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墨雅望的話,淩江影的表情有些複雜,但也沒有再說什麽,她不願意逼她太緊。
就在這時,一個小廝跑了進來,通報道:“將軍,攝政王府的蕭七求見。”
淩江影眉頭微皺,點頭道: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片刻過後,蕭七走了進來,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,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他,依稀可以看出是個老嬤嬤。
他進入大堂之後,先是對著淩江影拱手行禮,“淩將軍。”
“嗯,你來我府上有何事?”淩江影問道。
方才同墨雅望的對話讓他對蕭遇安生出了一些不喜,明明之前在剿匪途中,他同墨雅望之間還很密切,但回到京城之中,墨雅望突然改口了。
這很難不讓她想是不是蕭遇安做了什麽。
蕭七沒有立即回答,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她身後垂眸不言的墨雅望身上,恭敬道:“墨小姐,王爺讓屬下將嬤嬤帶來了。”
聞聲,墨雅望抬頭看過去,恰好看到了他移開了位置,露出了身後的女人。
“奶娘!”她瞪大了眼睛,而後快步跑了過去,一把將嬤嬤抱住,“奶娘,我好想你。”
老嬤嬤布滿風霜的臉上也露出了動容之色,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,柔聲道,“小姐,您平安就好。”
淩江影在一旁看著,明白這對主仆肯定有很多話想說,於是看向了蕭七,道:“蕭侍衛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“是。”
蕭七跟著淩江影來到了屋外,行至無人的長廊,才見她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向了他。
“蕭七,本將軍有個問題希望你能解答。”
“將軍但說無妨。”
“你家王爺和雅望之間究竟是什麽關係?”
淩江影始終覺得他們兩個之間並不像墨雅望說的那般,沒有情愫,相反,在她看來,蕭遇安對墨雅望做的種種都已經超出了正常男女之間該有的距離。
“這……”蕭七冷硬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抹無措,沉默了片刻之後,才說道:“屬下不知,將軍若是真想知道,還是親自去問他們二人吧。”
聞言,淩江影的眉頭擰得更深了,但也沒有再說什麽。
“如若將軍沒有其他問題,那屬下就先告退了。”蕭七拱手恭敬道。
淩江影掃了他一眼,輕點下巴,“嗯,你去吧。”
目送他離開之後,淩江影重新回到了大堂內,墨雅望和奶娘已經不見了,她詢問了下人之後,得知她們回了後院的廂房,她也並沒有去打擾,獨自去了練武場練劍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申時時分,府內再度接到了拜帖。
在下人通傳的時候,墨雅望正在院子中休息,聽到是相府嫡子陸清河時,她愣了一下,而後起身朝外麵走去。
等她走到正廳時,看到了等在那的男子,身著一身湖藍色長袍,身姿頎長,清風玉樹。
似乎是聽到了聲音,他轉身看向她這邊,俊朗逸秀的麵容上在看見她時,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。
墨雅望走到了他跟前,喚了一聲:“清河。”
陸清河眼裏的笑意似乎更濃鬱了一些,清亮的眸子注視著她,“雅望,許久未見,你可安好?”
“嗯,對了,恭喜你高中狀元,隻是,此時不應該是科考前三甲遊街慶祝的時候嗎,你為何會來此?”墨雅望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陸清河嘴角的弧度淺了一些,解釋道:“聽說此次科舉考試中有人弄虛作假,皇上對此震怒,正讓人徹查此事,遊街的日子也往後推了幾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