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,大家一看MT都來幫忙幹活了,頓時**暴漲,感覺一夜的疲累全部煙消雲散,此刻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蕭助理和兩個保鏢也沒閑著,大家一起齊心協力,八點半左右,全部收尾。
唐婉寧考慮到不能跟寧韻太高調宣誓關係,所以沒在網上造過勢,加上寧韻在彭城這邊沒什麽人脈,到場的嘉賓和媒體沒幾個。
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寧韻剛開業的那天。
一切都變了,一切好像都沒變。
唐婉寧心中頗多感慨,有些走神,胳膊被人輕輕碰了碰,小素的聲音響起,“米小姐,該您上台了。”
台上,彭明德和姚老板滿麵笑容的在等她。
唐婉寧怔了一秒,隨即紅唇勾起明媚的弧度,抬腳走了上去。
……
彭城機場高速上,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在疾馳。
車內,兩鬢斑白的男人哈欠連天,身體靠在椅背上,頭向旁邊一歪一歪的。
誰能想到,這個可憐人,會是攪動商界風雲的江城商會之長。
頭歪的太狠了,撞到了窗戶上,白會長疼的倒吸涼氣,醒了大半。
惱火不已,抬手鬆了鬆領帶,向旁邊的男人抱怨道,“考察現場也不用這麽趕吧,這才八點多,項目負責人估計都沒起來。”
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,非要天不亮就拉著他飛來彭城,說是考察項目落地進程,考察就考察吧,能不能挑個陽間的點?
他為了不吵醒老婆,偷偷從家溜出來的,不知道他老婆醒來以後,會怎麽盤問他。
單身男人害人不淺呢!
傅璟冷峻的臉沒有任何表情,對白會長的抱怨置若罔聞,偶爾低頭看看腕表。
早高峰開始顯現。
十字路口,眼看就要黃燈,前麵的車輛已經停了,傅璟忽然冷聲道,“超過去。”
司機:“……”
白會長:“……”
這麽著急。
不會是施工現場發生什麽大事故了吧?沒收到消息啊。
白會長不敢再犯困了,立即坐直身體,眉目深沉,心裏想著應對之策。
直到他看見司機把車停在傅璟給的目的地。
唐氏地產三個橘紅色大字,在青灰色玻璃牆麵的大廈上,特別顯眼。
一樓大廳外搭起的台子上,主持人正邀請MT上台。
白會長幽幽的回過頭看身旁的男人。
這個老六!
誰說傅璟冷血薄情了,這踏馬不就是純純戀愛腦嗎?
為了個女人,快折騰死人了!
一記又一記的眼刀射過去,傅璟絲毫沒感覺,打開車門,大長腿跨了出去。
白會長氣給自己掐人中。
自己人自己人,忍一忍忍一忍。
……
唐婉寧剛上台,台下就有了一陣不小的**。
人群自覺向兩邊散開,留下一條寬闊的道路。
唐婉寧抬眸看過去,就看到兩道熟悉的身影。
白會長在前,笑著跟大家招手示意。
傅璟在後,一身西裝筆挺,眉目深邃,冷峻如神祗,她看他時,他狹長漆黑的鳳眸也在深深的睨著她。
“……”
唐婉寧微怔,他們怎麽來了?
姚老板先激動起來,三兩步跑下去,“白會長,傅總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。”
彭明德也沒料到會來這兩位大人物,怔愣過後,連忙下去迎接。
場合特殊,他再不待見傅璟,也不得不跟著握手躬身,“歡迎傅總。”
剪彩中斷。
所有人圍著兩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佬轉。
唐婉寧上前低了低頭,“會長,傅總。”
白會長一看見她,就想到自己悲慘的命運,忍不住在心裏重重歎一口氣。
麵上卻別有深意的笑了笑,“米小姐,今天又見麵了,你說咱們這緣分,像不像特意安排的?”
“……”
唐婉寧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,白會長已經轉頭對彭明德道,“彭總,聽說今天你新公司開業,我來湊個熱鬧,沒問題吧?”
聞言,彭明德立即誠惶誠恐道,“會長您折煞我了,您百忙之中抽空光臨,對我們來說,已經是最大的榮幸和榮耀了,哪有什麽問題。”
他恭恭敬敬的躬身讓開,“會長請。”
白會長笑著點點頭,回頭看傅璟,“走啊傅總。”
趕著投胎似的趕來了,不上去走一圈,給米媞展示展示魅力,豈不是虧了。
卻不料,傅璟淡淡道,“你去吧,我坐下麵就行。”
“……”
白會長眼神複雜。
這人怎麽老喜歡默默在後麵做事,以前那個是,現在這個也是。
你不說出來,她哪裏知道你為她做過什麽事呢?
注重實際行動沒錯,但也得會適時張嘴啊。
還是不懂女人呢。
幾人向台上走去,唐婉寧沉默著看了傅璟一眼,轉身跟上。
因為他們倆的到來,原本稀稀落落的現場,沒一會兒就圍滿了人。
彭城有頭有臉的全部來了,身後跟著無數媒體,小小的開業,氣勢比大集團簽約還盛大。
更有無數彭城百姓前來助陣,為傅璟和大競標師漲人氣造勢。
小素被嚇傻了,彭明德手心和額頭都是汗。
唐婉寧側眸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,“沒事,放鬆一點。”
彭明德身影僵了下,腦海裏刹那間閃過他家小姐的臉。
寧韻開業那天,他家小姐就是這麽安慰他的。
“嘭嘭嘭!”
三聲禮炮在烈日下炸開。
女主持人高聲道,“唐氏地產,於今天,正式成立!”
麵具下,唐婉寧眼眶酸澀到極致。
曾經她那麽努力想完成的夢想,因為她的“死亡”而了斷,她以為,爸爸的遺願再也無法完成了。
沒想到,她會活下來,還親眼見證唐氏地產在唐氏人手裏重獲新生。
這其中似乎有一根線,在將他們這些人緊緊牽連在一起,日積月累,這根線變成了血脈。
屬於唐氏的血脈。
她好像,不孤獨了。
原本空****的心,也被這些人,這些溫暖給充盈完整。
彩帶在她手裏滑落,她在如雷貫耳的掌聲中,抬起眸向下看。
傅璟坐在那裏,冷峻的臉一如往常的沒什麽表情,但她卻在他的眼眸裏看到了笑意。
很淺很淺的笑意。
因為他很少笑,所以這一絲淺笑,也足夠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