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科醫生忍不住勸說:“他應該是一個上位者,看起來比較獨裁,而且對孩子不夠關心。”
蘇維冉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解釋,就見江妤菲讚同地點點頭。
江妤菲一副找到知音的樣子:“你說的太對了,礙於對方的身份,我們家冉冉已經提了好多次對他沒感情了,他非要說冉冉欲擒故縱,多大的臉啊。”
門口,傅祁軒刀削一般的麵容,黑如鍋底。
助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心想你們關上門說啊,這邊聽得一清二楚。
江妤菲看到了門沒有關好,她承認自己就是故意的。
兒科醫生點了點頭,這才離開。
出去時,兒科醫生見傅祁軒就站在門邊,腳步頓了一下,摸了摸鼻尖離開了。
應該沒有聽到吧,兒科醫生莫名有些心虛。
傅祁軒嗬了一聲,推開門進去。
蘇維冉坐到病床邊,握著孩子的小手,逗弄著孩子。
盯著病床的孩子,傅祁軒皺眉:“真醜,孩子的父親基因看起來不怎麽樣,估計本人也醜得不行。”
床邊的江妤菲和蘇維冉都可疑地沉默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的確。”蘇維冉認同:“不過他已經死了,死者為大。”
傅祁軒總覺得哪裏不太對,但是看兩人的樣子,也看不出來。
“死了?”傅祁軒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感受,就好像準備好要和一個對手打起來了,卻被告知對方不存在。
蘇維冉嗯了一聲,低頭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。
情急之下的反應,蘇維冉心裏鬆了一口氣,這下傅祁軒應該不會揪著不放了吧。
傅祁軒張了張嘴,臉上閃過一絲疑惑,果然沒有再說什麽。
就在這時,莫冷終於趕到了。
“冉冉,寶寶怎麽樣?”莫冷關心地問。
蘇維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:“醫生說打一針就沒事兒了。”
“不行,還是掛點滴,孩子太小了,打針比較危險。”莫冷想也不想直接拒絕:“醫生呢,我去和他說。”
一旁的傅祁軒看到莫冷,直接散發出冷氣。
“你比醫生更懂治療?”傅祁軒陰陽怪氣道。
莫冷瞥了傅祁軒一眼,他剛剛就看到對方了,才故意說那麽親密的話。
好在蘇維冉沒有當麵說什麽,這給了莫冷信心。
“我的確更懂。”莫冷笑了一聲:“冉冉和菲菲可以作證。”
江妤菲認同地點點頭:“冉冉,我們聽莫冷的吧。”
蘇維冉察覺出兩人的意思,配合地點點頭。
不過有一點莫冷說得不錯,這麽小的孩子確實打點滴更合適一些。
得到兩人肯定的回答後,莫冷直接去找了那個兒科醫生。
不一會兒,兒科醫生就過來了,還帶著打點滴的醫療工具。
“這個小夥子還挺專業,是我疏忽了。”兒科醫生坦然承認。
傅祁軒聽到兒科醫生對莫冷的誇獎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似乎隻有他像一個多餘的外人一樣,但傅祁軒就是不走。
蘇維冉也懶得去理會傅祁軒,目光一直停留在孩子身上。
見針頭紮進了孩子細嫩的皮膚裏,蘇維冉心疼地咬住下嘴唇。
關鍵是寶寶似乎知道自己生病了,居然乖乖地讓紮針,也不哭鬧。
“好了,注意一下別倒流了。”兒科醫生提醒:“打完這一瓶喊護士來拔掉就好了。”
“謝謝醫生。”蘇維冉抹了抹眼角的淚。
兒科醫生笑了笑,拍了拍莫冷的肩膀,對蘇維冉說:“這個小夥子不錯,你可以考慮。”
說完,兒科醫生就走了。
傅祁軒嗬了一聲:“多管閑事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誰多管閑事。”莫冷直接嗆了回去: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送冉冉和寶寶來醫院。”
傅祁軒麵色發綠,陰狠地看著莫冷。
但是莫冷完全不懼,握緊拳頭,瞪了回去。
兩人都沒有說話,但火藥味十足。
江妤菲看了兩人一眼,沒有第一時間去管。
“傅總一個大忙人,沒有事情做了麽?”莫冷先開口。
傅祁軒雙手抱胸:“身為一個優秀的掌權者,不必事事親做,不然養一群吃幹飯的麽?”
莫冷哦了一聲:“傅總真厲害,不把人當人。”
“不是人的東西,何必當人。”傅祁軒嘲諷:“比如某位覬覦我妻子的醫生,我覺得應該算小三了吧,知三當三,不愧是莫醫生。”
莫冷臉色難看:“蘇維冉已經和你沒關係了,是你一直不肯離婚。”
傅祁軒看到莫冷變了臉色,一副勝利者的姿態。
“事實就是我們還是夫妻,而你不過是一個想當小三的垃圾而已。”傅祁軒說得非常狠。
莫冷咬住後槽牙,眼睛有些發紅。
“傅總,請您放尊重些。”莫冷一字一句道。
傅祁軒毫不在意:“我有說錯麽?莫小三。”
莫冷再也忍不住,直接衝傅祁軒打了一拳,不過被傅祁軒輕鬆躲了過去。
一旁的江妤菲再也忍不住,直接上前隔開兩人。
江妤菲麵色不善:“夠了,你們要打出去打去,沒看到冉冉還在哄孩子麽?”
江妤菲的話像一記警鍾,敲醒了兩人。
“安靜一些,可以麽?”蘇維冉頭疼,看著**的孩子,心裏的煩躁散去不少:“麻煩你們都出去,我想自己一個人守著孩子。”
莫冷張了張嘴,還想再說什麽見江妤菲衝著自己搖了搖頭,這才沉默地走出病房。
助理也提請傅祁軒,現在不是和蘇維冉鬥氣的時候。
瞥了蘇維冉一眼,見蘇維冉滿眼都是病**的孩子,傅祁軒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。
冷哼一聲,傅祁軒跟在江妤菲和莫冷身後,走了出去。
不過傅祁軒並沒有離開,而是在病房外的長椅直接坐了下來。
莫冷和江妤菲坐在傅祁軒對麵,助理一個人站著。
莫冷和傅祁軒相看兩厭,隱隱有火藥味在彌漫。
“糾纏冉冉不放,傅總可真是人上人。”莫冷嘲諷回去。
“那也比某個小三好,天天惦記別人的老婆,這癖好還挺特殊啊。”傅祁軒嗬嗬:“曹孟德都沒有你厲害。”
江妤菲頭疼地嘶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