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看夠了熱鬧的墨雅望上前一步,反駁道:“放心吧,這地方我也不是很想來,隻要你們將我的嫁妝原原本本換回來,日後我自然不會踏入這間府宅半步,畢竟,晦氣得很。”

她的話剛說完,屋裏的兩個女人臉色都變了,任惠娣眼裏閃過一些著急,至於任氏則是更加憤怒。

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麽,你的嫁妝我們已經全數退了回去,現在我府上可是沒有任何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
任氏罵罵咧咧道,“何況,你在我府上住了這麽些日子,吃的用的,哪一樣不要耗費銀錢,我沒向你討要,已經是體讓你三分了。”

聽得這顛倒黑白之詞,墨雅望冷笑一聲。

同前世真是一般無二,一樣的惡心嘴臉。前世公公婆婆並沒有像今世一樣這般早來,卻也是在投奔來了之後,讓她受了不少磋磨。

她眼神冰冷地看著麵前的婦人,看著任氏一旁桌子上的補湯。

有那麽一瞬間,墨雅望真想端起這碗湯倒在任氏的臉上,讓她好好將這副醜惡的嘴臉洗一洗。

不過當看到那稠白的顏色時,她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
畢竟這裏麵可是“好”東西,讓這個老巫婆喝下去,可比倒在她身上,要有趣得多。

墨雅望站在原地,抱住了雙臂,淡淡揚聲,“你若是今日不把我的嫁妝全數歸還於我,我就一直待在此處,哪裏也不去。”

“我們來看一看,究竟是誰耗得起誰。”

她眉頭輕揚,餘光掃過大堂內的東西,眼裏微光閃爍,“至淺,讓府上的人進來將這屋裏的值錢東西都搬回將軍府中,他們既然給不出嫁妝,自然要拿這些相抵。”

“墨雅望,你敢?!”

任氏又驚又怒,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“你要是私拿我的東西,我就把你告到府衙去!”

墨雅望輕輕抬眸,瞥了她一眼,“是嗎?那你就去啊,到時候我就要瞧瞧,府衙裏的人究竟是站在你那邊,還是我這邊。”

“他們肯定是站在我這邊,是你擅自搬拿我將軍府上的東西!”任氏氣急敗壞道。

“是嗎?可我也已經說了,這是用來抵押我的那些嫁妝的。”

墨雅望淡淡道,“你也不用再狡辯,嫁妝的清單在我手上,這些可都是上過冊子的,少了哪些,一目了然。”

看著墨雅望手中那張薄薄的紙張,任氏是想發火又發不出來,她當時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。

隻是那些嫁妝一件件都無比珍貴,讓她交出去無疑是在割她的肉。

任氏沉默著不說話。

而這時,至淺也領著從鎮國將軍府帶來的下人走了進來,因為他們個個習武,將軍府的下人也不敢動手,隻能看著他們將大堂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搬。

任惠娣看著這一幕也是著急難耐,攪著手上的帕子,什麽也做不了。

她不由得恨恨地看向墨雅望,道:“墨雅望,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,娘好歹也是你曾經的婆母——”

“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做什麽,那隻是我一時眼瞎才做的錯誤決定而已。”墨雅望眼也不抬,淡淡擋了回去。

如果能重生得早一些,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和將軍府扯上任何一點瓜葛的。

“你——!”

任惠娣說不贏她,隻覺得心裏更加氣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