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蘇維冉也不管傅祁軒,努力抽出自己的手,收拾東西。

隻是剛收拾好,蘇維冉一抬頭就發現傅祁軒已經站到了自己麵前。

“你現在回去解決不了問題。”傅祁軒說:“還不如留下好好吃完飯。”

蘇維冉當然知道,但讓她留下吃飯也是絕對沒有心思的。

“傅總您就別管閑事了。”蘇維冉不知道的是,自己眼角微紅,很容易激起某人的保護欲,但某人顯然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
傅祁軒手指蜷縮:“你也太玻璃心了。”

“是,我就是玻璃心,您滿意了麽?可以放我走了麽?”蘇維冉磨牙,直接承認:“我可做不到您這樣出了事兒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吃吃喝喝。”

傅祁軒眸光一冷,直接拉著蘇維冉坐下。

蘇維冉沒有防備,居然就這樣坐到了傅祁軒腿上。

“不僅玻璃心,還沒有腦子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:“很明顯你這是被人故意陷害,有人要你輸。”

不等蘇維冉回答,傅祁軒繼續分析:“首先肯定有個臥底時時刻刻關注著你,其次對方耐心不夠,不然不會在今天動手。還有就是你交給的那個人,工作不認真。”

蘇維冉聽了半天,前麵還覺得有些道理,直到傅祁軒說自己選的人工作不認真,頓時不樂意了。

“你可真會臆想。”蘇維冉陰陽怪氣地說:“我認真考察過,小北明明工作很認真的。”

“假裝認真誰不會?”傅祁軒挑眉:“重要的難道不是有人要陷害你,準備讓你在比賽上出醜麽?”

見蘇維冉還是不太相信,傅祁軒便現身說法。

撩起蘇維冉臉邊的碎發別到耳後,傅祁軒盯著蘇維冉的嘴看了半天,才繼續說:“你去國外那一年,我被人這樣陷害過。當時在和王盟盛競爭一塊地皮,準備好的競標文檔打不開了,PPT展示界麵也變成了各種嘲諷的表情包。”

蘇維冉瞪大眼睛,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處境。

她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,原來傅祁軒也有這麽丟人的時候?

“想什麽呢?不過被我完美解決了,地皮也拿了下來。”傅祁軒淡淡一笑,運籌帷幄。

蘇維冉看呆了一瞬間,很快回神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坐在傅祁軒的腿上。

傅祁軒的雙手摟著她的腰,也不鬆開。

掙脫一下,蘇維冉差點摔倒在地上,因為傅祁軒很輕易就鬆了手。

瞥了傅祁軒一眼,蘇維冉也不知道怎麽質問。

搞不好她問一句,傅祁軒就要說她不舍得離開他的腿什麽的了。

坐到自己的座位上,蘇維冉虛心求教:“那傅總是有什麽秘籍要分享麽?您可以幫我解決這次難題?”

傅祁軒嗯了一聲:“不過先好好吃飯。”

“好,吃!吃兩大碗!”蘇維冉下意識地捧了一句。

本來還算旖旎的氛圍,頓時消散的一幹二淨。

蘇維冉看著神情莫名的傅祁軒,突然笑了笑,她承認是故意的。

傅祁軒深吸一口氣,給蘇維冉夾菜。

吃了幾口,蘇維冉還是不放心,看向傅祁軒。

“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?”蘇維冉忍不住問。

傅祁軒也不驚訝,淡定地放下公筷:“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
蘇維冉有些不樂意,她想起來自己已經答應過傅祁軒兩個要求了!再加上這個就三個了。

再這樣下去,蘇維冉總覺得自己要賣身給傅祁軒。

乜了傅祁軒一眼,蘇維冉在心裏嘀咕,這怕不是千年的狐狸成精了吧。

“你可以拒絕的。”傅祁軒抿了一口酒。

想到自己重視的比賽,蘇維冉咬牙同意。

“事先說好啊,違法亂紀的要求絕對不可能答應的。”蘇維冉提醒傅祁軒:“違背我自己原則的也不行。”

傅祁軒睨了蘇維冉一眼:“你的原則?比如?”

這一問,蘇維冉頓時卡殼了,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起來自己都有哪些原則。

“不能傷害別人,也不能傷害到我。”蘇維冉想了半天說。

傅祁軒點點頭:“好。”

顧晟走過來時,兩人正安靜地吃著飯。

聽到旁邊椅子拉開的聲音,蘇維冉抬眸看了一眼,看到是顧晟後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
看來是解決完朱莉的事情了,蘇維冉想。

沉默地吃飯,蘇維冉不停地夾菜,不理會顧晟。

看到蘇維冉沉默不喜的樣子,顧晟開口解釋:“你放心,我不會喜歡江妤菲的。”

“嗬,你就算喜歡,我也不會同意菲菲和你在一起的。”蘇維冉聽到顧晟那樣說,替江妤菲不值,同時又別扭地想憑什麽顧晟不喜歡菲菲,菲菲明明那麽好!

顧晟愣了一下,似乎是覺得有意思,輕笑一聲。

蘇維冉乜了顧晟一眼,沒有再說話,對他的態度非常冷淡。

“不要打擾我們約會,你不覺得自己有些亮麽?”傅祁軒對顧晟說。

“哈?你們兩個穿成這樣叫約會?”顧晟驚訝地挑眉:“尤其是蘇維冉連妝都沒有化,你們管一起吃飯叫約會?”

聽出來顧晟有些嘲諷的意味,蘇維冉當即放下筷子。

“顧先生是剛處理完桃花過來顯擺的麽?請您跳出您那小到可憐的枯井,不是所有的約會都要像您那樣穿著打扮得像夜總會那樣。”

說完,蘇維冉彎了彎嘴角,卻沒有什麽笑意。

傅祁軒聞言輕笑一聲,認同地嗯了一聲。

顧晟頓時無語,自己好心給傅祁軒助攻,結果換來夫妻混合雙打?

看兩人這樣子,估計也不需要什麽助攻。

“不愧是冉冉,戰鬥力非凡。”顧晟敬佩道,乜了傅祁軒一眼故意說:“如果菲菲是你這樣的性格,說不定我還真的會很喜歡。”

蘇維冉頓時一陣惡寒,直接拿起紅酒走到顧晟麵前。

顧晟不知道傅祁軒要幹什麽,隻知道傅祁軒的視線似乎要殺人。

“顧先生說這麽多話,口渴了吧。”蘇維冉微微一笑:“我給您倒點紅酒。”

“不,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顧晟拒絕的話剛說出口,蘇維冉就開始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