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這、這個人好像是死了。”押著其中一個方士的侍衛突然道。
蕭遇安麵色一沉:“死了?”
定睛一看,那原本手持招魂幡做法、做法做到一半倒地不醒的方士就算是被侍衛提了起來,身子也是略顯僵硬的,也沒了鼻息,已經無了生氣。
蕭遇安麵色凝重,他走過去,蹲下身子查看那方士的死狀,身體並沒有明顯的外傷,看起來就像是突然暴斃身亡。
真的死了,可他是怎麽死的?眾目睽睽之下,難道他吞毒自殺了?
蕭遇安如蒼鷹般的眸子盯上了另一個方士,可是,另一個幸存的方士居然被嚇得麵色蒼白,即使滿臉麻子,也能明顯看出來麵上是不正常的慘白之色。
“怎麽回事?”蕭遇安皺著眉頭,心又緊了一緊。
“不會……不會是那個鬼又來了吧?!”
還活著的這個方士看起來嚇得不輕,哆哆嗦嗦才勉強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。
蕭遇安起身不緊不慢地說著,言語中透露著幾分威脅的氣息:“說清楚,什麽來了?”
到底是什麽意思,是這個人被鬼上身反噬了嗎?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,啊!”
方士連滾帶爬的起了身,那誰怎麽死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現在保住他自己的小命,他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,——跑、快跑!離那個鬧鬼的圓台越遠越好!
他驚恐的喊了一聲就跑了,匆忙之間險些摔倒。
這麻子方士還沒有跑出去幾步,就被蕭遇安捏住了後脖領,被提起衣領重新扔回圓台的那一刻,方士崩潰了。
“別殺我,別殺我,我說我說我都說!別把我丟回去!”麻子方士害怕的整個身子抖得如篩糠一般。
蕭遇安眯眼:“那你說。”
“是……是國公和國公夫人指使我們這麽做的,說是覺得將軍夫人被鬼上身了才性情大變,要我們借著霍亂的契機招魂。”麻子方士被嚇得頭都不敢抬。
蕭遇安有意無意的摩挲著自己指骨處的玉扳指,問了一個看似無厘頭的問題:“數年前第一任國公夫人難產那段時間,你們兩個也在國公府小住吧?”
難產兩個字讓方士久久反應不過來,他愣了一下,連連點頭:“是難產,是難產……呃不不不,我們那時候不在那兒!”
“你是真覺得本王不敢殺你?”
眼中殺意乍現,蕭遇安鬆了他的衣領,反直接將他踩在地上。
繡著金絲暗紋的錦靴,如大山一般死死沉沉的壓在了方士的胸膛心口處,踩得他喘不上氣來。
“我、說……我們那時也是拿錢辦事,對什麽長生不老的丹藥其實根本就不懂!”方士的眼裏充斥著恐懼。
隻是不知,這恐懼到底是對死亡的,抑或是對眼前這個頃刻間就能要了他的命的男人的。
“替誰辦事,說明白!”蕭遇安厲色道。
“陸、陸輕柔,是陸輕柔給錢讓我們這麽做的,也是那個娘們把我們引薦給墨國公的!王爺,您大人有大量,小的也隻是想掙點外快……!”
蕭遇安利落的一個手刀劈暈了方士,而後,他將如死魚一般的方士扔給了蕭五,“找個由頭把他留在宮內,看緊他,在天罰之事水落石出之前,別讓國公府的人有見他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