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唐婉寧完全推不動他,隔著一條馬路,對麵的鄰居已經出門往這邊探頭了,她隻得將他帶進屋。
在她記憶裏,傅璟從沒醉成這樣過。
領帶不知道扯到哪裏去了,西裝下襯衫直接開到了肚臍上方,大片精壯的胸膛露在外麵,連頭發都亂了。
頹廢又狼狽。
唐婉寧廢了好大的勁才將他丟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這副模樣。
她真想拿出手機拍下來,等他酒醒了給他看看,看看一向冷傲自持的傅大總裁也有這麽不堪的一麵。
“傅璟。”她叫他。
男人置若罔聞,冷峻的麵龐上染著醒目的酒意。
唐婉寧呼出一口氣,找到自己的手機給方一林打電話,那邊關機了。
這助理做的,可真行。
她太累了,坐在地毯上歇息,目光跟他整張臉平時。
醉酒後的他沒了往日的冷寂和沉穩,反而柔和很多,流露出一種與極度克製相悖的慵懶性感,冷血和溫和時常在他身上同時出現,他簡直是造物主最深刻,最矛盾的作品。
她從前隻看得到他的冷血,現在他露出無盡的溫柔,她沒有感到驚喜,隻是陌生又惶恐。
她盯著他看的認真,傅璟在這時忽然睜開了眸子。
她一下被他眼裏的漩渦吸了進去。
世間所有在這一刻彷佛都停止了,隻餘下兩人的呼吸聲。
他眸底很紅,氤氳著濃濃的霧氣,“唐婉寧。”
他嗓音低啞的叫著她的名字,眸光像一把刀,直刺入她層層偽裝起來的心髒。
唐婉寧微怔,“什麽?”
一滴淚從他麵龐滾落,他眼睛紅的似乎要滴血,“我愛你。”
“......”
唐婉寧臉色發白,僵在原地。
傅璟將她壓在地毯上緊緊抱住,臉埋進她的頸窩,情緒亢奮又失控,“我愛你,我愛你,我愛你,我愛你......”
記不清他說了多少遍,她隻感覺到自己的肩頭一片濡濕。
知道自己推拒下去,他會做出更瘋狂的舉動,唐婉寧所幸不動了了。
她盯著頭頂的燈,從一開始的清晰,到最後變得模糊,幻化成無數個浮動的氣泡,充斥進她的心口,堵的她喘不上氣,疼的發顫。
她抬手揉了一下眼睛,手背冰冰涼涼的。
傅璟雜亂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緩。
他就這樣睡過去了。
唐婉寧伸手抓住桌子腿,從他身下出來,翻過他的身體,坐在一邊大口呼吸。
窗外的風越來越大,似乎要下雨了。
她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,出來時傅璟還是那個姿勢躺在地毯上,紋絲不動。
唐婉寧最後還是拿出一條毯子蓋在他身上,而後轉身回了自己臥室。
半夜,她睡的迷迷糊糊的,感覺鼻息之間一直有濕氣往裏鑽,她以為自己窗戶沒關嚴,惺忪的睜開睡眼。
一張放大的俊顏逐漸清晰。
唐婉寧驚的要尖叫,唇忽然被堵住,傅璟在她上方睨著她,掌心幹燥而滾燙。
他上半身不著一物,下半身隻圍了條浴巾,發絲的水還在往下滴,滴在她的額頭,滴在她的臉上,滑向頸窩。
傅璟的眸光像黑夜裏的一簇火光,越燒越旺,以燎原之勢將她吞沒。
他忽地垂下頭,將她額頭的水澤舔去,然後是臉上,再向下。
唐婉寧驚恐的瞪大雙眸,嘴被他的手掌捂住,隻能發出“嗚嗚嗚”的聲音。
身上的薄被被掀開。
他停在頸窩處的吻猛的向下。
唐婉寧一陣戰栗,驚的呼吸發顫,要用手打他,他捂在她嘴上的手及時伸出捉住,她的嘴巴得救,想大喊,可一個字都沒出口,就又被他的唇堵住。
傅璟不止是吻,另一隻手繼續在她身上點火。
唐婉寧在緊張崩潰憤怒下,被他撩撥出另外一種刺激的情緒。
他們從沒有這樣過。
在她逐漸迷離之際,他灼熱的氣息剮蹭在她的耳廓,嗓音沙啞**,“就一會兒。”
緊接著,她的嘴巴忽然被塞住。
她崩潰到哭出來,整個人抖的厲害。
汗漬浸濕她的烏發,他低眸輕笑,溫軟滾燙的舌尖舔噬,滑向她纖細的腰肢。
“嗚......”
唐婉寧小腹劇烈顫抖,迷蒙的眼中痛苦和羞憤一點點被情不自禁蠶食。
她在頻死邊緣掙紮,卻被他的驚濤駭浪墜入無邊深淵。
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,更沒想過,有一天,那個曾矜貴到不可一世的男人,會甘於匍匐在她身下,為她做最私密的事情,讓她體會滲入骨髓的狂野和刺激。
控製她雙手的禁錮不知何時已經鬆開。
她揚起下巴,緊閉雙眼,指間穿過他的濕發,越抓越緊。
雲霄在眼前時,他突然停住,她瞬間跌落阿鼻地獄,仿佛有億萬隻螞蟻啃噬她的每一寸神經,讓她難耐到發瘋。
傅璟來到她的視線裏,漆黑的眸子裏充斥著最激**的情欲,麵對著她的迷亂,他呼吸粗重,薄唇一抹深澤,蝕骨的誘人。
“為什麽撒謊?”他抵著她的額頭,嗓音沙啞性感。
唐婉寧此刻臉頰像一朵嬌豔欲滴的暗夜玫瑰,嫵媚墮落,杏眸裏一汪春水,發絲比夜色還柔軟。
傅璟身體燙的像火爐,眸底的欲念幾乎吞噬掉他,可他還在拚命克製,“嗯?為什麽騙我?你們明明沒有領證。”
唐婉寧的理智回籠了一些,她羞辱的瞪著他。
“不說是嗎?”
傅璟眸色淩厲,新一輪的進攻又開始了。
每次到那個點,他就停下,讓她像被巨浪衝上沙灘的魚,在天堂和地獄之間穿梭。
生死不如。
傅璟指腹輕柔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淚,灼燙的呼吸將她的理智一層一層擊潰,“你喜歡他?”
唐婉寧別過頭,他又吻她的耳垂,吞進口中。
她在更劇烈的顫抖中回過頭,扇了他一巴掌。
傅璟絲毫不在意,看著她眼中被羞辱的怒火,忽地笑了,“不喜歡。”
“傅璟,你夠了!”
唐婉寧掙紮起來,這一次,傅璟給了她個痛快。
當潮水退去,她軟的沒有一絲力氣,就那麽任由他將她撈進懷中擁緊。
“舒服嗎?”他咬著她的耳廓,嗓音啞到不像話。
唐婉寧背對他,“我要告你。”
他貼著她的脊骨,無奈悶笑,“我伺候你,你反倒不領情。”
“不要為了跟商會置換利益而接近鬱氏,鬱家的每一個人都很危險,你想要什麽,我都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