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的好,情人眼裏出西施,小素以前還覺得傅璟比洛銘帥,但時至今日,洛銘在她心裏,已然是神一樣的存在了。
“哪有,明明洛總更帥。”小素反駁道。
小梅氣的偷偷掐了一把她的腿,壓低聲音道,“大主持,你能不能行?不行就把位置給我。”
“……”
小素這才反應過來,再開口就是一個急轉彎,“但這隻是我的主觀判斷,非常缺乏客觀依據。”
唐婉寧掃了她們倆一眼。
“從客觀上來說,確實傅總更帥,更優秀,更有好男人的氣概。”小素真誠的說道。
唐婉寧:“……”
“對吧對吧,像我們傅總這種長的帥,票子無敵多,又深情又專一的絕世好男人,全天下都找不到第二個。”小梅聲情並茂的補充。
唐婉寧跟看鬼一樣看向兩個女孩子。
什麽情況?
她身邊的人也被傅璟的皮囊給迷惑到神誌不清了?
生情?專一?好男人?
這些詞,哪一個跟傅璟沾邊?
而且小素之前是見識過傅璟的惡劣和毒舍的,怎麽也跟著叛變了?
“我打斷一下哈。”唐婉寧抿了抿唇,疑問道,“你們倆說的這個傅總,是指傅璟吧。”
兩個女孩子點頭如搗蒜,“是呀是呀,婉寧姐有什麽疑問嗎?”
“……”
這還需要疑問嗎,她得趕緊想辦法給自己的兩個員工治病。
“其實客觀來講,他並不是你們說的那樣……那樣好。”唐婉寧耐心糾正,不僅沒那麽好,還非常狗。
小梅眨巴著眼睛,“那唐總說說看,客觀來講,傅總哪裏不好?”
“……”
唐婉寧張了張嘴,正要說什麽,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。
她低頭一看,是傅璟發來的信息。
問她現在在哪裏,在幹什麽,為什麽不拍照報備。
唐婉寧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抬眸對兩個女孩子道,“以後看人千萬得擦亮眼睛,不然差別太大,那就不是他本人了。”
“啊?什麽意思呀?”
“客觀意思。”
唐婉寧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,把手機遞給小素,“幫我拍張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唐婉寧隨便找了個地方站定,麵無表情的看著鏡頭。
小素皺眉,“婉寧姐,今天這麽開心的日子,別苦大仇深行不行?笑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
對狗男人,她笑出不來。
小梅在旁邊附和,“就是,唐總,你明明笑起來那麽好看,為什麽不笑呢?笑一笑吧,你笑了我們倆才有幹活的動力。”
兩個人你一嘴我一嘴的,無奈之下,唐婉寧隻得盡量露出兩排牙齒,“可以了嗎?”
“太牽強了。”小素還是不滿意,“一看就很假。”
唐婉寧忍不了,追過去打她,小素拚命往草坪跑,邊跑還邊回頭笑嘻嘻的挑釁,“怎麽樣?追不到我吧?”
話剛落,她腳下忽然踩了個硬邦邦的東西,還來不及反應,臉就直直朝下,跟草坪來了個親密接觸。
唐婉寧見狀,忙上前抬起她的臉。
下一秒,她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怎麽了怎麽了?”小梅也追了上來。
待看見小素滿嘴青草之後,她也跟著笑出聲。
小素憤憤的瞪著她倆,不忘拿起手機,拍下了唐婉寧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。
要退出時,看到是與傅璟的微信拍攝界麵,她眼睛一轉,喜滋滋的直接發了過去。
讓你笑話我,哼。
唐婉寧察覺到她的舉動時,已經晚了。
她把手機搶過來,想點撤回,但時間已超過兩分鍾。
不知道傅璟有沒有看到,看到了又會是什麽反應。
唐婉寧氣的又想去追小素,但自身情況不允許,隻得站在原地道,“這個月的獎金沒了啊。”
小素瞬間慫了。
灰頭土臉的跑回來,一雙手拽著唐婉寧撒嬌,“婉寧姐,別嘛,我知道錯了,看在我摔了個狗吃屎的份上,你別扣我獎金行不行?”
唐婉寧見她鼻尖和下巴擦破了皮,嘴邊還沾著草,噗嗤一下又笑出聲,“那以後不許再隨便亂發東西了。”
“嗯嗯,我保證!”下次還敢。
一場鬧劇後,唐婉寧心情比今天的天氣還好。
三人掃完尾,唐婉寧開著車前往會場。
……
慕尼黑的夕陽,帶著黃燦燦的暖意。
從落地窗外灑進來,籠罩在男人身上,柔化了他的冷冽。
商談結束,客戶陸陸續續離去。
會議室裏隻餘下男人和坐在他對麵的女人。
女人抽著煙,見他盯著手機,不知道看見了什麽,嘴角明顯有了弧度,淡淡問道,“唐婉寧?”
傅璟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還在看。
他太想看見唐婉寧這樣真心實意的開懷大笑了,跟她結婚五年,他見過她各種各樣偽裝的假笑,像這種不顧形象,發自內心的笑容,她從未在他麵前流露過。
她在他麵前,永遠都是戴著一張虛假的,堅硬的麵具。
傅璟嘴角的弧度蹦成一條直線,漆黑的眸子裏有了冷意。
白傾雪看著,笑了一聲,“怎麽?開始患得患失了?”
傅璟熄滅手機屏幕,抬眸冷瞥她一眼,“還不走?”
“急什麽,再讓我抽一根。”白傾雪把燃盡的煙尾撚進煙灰缸裏,重新點上一支,輕輕吸了一口,“打算什麽時候複婚?”
傅璟緊抿著薄唇,沉默不語。
白傾雪看他一眼,“怕她不願意?”
“……”
傅璟有時候挺煩白傾雪的,特別特別煩。
此刻就很煩。
“也是,你做過的事,換我,我也不願意。”白傾雪展開白皙細長的手指彈掉煙灰,“但現在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,事情就有點難辦了。”
傅璟眸色一凜,“你怎麽知道她懷孕了?”
白傾雪手一頓,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但她倒是不慌,隨口道,“猜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她實在不願意,我倒是願意跟她搭個伴,讓她過來陪我。”
白傾雪微微仰頭,豔紅的唇裏緩緩吐出煙霧,“畢竟怎麽做單親媽媽,我比較熟。”
傅璟眼角狠狠抽了一下,冷沉道,“你自己愛怎麽過就怎麽過,別刮上我。”
說完,他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白傾雪笑笑,轉動椅子看向窗外的夕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