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唐婉寧微訝,她怎麽都沒想到,鬱博林還好色。
楊嬌看出她在想什麽,譏諷勾唇,“他的好色跟別的男人不太一樣,他喜歡精神上能共鳴的。畢竟他那個年紀,身體上也是有心無力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他喜歡國史,霸業和強權,他都喜歡,而我正好在這方麵能與他暢聊無阻。”
“......”
唐婉寧再次語塞。
楊嬌得意挑眉,“姐們外貌花瓶,但是是青瓷的,國寶。”
“刮目相看。”唐婉寧如實評價。
楊嬌繼續說正事,“我知道老東西毒如蛇蠍,我進了他的蛇口,難有活路。可上周我找到我媽了,我忽然想有個好結果。”
她的笑容這時變得異常幹淨,“我跟我媽分開二十多年,自打我出生就沒見過她,我爸是個畜生,我媽跑的沒錯,我不怨她。現在我爸死了,我又找到了我媽,我想跟她好好過日子,讓她享從沒享過的福。”
唐婉寧看到她眼底蒙了一層淺淺的霧氣。
“可我現在被姓譚的拉進汙泥裏,無法脫身。”
楊嬌揉了揉眼睛,笑了,“但是你有,你身後有江城來的那個男人,隻有你們有辦法扳倒鬱博林,把這顆從根上腐爛,惡臭滿盈的大樹連根拔起,還我自由。”
唐婉寧被她的話驚住,沉默半響,她才說,“我跟鬱慎提過,想進財務部,但是被他拒絕。”
楊嬌哼笑一聲,“他對你也有防備。”
“我背叛過他。”
“你向陽而行,說不上背叛,如果這算背叛,那他背叛你的還算少嗎?”
“......”
楊嬌喝了一口咖啡,“鬱博林這些年的爛賬有多少,隻有他自己知道,我會搞到賬本,剩下的,到時候就隻能交給你們了。”
唐婉寧神色凝重,“你要注意安全,他心死狠毒,發現端倪,他會直接殺了你。”
楊嬌撩了撩波浪卷,風情無限,“你不要低估任何一個求生之人的決心,更不要高估聰明人的自負。”
聊完事兒,楊嬌要回去上班。
從咖啡館出來,楊嬌忽然八卦,“你跟傅總,怎麽離得婚?”
“......”
唐婉寧無語看她一眼。
“說說唄,那樣一個男人,你怎麽拿下的他,又怎麽沒破鏡重圓?”
楊嬌不罷休,纏著她非要答案不可。
唐婉寧不想提,隨口胡謅了個理由,“他那方麵有問題。”
“啊”
楊嬌大驚,“傅璟有隱疾?”
正在上樓的當事人莫名被提及,頓住腳步陰惻惻看了過去,一旁的趙隊靠著牆看戲。
唐婉寧趕緊捂住她的嘴巴,“那麽大聲幹什麽,你生怕這棟老樓隔音太好,聽不見你的話是吧?”
楊嬌扯下她的手,百思不得其解,“不應該啊,我看他那個身材,那個外貌,那個......“她上手比劃,“我以為那方麵強悍到恐怖呢,沒想到竟然不行。”
唐婉寧被她說的,沒忍住回憶了一下,立時耳根子紅了,楊嬌說的沒錯,她的謊言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她著急走,推楊嬌,“快點,你該去上班了。”
這一抬眸,就看到了對麵的當事人。
傅璟的臉那叫一個黑,似乎還在對她冷笑,漆黑的眸子宛如吃人般看著她。
“......”
唐婉寧當下腿一軟,差點跌倒。
楊嬌一把扶住她,“怎麽了怎麽了?是不是要生了?”
唐婉寧咬牙,“才不到七個月,我生個毛。”
“這樣啊,嚇死我了。”楊嬌拍著胸口,“那你繼續說說,他怎麽個不行法?是硬不起來,還是不持久,三秒戰士?”
“......”
趙隊嘖嘖幾聲,視線掃了一眼當事人的下半身。
傅璟此時已經邁開步子朝唐婉寧走過去了。
唐婉寧把楊嬌往前一推,大聲說,“這話可都是你說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
楊嬌注意力全在她身上,詫異看她,“你幹嘛去?”
如果不是帶著個大肚子,唐婉寧這會兒應該已經健步如飛撒丫子開溜了,可奈何實際情況不允許,她堆笑說,“我挺喜歡這家咖啡的,打算回去要點她家的咖啡豆,你先走,不用等我。”
“那我也......”
楊嬌話還沒說完,忽然感覺耳邊擦過一陣勁風,等反應過來,就看見男人挺拔的脊背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他的背影都很出挑,屬於站在那裏,就跟別的男人有壁的那種,楊嬌立刻就認出是誰,心裏默念佛祖顯靈保佑唐婉寧,然後脫下高跟鞋提在手裏,腳踩風火輪飛速開溜。
男人涼薄的眸子幽幽看著麵前的小女人,一步一步走近,薄唇勾著笑,“我那方麵,不行?”
他笑的太滲人,唐婉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往後退,心虛討好,“不是我說的,是她,你聽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他冷笑一聲,“可她是怎麽知道我不行的?嗯?”
“......”
唐婉寧被逼到牆角,無路可退,她笑的比哭還難看,“誰知道呢,嗬嗬,說不定,傅總您跟她......”
“我跟她什麽?”
男人壓迫感極強的身軀完全貼近她,遮住她全部光線,居高臨下睨著她,漆黑的眸子裏,寒潭肆意,致命的危險。
唐婉寧手心發涼,不敢往下胡扯了。
下巴被男人骨感十足的手勾起,被迫與他對望,他似笑非笑,“怎麽不繼續說了?”
撒謊胡謅恰好被正主撞見,瞧她這狗屎運氣,上哪兒說理去。
她眼神閃躲,“你別這樣,我就開個玩笑。”
“開個玩笑?”
一聲輕嗬,傅璟忽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肢,指尖若有似無在她脊骨遊走,俯身吻她的耳垂,嗓音低磁暗啞,“鬱太太在我身下又抖又哭的時候,有沒有想起這個玩笑?”
“......”
唐婉寧麵紅耳赤,身體緊繃的像個蝦,雙手抵在他胸膛,小聲說,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傅璟的唇向下,停在她的胸口,她止不住戰栗,又害怕被人看見,求饒,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欠收拾!”
傅璟這才緩緩抬起頭,吻住她的唇,狠狠一咬。
唐婉寧痛的倒吸涼氣,他的舌尖趁勢探入,卷著血腥味勾住她的,交纏相融,難舍難分。
她漸漸沒了力氣,倒向他懷裏。
頭頂傳來男人的悶笑聲,“就這點本事,還敢嘲諷我不行。”
唐婉寧氣的打他,“你生怕別人看不到我跟你這樣。”
傅璟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,意猶未盡,聲音蠱惑入骨,“哪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