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褥之下春光無限,墨雅望可是什麽都沒穿。
她不動聲色的把被褥往上提了一提,遮了遮自己呼之欲出的。
這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蕭遇安的眼睛,他淡淡的掃了她一眼:“看都看過了,沒必要遮吧?”
墨雅望賞了他一記白眼,沒好氣的道:“我愛遮就遮,你管不著。”
藥膏抹上去清清涼涼的,除了有點兒癢以外,沒什麽痛感。
大抵是因為這些傷疤早就已經結痂,如烙印一般烙在她身上了。
墨雅望沉默著任由蕭遇安上藥。她前世生怕陳立晟因為她身上留疤而嫌棄了她,絞盡腦汁的砸重金買祛疤的上好藥品。
這一世,她或許更想讓這些疤痕永遠的留在自己身上,如同抹不去的烙印,時時刻刻地提醒著她,她應該幹什麽。
蕭遇安見墨雅望突然莫名的不作聲了,手上的動作又放輕了一些。
她身上的傷疤可以抹藥淡化褪去,那……心上的呢?他到底該不該告訴墨雅望,國公府密室裏那母子連屍的事兒呢?
“翻身。”蕭遇安道。
墨雅望下意識的背過了身趴在**,誰曾想下一刻,她身上遮羞的被褥就被他捏住了被角。
扯下被褥之前,蕭遇安這廝居然還先禮後兵的問她一句:“現在總可以了吧?”
“不行。”墨雅望揪緊了被子另一角,無聲地用著力。
“你不把背露出來,本王如何給你上藥?”
二人僵持半晌,最終還是墨雅望敗下陣來,認命的自己把被褥給扯下去了。
墨雅望以雙臂遮蓋著關鍵部位,如木頭一般僵直的趴在**,生怕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瞧見什麽。
她倒也不是忸怩的害羞,隻是覺得有些……尷尬。防人之心不可無,反正她是再也經不起蕭遇安這充沛的精力再來一次了。
他的指尖劃到她腰肢的那一瞬,墨雅望的身子禁不住戰栗了下。
身旁的男人從喉頭溢出一聲低笑,仿佛在嘲笑她的敏感,墨雅望懊惱道:“笑什麽?別碰那兒!”
蕭遇安很好脾氣的道了一句:“好。”
他看著她如何遮也遮不住的擠在一起的雪白,目光無意的滑到了那纖纖細腰處,眸色微微一黯。
原來她腰間這麽敏感嗎?他怎麽兩次都沒有發現。
……可能是他實踐經驗太少了,下次試試。
上完藥,蕭遇安幾番欲言又止,話到嘴邊最後還是一句:“時候不早了,本王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你送,我……”墨雅望下意識地從床榻上坐起身來,卻在起身的一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,身子複又軟倒下去。
她渾身上下就像是被馬車反反複複碾過了一般。
……啊,她現在的體質還是太弱了。
蕭遇安扶住了她的肩,穩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,不容拒絕的道:“本王送你。”
一路相對緘默的回了將軍府,拿到了地契和銀票的墨雅望方一進府,便遙遙聽見前廳處的談笑聲。
她往那兒一瞧,竟發現丞相連帶著陸清河、陸宸之都來了。
陳立晟這又是打得什麽算盤?
墨雅望眸色一深,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她現在渾身疲憊酸痛,實在是沒心情再應付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