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維冉也沒有多想,直接就轉了過去。
結果傅祁軒又轉了十三塊一毛四回來,蘇維冉整個人陷入了震驚的情緒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但是看傅祁軒,似乎很滿意,還放起了歌。
蘇維冉沉默下來,理智告訴她不要去問。
到家後,蘇維冉把江妤菲放到**,鬆了一口氣。
傅祁軒看了蘇維冉一眼,突然拿出紙巾擦了擦蘇維冉的額頭,小心而細致。
蘇維冉愣住,越發覺得傅祁軒不對勁,下意識後退。
“你怎麽還不回去?”察覺到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,蘇維冉低頭問。
“我也有一份責任。”傅祁軒把紙巾收了起來,而不是扔了。
不過低頭的蘇維冉並沒有注意到,隻是看到孩子跑過來時,覺得頭疼了幾分,也顧不得傅祁軒了。
一把抱起蘇俊哲,蘇維冉走到客廳:“怎麽還不去睡覺。”
蘇俊哲看了傅祁軒一眼,小手環住蘇維冉的脖子:“麻麻,哲哲想和爸爸一起睡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不行!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蘇俊哲的小臉寫滿了期待。
蘇維冉看著孩子的眼睛,擔心自己會於心不忍,便把孩子交給保姆,讓保姆去哄睡。
等保姆帶著孩子回屋後,蘇維冉才長出一口氣,揉了揉太陽穴。
已經到半夜了,蘇維冉起身準備去燒點開水,卻見傅祁軒已經站在原地。
“你為什麽還沒有走?”蘇維冉有些崩潰了。
傅祁軒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回答:“我也有責任,可以幫你。”
蘇維冉乜了傅祁軒一眼,也不客氣:“那你去燒點開水吧,我去看看菲菲。”
說完,蘇維冉就直接起身去了臥室。
傅祁軒愣了一下,隨後走進廚房。
看著廚房的用具,傅祁軒很久都沒有動,拿出手機開始搜索。
畢竟保姆在哄孩子,蘇維冉在照顧江妤菲,也沒有人告訴他怎麽燒水。
傅祁軒從來沒有做過飯,更沒有進過廚房,此刻願意燒水已經夠讓傅家的人吃驚了。
不過可惜這裏不是傅家,也沒有人注意這些。
接好水,傅祁軒找到天然氣閥門,用力擰了一下,發現毫無動靜。
傅祁軒皺眉,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擰錯了,隻以為是力氣不夠。
等蘇維冉進來後,傅祁軒還在和閥門做鬥爭。
“你在幹什麽?要同歸於盡麽?”蘇維冉趕緊上前把傅祁軒拽了過來。
傅祁軒一時不查,後背撞到蘇維冉的懷裏。
還好他及時反應過來穩住了身形,不然兩人都要倒在地上不可。
蘇維冉嘶了一聲,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鼻尖,眼尾紅了。
傅祁軒轉身剛要解釋,看到這一幕頓時說不出話來,隻有喉結動了動。
“真是沒用。”蘇維冉咬住下巴,把傅祁軒推離廚房:“天然氣不會開還不會問麽?你知不知道你把那個掰斷後我們都別想活著出去了?”
蘇維冉說得誇張了些,不過是想讓傅祁軒長個記性。
傅祁軒麵露尷尬,被蘇維冉推到茶幾邊。
“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”傅祁軒剛說完,客體裏突然一黑。
蘇維冉沒有防備,驚呼一聲。
但傅祁軒以為蘇維冉是害怕,便朝著有聲音的方向挪動一下,想把人撈到自己懷裏。
隻是傅祁軒剛挪動一步,就直接撞到了邊幾,摔倒在地上。
而一旁的蘇維冉隻聽到一陣亂響,然後是人倒地的聲音。
“傅祁軒?你怎麽樣?”蘇維冉沒有注意到自己語氣裏帶的緊張。
但是黑暗中,傅祁軒卻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疼。”他說。
蘇維冉更擔心了,摸索著到傅祁軒身邊,想把人扶起來。
但是電閘跳閘後,黑乎乎的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,一絲光亮都沒有。
這就導致蘇維冉的手實際上在傅祁軒身上**了好一會兒,都沒有意識到。
傅祁軒眸光一暗,仗著黑暗,還故意動了幾下,然後說:“你是想對我做點什麽嗎?”
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,再加上手中的觸感,蘇維冉麵色一紅,嚇了一跳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看不到你在哪,你怎麽不說?我看是你故意的吧,臭流氓。”蘇維冉一慌,便叭叭個不停。
傅祁軒幹咳一聲,“沒有。”
就在這時,終於來電了。
蘇維冉這才注意到傅祁軒麵色有些蒼白,而他的膝蓋處隱隱泛紅,磕出血了。
一時間蘇維冉也顧不得和傅祁軒對質,趕緊把人傅祁軒扶到沙發上。
“你怎麽不說啊,這麽嚴重,等我打個120。”蘇維冉皺眉拿出手機,一邊打急救電話,一邊去找家裏的醫療箱。
傅祁軒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,沒有什麽反應。
等蘇維冉拿著醫療箱回來時,傅祁軒才露出忍痛的表情。
“剛剛沒有意識到,可能不嚴重吧。”傅祁軒對蘇維冉說:“其實也沒那麽痛,都沒有感覺了。”
蘇維冉啊了一聲:“腿沒知覺了?這還不嚴重?非要截肢了才嚴重?”
傅祁軒沒有解釋,因為他發現自己很喜歡對方這副關心的樣子。
伸手想要觸碰蘇維冉的臉,但是傅祁軒中途又收了回來。
低頭編起傅祁軒褲腳的蘇維冉並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動作,直到露出流血的膝蓋,蘇維冉微不可見地皺起眉。
怎麽會磕得這樣厲害,邊幾也沒有什麽棱角啊。
想不明白,蘇維冉便把這歸結為傅祁軒的身體太金貴了,可能一點傷都受不得。
畢竟當初還是個植物人呢。
“忍著。”蘇維冉頭也不抬地說,隨後打開醫療箱給傅祁軒止血,又綁好繃帶。
傅祁軒則低著頭看蘇維冉認真地給自己處理傷口,呼吸逐漸變重。
這個角度…
等蘇維冉綁好繃帶抬起頭時,頓時又氣又惱。
“你變態吧!”蘇維冉恨不得把傅祁軒的頭按在桌子上暴捶。
傅祁軒卻眨了眨眼:“正常反應而已,膝蓋的痛感導致的。”
說完,傅祁軒沉默下來,聽著好像更不正常了。
蘇維冉沒有搭理傅祁軒,走到一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