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喝醉,江妤菲直接推開了蘇維冉,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。
咚的一聲,結果撞到了人。
江妤菲揉了揉自己的額頭,不滿地嘟囔:“誰呀,沒有長眼睛嘛。”
蘇維冉趕緊過來扶著江妤菲,替江妤菲向麵前的人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,我朋友她喝醉了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這時,蘇維冉才注意到對方是一個帥大叔,看起來非常得成熟。
下巴處的胡茬不顯得蒼老淩亂,反而挺誘人,至少江妤菲是看呆了。
江妤菲張著嘴,看向對方:“帥大叔,你胸膛好硬哦。”
蘇維冉嘶了一聲,趕緊把掙脫出去的江妤菲拉到自己身邊,擔心下一秒江妤菲就衝上去非禮人家了。
好在帥大叔似乎人不錯,微愣過後,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沒關係,不過你朋友喝得這麽醉,還是早些回去吧,外麵不安全。”大叔貼心提醒。
蘇維冉點點頭,對這個大叔的第一感官還不錯。
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,大叔又說了一句:“相遇就是有緣,不知道能不能要一個你朋友的微信?”
不等蘇維冉回答,醉酒的江妤菲傻笑著點點頭:“給給給!給兩個!”
瞧自家姐妹激動的樣子,蘇維冉也知道江妤菲比較偏好這一款。
思考半秒,江妤菲點點頭,拿出江妤菲的手機解鎖,加了對方微信。
“怎麽給你備注?還是等我朋友醒了你們自己聊?”蘇維冉等對方同意申請後問。
大叔沉吟片刻:“等你朋友醒了吧。”
蘇維冉點點頭,她本來也是這個意思,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。
撈住往下滑的江妤菲,蘇維冉拽著對方出了酒吧。
就在蘇維冉發愁怎麽回去的時候,注意到前麵停下一臉熟悉的車子,又從車子上下來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蘇維冉覺得自己可能也喝醉了,不然怎麽感覺像是看到了傅祁軒呢?
直到對方走到自己麵前,蘇維冉才猛然清醒過來,這就是傅祁軒啊。
“沒喝醉,還算你有分寸。”傅祁軒寒著臉:“你知道不知道兩名女生來酒吧多危險?沒看出來你朋友被下藥了吧。”
蘇維冉瞪大眼睛:“她不是喝醉了麽?”
說完,蘇維冉才意識到不對的地方。
自己隻是去接個電話而已,江妤菲再怎麽喝也不可能醉成這樣啊,況且那群小混混還奇奇怪怪的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傅祁軒冷哼:“還愣著幹嘛,上車。”
蘇維冉趕緊攙扶著江妤菲到了後座,貼心地給對方係好安全帶,摟著江妤菲。
“那現在要不要去醫院啊。”蘇維冉擔心地問。
傅祁軒通過後視鏡乜了兩人一眼,直接開車走了。
不過傅祁軒沒有回傅家,而是把車停到了蘇維冉家樓下。
“胡峰等會兒就到,讓他檢查一下看看情況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。
蘇維冉哦了一聲,抿了抿嘴,小聲:“謝謝。”
傅祁軒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閉眼假寐,倚在電梯壁上。
到了家裏,蘇維冉把江妤菲放到沙發上,鬆了一口氣。
不一會兒,胡峰就過來了,檢查後確信的確是被下藥了。
“不過劑量不多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胡峰打了一個哈欠:“以後長點心吧。”
蘇維冉點點頭,沒想到江妤菲真的是被下藥了,還好沒有出什麽事情,不然她要愧疚死。
“你還不走?”傅祁軒皺眉,不爽地瞥了胡峰一眼。
胡峰嘖了一聲,真是用完就扔啊。
“你不走?”胡峰挑眉,看向蘇維冉:“啊對了,聽說你有孩子了,小家夥在哪呢?”
蘇維冉立馬警惕地看著兩人,有點擔心兩人是不是懷疑了什麽。
傅祁軒沉默片刻,直接起身將胡峰帶走了。
“明天上班不許遲到。”
丟下這句話,傅祁軒直接關上了門離開。
蘇維冉鬆了一口氣,還好胡峰沒有堅持要看孩子,不然可能會有所懷疑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,蘇維冉咬住下嘴唇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第二天一早,蘇維冉就起來去做早飯。
早飯剛做好,江妤菲就揉著太陽穴從臥室裏穿著拖鞋出來了。
睡衣領口還有些褶皺,明顯人還沒有清醒過來。
“唔,好餓啊。”江妤菲揉了揉肚子:“有個英文網名的陌生人給我連發三條消息,煩死了,我都不認識他。”
蘇維冉將飯菜盛出來,端到客廳裏。
聽到江妤菲這樣說,動作一頓:“頭像是不是一隻貓?”
江妤菲點點頭:“你怎麽知道?”
於是蘇維冉把昨天的事情故意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,尤其是被下藥這個,就是想讓江妤菲以後警惕些。
“你是不知道你之後那紙醉金迷的樣子,我要是不攔著你,你可能就要非禮人家大叔了。”蘇維冉嘖嘖道。
江妤菲麵容呆滯,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。
她不懷疑蘇維冉的話,隻是沒想到去一趟酒吧居然這麽多事情。
“怪不得他要我賠償他精神損失費呢,我也不醜吧,這也要賠償。”江妤菲嘟囔歸嘟囔,卻有些期待對方長什麽樣。
昨天的事情她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,能讓神誌不清的自己纏著不放的,肯定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吧。
蘇維冉一聽,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他還說什麽了?”蘇維冉好奇地問。
江妤菲進衛生間洗漱,邊洗漱邊和蘇維冉聊天。
“他說中午一起吃飯,帶上錢。”
蘇維冉覺得昨天那個大叔不像是沒有錢的人,這樣給江妤菲發消息,很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不過聽江妤菲的聲音,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,蘇維冉便沒有多管。
“你自己注意些啊,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,要去和人家吃飯的話,記得打扮自己。”蘇維冉將茶幾上自己的碗筷收拾了一下,隨後便上班去了。
江妤菲出來的時候,客廳裏已經沒有人了。
坐到沙發上,江妤菲一邊吃飯一邊回消息。
【你要多少?昨天真不是故意揩油的。】
對方卻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