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太太一聽,眼睛頓時激光四射!

美甲室裏驚叫連連。

震驚,羨慕,嫉妒,膜拜,吹捧各種聲音此起彼伏。

路玉玲這輩子都沒有這一刻開心,臉上的光比佛光還亮,比鑽石還閃瞎眼。

這就是米媞做她兒媳婦給她帶來的無上榮耀。

不敢想象,如果真娶進門那天,她臉上的光會增幾千幾萬倍。

能照穿她路家的祖墳。

路玉玲越想越高興,越想越覺得這進程得加快。

她淡定的安撫住眾位太太,拿出手機準備給傅璟打電話。

剛打開通訊錄,忽然彈出一條彩信。

她點開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大變。

“怎麽了這是?”太太們見她反應太大,不由笑道,“不會有孫子了吧?”

路玉玲沒搭理她們,指甲也不做了,直接一手揮掉麵前的東西,提著包包快速往外走去。

上了車,等車門完全關閉,她才憤怒的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
因為太震驚太生氣,她渾身都在發抖。

電話響了很多遍,那邊都沒有接。

她氣極,一把將電話砸向前車窗玻璃。

司機嚇的往旁邊一躲,耳邊聽見後車座上的人吼道,“回家!”

路玉玲一進老宅的門,遠遠看見傅老爺子正在跟人下棋。

她幾步衝到傅老爺子麵前,包包一丟,紅著臉大哭道,“爸,我活不了了。”

說完這句,直直暈死過去。

……

傅璟強勢進軍墨城的事業如火如荼的進行著。

墨城幾大家族為了阻擋他,空前團結,曆史上從未有過的抱團,像一個鐵塔,任憑多鋒利的刀槍劍戟,都休想刺破它。

這幾天,江城商會不停開會,最後商定,策略改變。

采用逐個擊破法,讓鐵搭內部先亂,從裏到外的爛,才能爛的徹底。

唐婉寧配合收集各大家族的資料。

她首先看的,就是墨城鬱氏。

這天,她剛在電腦上瀏覽鬱氏的資料,一個陌生電話進來了。

她接起來。

“喂,婉寧丫頭,是我,你鬱爺爺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婉寧眯了眯眸子,視線定格在電腦屏幕上的仙風道骨的老人。

“鬱爺爺好。”她冷著臉,柔聲問,“您找我有事嗎?”

鬱博林潤朗的笑聲傳來,“看來婉寧丫頭很忙。那爺爺就不浪費你時間啦,是這樣,明天爺爺生日,想邀請你來家裏吃飯,怎麽樣?願不願意來?”

他問的是願不願意,而不是有沒有空。

前者主觀意願,是個人喜好決定,後者則是客觀事實,由真實的現實決定。

唐婉寧要是說不願意,那意思就不言而喻了。

老頭子這是上次綁架後,再一次的試探。

看她是不是對他心生芥蒂,是不是抵觸他。

“當然,謝謝爺爺邀請我。”唐婉寧的聲音更加柔順乖巧了,隻是眸底冷的沒有一點溫度。

鬱家救她一次,她被鬱家綁架過一次,這就算兩清了。

接下來她要做什麽,便沒有任何顧慮了。

鬱博林很滿意這個答案,也滿意她的反應,“那明晚見。”

電話掛斷,唐婉寧的目光完全鎖定屏幕上的四個大字:鬱氏集團。

……

要去參加壽宴,禮物是最基本的。

但唐婉寧不知道鬱博林喜歡什麽,就給鬱慎發了個信息,問他的建議。

過了五分鍾,鬱慎直接打電話過來了。

“阿寧要參加我爺爺的壽宴麽?”鬱慎清冽低磁的聲音,卷著笑意傳了過來。

“對,所以問問你,他喜歡什麽,或者,最近想要什麽。”

“他麽,最近想要孫媳婦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婉寧一陣無語,“能不能別玩了,我問你正經的呢。”

那邊,鬱慎輕笑出聲。

過了幾秒,他說,“給我開門。”

“什麽?”唐婉寧微愣。

“我在你家門口。”

“……”

唐婉寧丟下手機跑到陽台,就看到鬱慎正依著車門。

一身黑色衝鋒衣將他的身型比例拉的更欣長完美,他揚著俊美的臉,一雙深灰色鳳眸看著她,笑意在他嘴角尤其深。

“阿慎,你怎麽來了?”

“來幫你,還不給我開門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門。

“哦哦,你等等。”

唐婉寧踩著拖鞋往門外跑。

晨曦暖融融的包裹著她,她踩在青白的石子路上,碎花裙邊被風揚起,自兩邊的花草上掃過,驚醒沉睡的萬物,紛紛昂著頭開始新生的爭奇鬥豔。

她朝他跑去,笑容明媚到晃眼。

鬱慎的心劇烈的跳動,幾乎失控。

她已經把他的命捏在手裏了麽?

他恍惚一瞬,待看到她快到他麵前,情不自禁就張開了懷抱。

可她在距離他幾米遠的地方刹車了。

鬱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****的懷抱,眸底微冷。

“沒想到外麵還有點冷。”唐婉寧催促他,“走,快進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笑著點頭,跟上她。

唐婉寧現在心裏並不平靜,剛鬱慎想抱她,她是看見了的,總感覺這個弟弟,長大後對她有點別的想法了。
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。

“吃早餐了嗎?”唐婉寧問他。

鬱慎搖了搖頭。

“……”

怎麽老是照顧不好自己,不是餓肚子就是受凍。

真的是!

她蹙了蹙眉,說,“等著。”

話落,她就進了廚房。

鬱慎去陽台看他的魚。

過了會兒,唐婉寧將麵端出來放在桌上,喊他,“過來吃。”

鬱慎沒有去吃麵,而是站在她麵前。

他個頭已經長到一米八八,在她麵前,像個不小的山頭,很有壓迫感。

唐婉寧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退,“幹嘛?”

鬱慎微微彎下腰,湊到她麵前,眸子裏是她略顯拘謹的臉,“阿寧有心事?”

“……”

明明臉和喉結都充滿了男性的魅力和野性,但偏偏一雙眸子又極其清澈無辜。

唐婉寧想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,但怕是自己多想,玷汙了人家小孩。

撓了撓脖子,別開頭,“沒,趕緊吃吧。”

他瞧著她發紅的耳尖,知道她的小腦瓜裏在想什麽,彎了彎嘴角。

笑了,“好,吃完陪你去挑禮物。”

鬱慎吃早餐的時候,唐婉寧換好衣服。

等她走出臥室,他正好從廚房出來。

他吃完麵,把鍋碗都洗了。

唐婉寧目露讚賞,“可以啊小少爺,現在都會做這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