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頓時冷汗都下來了,他感覺傅總要表達的意思絕對不是這個。
維修人員看了看傅祁軒和蘇維冉,似乎也意識到不對了。
“要不我再把門給你們合上?不過電梯裏有監控啊。”維修人員好心提醒。
蘇維冉臉色爆紅:“您誤會了,我被嚇到了,傅總隻是在體恤員工。”
說著,蘇維冉還戳了傅祁軒一下,示意傅祁軒趕緊解釋。
她可不想自己在公司裏傳出什麽不好的緋聞來。
傅祁軒喉間逸出一個嗯:“還有旁邊那個電梯,記得去看看怎麽回事。”
說完,傅祁軒就拉著蘇維冉去乘坐旁邊的專屬電梯。
蘇維冉看著維修人員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,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倚在電梯牆壁上,蘇維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看來是免不了被人說了。
不過蘇維冉也不怕,左右自己是有真才實學的,又不是靠什麽潛規則。
到了辦公區,蘇維冉剛準備去自己的工位上,就被傅祁軒喊住了。
“把今天的工作交上來。”傅祁軒對蘇維冉說:“來一趟我辦公室。”
說完,傅祁軒抬腳離開。
蘇維冉撇了撇嘴,知道傅祁軒是想難為自己,畢竟偷溜出去被抓包了。
回到工位上,蘇維冉將自己的工作報表打印出來,裝訂好去找傅祁軒。
屈指敲了敲總裁辦公室的門,蘇維冉等著對方說進。
但是等了一會兒,蘇維冉都沒有聽到什麽聲音。
沒有辦法,蘇維冉隻好再次敲了敲。
傅祁軒這才聽到似的:“進,門沒鎖。”
蘇維冉擰開門,拉著報表走進去,隨手關門。
“傅總,這是我今天的工作任務報表,已經全部完成了。”蘇維冉把文檔放到傅祁軒的桌麵上。
瞥了蘇維冉一眼,傅祁軒傾身拿過報表,認真地翻看了幾頁。
一時間,整個辦公室隻有傅祁軒翻閱的聲音,蘇維冉也不知道傅祁軒到底要幹嘛,一份報表至於看這麽長時間麽?
傅祁軒想挑錯,但是發現蘇維冉的工作的確完成的很出色,又不想誇對方。
“傅總,有什麽問題麽?”蘇維冉不想再耗下去:“沒有別的事情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,“我覺得你每天的工作量太少了,既然一個上午就能夠做完,不如再再些工作。”
蘇維冉深吸一口氣,萬惡的資本家。
彎了彎嘴角,蘇維冉問:“那會給我加工資麽?不加工資的話,我覺得傅總這個安排不是很合理呢。”
傅祁軒嗬了一聲,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沒有。”傅祁軒幽幽開口:“你偷溜出公司,還沒跟你算賬呢。”
蘇維冉直接反駁:“可是公司並沒有明文規定必須要在公司工作,我申請了外勤,同意書都還在呢。”
傅祁軒麵色不善,估計是沒想到蘇維冉做事兒這麽周全吧。
沒有辦法,傅祁軒隻好又問了幾個比較刁難人的問題,但是沒有想到蘇維冉居然回答的都很完美。
太過出乎意料,以至於傅祁軒愣了片刻。
原來,蘇維冉這麽優秀的麽?是他自己之前沒有注意到,還是別的什麽?
“不要太過得意。”傅祁軒冷言冷語:“隻是幾個問題而已,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。”
聽著傅祁軒一副過來人的語氣,在說教自己,蘇維冉就有些無語。
況且她也沒有得意吧,笑都沒有笑。
“您說的對。”蘇維冉回了一句:“如果傅總能讓修幾天假就更好了。”
傅祁軒冷笑:“員工都像你這樣的話,那公司也就沒有開的必要了。”
蘇維冉聳了聳肩膀:“傅總您言重了,既要馬兒跑又不不讓馬兒吃草,這樣公司才會完蛋。”
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想要加工資吧。”傅祁軒拿起桌上的筆:“等你先給公司談下一筆大訂單再說。”
蘇維冉哦了一聲,轉身準備出去。
就在這時,助理敲門進來,一副著急的樣子。
看到蘇維冉也在,助理點頭示意。
“傅總,郭總的女兒點名要見你,已經快過來了。”助理氣息不勻,應該是跑路過來的。
傅祁軒劍眉微皺,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。
蘇維冉敏銳地察覺到有瓜,但是想到自己可能會被牽扯進去,就按耐住了自己的八卦欲,先離開辦公室。
“既然傅總要見客人,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。”蘇維冉說著,轉身就要走。
傅祁軒心裏不爽,蘇維冉聽到有女人找自己,居然毫無表示!
不過傅祁軒麵上並沒有表現出來,隻是冷冷道:“留下幫我應付對方。”
聽到傅祁軒理所應當的話,蘇維冉覺得自己的脾氣是真好。
轉身看向傅祁軒,蘇維冉客氣而疏離地回:“傅總,請人幫忙是要有禮貌的,也要有所表示。”
不等傅祁軒回答,助理的電話就響了。
兩人等助理接完電話,在一旁看著。
助理感覺壓力很大,關鍵是打電話的還是那個郭總的女兒。
“我在會議室等著,見不到傅祁軒我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助理點了外放,傅祁軒和蘇維冉都聽到了。
“傅總,您不會渣了人家吧?提起褲子不認人了?”蘇維冉好奇地問道。
辦公室裏的氣溫,仿佛瞬間降低了十多度。
但是蘇維冉沒有任何察覺似的,嘴角彎彎:“祝您約會愉快哦。”
說完,蘇維冉就轉身離開。
“鎖門。”傅祁軒對助理說。
助理朝蘇維冉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,比蘇維冉的動作更快,閃身出去,在外麵鎖了門。
走到門口,蘇維冉不死心地擰了幾下,發現真的打不開。
轉身準備質問傅祁軒的時候,蘇維冉猛然一驚,傅祁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她身後!
傅祁軒直接壁咚蘇維冉,麵色陰寒。
“你覺得我很隨便?”傅祁軒盯著蘇維冉問:“你以為我像你一樣?和那麽多人糾纏不清。”
蘇維冉沒想到這也能扯上自己,而且現在的傅祁軒有些嚇人。
“沒有,我真誠祝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