭,“大伯母,你什麽意思啊?你是說那賤女人有可能會懷上阿禾的孩子嗎?”
“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!”
路玉玲安慰傅莉娜,“她現在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,更不可能有機會懷上連禾的孩子,你薛爺爺已經親自去警告過她了,她要是敢有什麽非分的想法,你薛爺爺一定會要她好看。”
傅璟冷著臉忽然站了起來,邁開大長腿往外走。
路玉玲停了話,追出去問,“璟兒,你去哪裏?小刺還在家呢。”
“對啊,哥,我剛回家你不多陪陪我嗎?”傅莉娜也在後麵撒嬌。
傅璟置若罔聞,摔上車門揚長而去。
……
唐婉寧迎來了第一個大客戶。
對方拿出極大的誠意要投資她的公司,唐婉寧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姚總,誠如您所見,我的公司尚在起步階段,雖然對於未來我和我的團隊都充滿了信心和希望。
但像您這樣的資深投資人來說,沒看到任何成果就把信任給予我們,我想知道,為什麽?”
聞言,姚總笑了笑,說道,“也許唐小姐對我很陌生,但我對唐小姐卻映像深刻。上次在墨城會議中心,唐小姐的一番高談闊論令姚某十分佩服。
作為投資人,成熟穩定的公司隻是我們考量的一部分,我們更喜歡投資一些從長遠來看非常具有價值的公司,這在我們行業裏,叫價值投資。”
唐婉寧知道價值投資,股市大王巴菲特就是價值投資的王者。
“而唐小姐的遠見和智慧,就是我看中的價值。我相信,用不了多久,您和您的公司一定會有所成就。我呢,就等著跟您賺大錢了。”
唐婉寧沒想到對方會給她這麽高的評價,又激動又高興,站起來伸出手,真誠道,“謝謝您的信任!我和我的團隊一定不辜負您的期待!”
拿下第一筆大投資,唐婉寧決定晚上帶大家去吃個飯,畢竟開業這麽久大家還沒團建過。
家裏不做飯,唐婉寧就去學校把放學的袁木枳也接了過來。
大家吃完飯還覺得不盡興,於是唐婉寧又去KTV開個大包間。
玩到一半時,袁木枳起身去衛生間,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本來要發火的,一見是個小帥哥,就伸手要搭他的肩膀,被袁木枳躲開了。
“哎喲喲,你們看,他還害羞呢。”那女人嬌笑著跟旁邊的幾個美女指了指袁木枳的耳朵。
袁木枳怎麽說也隻是個學生,這種場麵確實難以應付,與其說害羞,還不如說無所適從。
“你別這樣調戲人家,人家一看還隻是學生呢,你沒看人穿著校服嘛。”另外一個女人笑著附和。
“張姐,你見到這種級別的就合不攏腿,那待會兒要是見到傅大少,豈不是要水流成河?”
幾個女人頓時笑成一團,互相推推搡搡的進了一間VIP房。
袁木枳耳根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去,雙手攥成了拳頭。
唐婉寧五音不全,唱歌猶如奪命,大家深受其害,但她自己樂在其中,笑的一臉欠揍。
一直等大家快要暴走的時候,她才住了金口。
飲料喝完了,她起身準備去再添點。
剛出門,就看見對麵的樓道裏圍了一群人,幾個西裝男人正在點頭哈腰的往那門裏道歉,一副給跪了的樣子。
KTV裏鬧事兒的常有,所以唐婉寧並不在意,但當她要走時,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袁木枳。
此刻他被KTV的安保鉗製著從裏麵走了出來,嘴角都是血。
唐婉寧驚的呆了幾秒,隨後快步跑了過去。
“怎麽回事?”到了跟前,她忙上前攔住安保,“你們為什麽抓著我弟弟?”
這時,方一林從人群裏站了出來,微帶著點歉意的對唐婉寧躬了躬身。
看到他,唐婉寧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她推開人群走進包間,果然就看到了傅璟。
他陰沉沉的坐在最裏麵的沙發上,襯衣領口微皺,嘴角溢出淺淺的血漬。
見到她,他眸中的陰戾更盛,好像要用眼刀刀死她一樣。
項野和景洪在另一邊,他們身後,幾個美女戰戰兢兢的躲著。
“前嫂子晚上好。”項野笑著打招呼,指了指門外,“原來是你弟啊,我說我們傅大少怎麽莫名其妙被他打也沒還手,嘿,原來是前家人。”
唐婉寧迅速從這句話裏提煉到重點。
袁木枳衝進來打了傅璟,而袁木枳臉上的傷,大概是方一林打的。
意識到這一點,唐婉寧心中警鈴大作。
薛連禾曾給過傅璟一拳,然後就差點被傅璟打死。
現在袁木枳打了他,他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薛家跟傅家是多年故交,傅璟尚且不給麵子,那如螻蟻般渺小又令他厭煩痛恨的她和她的家人,他又怎麽會輕易放過?
沒還手,不過是有更大的報複方式在等著。
唐婉寧手腳冰冷,艱澀的吞了吞口水,慢慢走到傅璟麵前躬身,“對不起,傅先生,我弟弟不懂事傷了您,我代替他向您誠懇道歉,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他這次吧。”
傅璟麵色鐵青,不說話。
顯然並不會因為她的低聲下氣而把這件事揭過去。
唐婉寧手指捏到發疼,眼眶酸澀的快要滴出血來。
跟尊嚴比起來,弟弟的命更重要。
反正,在他眼裏,她也沒什麽尊嚴可談。
她曾彎下腰撿過他丟在地上的錢,現在,為了弟弟,她跪一次,又有什麽關係。
傅璟眼睜睜看著她曲起膝蓋,意識到她要做什麽,他胸中的怒火噴薄而出。
就在她快要跪下去時,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將她甩向沙發,掐住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唐婉寧,你的自尊呢?”
“……”
心裏翻滾著無邊的恨意和痛,她不懼的迎上他的眸子,“原來我在傅先生眼裏還有自尊,多稀奇。”
“既然傅先生要顧及我那可憐的自尊,那就換個別的方式,今天總得讓您消氣不是嗎?”
聞言,傅璟冷笑一聲,掐著她的下巴的手一鬆,變成了握著她細細的脖頸,“好啊,那就按照我的方式,泄火。”
說完,他聲音霜冷道,“滾出去!”
這話,當然是對包間內的眾人說的。
項野愣了愣,景洪臉黑下去。
不過大家立即撤了出去。
包間隻剩下兩人。
唐婉寧意識到不對勁,想往後退,但傅璟根本不給她機會,手臂一用力,就將她壓向沙發,涼薄的唇,毫無征兆的吻了上去。
“……”
唐婉寧腦子斷路了幾秒,繼而劇烈反抗起來。
但她的反抗,激的傅璟更肆虐般掃**她的唇舌。
他像瘋了一般吻著她,吮著她的唇瓣,沒過一會兒,唐婉寧就嚐到了血腥味。
她揚起手,要打他。
但他輕鬆捉住她的雙手,固定在她的頭兩側,修長的手指強迫她伸開掌心,與她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