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傅祁軒看向蘇維冉。
蘇維冉還想繼續說點什麽氣一下對方,就聽到醫生敲門的聲音,說是片子已經出來了。
蘇維冉直接走出去,跟醫生去了辦公室。
“多安撫一下病人的情緒,對他的恢複有幫助。”醫生說:“這幾日不要吃辛辣的食物,飲食要盡量清淡,多通風…”
醫生叮囑了蘇維冉很多注意事項,蘇維冉覺得麻煩卻還是一一記下,拿著片子報告回去。
隻是上麵的東西她有些看不懂,也忘了問醫生嚴重不嚴重。
回到病房,蘇維冉見傅祁軒居然還沒睡,直接把片子報告塞給對方。
“醫生說了很嚴重。”蘇維冉一本正經地說:“如果你不聽話,可能就會有殘疾的風險。”
傅祁軒也不害怕,劍眉微揚:“那你是不是要賠償我?”
蘇維冉一哽,沒想到嚇唬傅祁軒反而把自己給坑進去了。
見蘇維冉不說話,傅祁軒嘴角一勾:“看在我們關係的份上,也不多要你的,一百萬怎麽樣?”
“一百萬?你還不如去搶,你的一條腿而已,哪有這麽值錢。”蘇維冉嗆聲回去。
傅祁軒倚在床頭,雙手交叉放在被子上。
棱角分明的臉龐,在醫院的燈光下看起來柔和了不少,也少了很多攻擊力。
竟給人一種很好說話的錯覺。
蘇維冉乜了一眼過去,愣了一下。
“唔,那你覺得賠多少合適?”傅祁軒看向蘇維冉。
蘇維冉直接別過臉,一字一句道:“依我看,我不找您要錢就不錯了,你上哪去找這麽能幹的護工去?”
傅祁軒認同地點點頭:“你的確能幹,很厲害。”
聽到傅祁軒這樣說,蘇維冉隻覺得哪裏有些奇怪,但一時半會的也想不起來。
直到聽到傅祁軒輕笑,蘇維冉注意到對方的視線,這才明白過來。
惱怒的蘇維冉直接起身,憤憤地按了一下傅祁軒的傷口。
“嘶,你要謀殺親夫?”傅祁軒的麵容扭曲了一瞬間,咬牙問。
蘇維冉冷笑,剛好這時護士走進來查房,看到這一幕。
“你在幹什麽?”護士問:“病人的傷口經不起按壓。”
蘇維冉頓時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,看向護士眨了眨眼:“我沒用力,想著給他按摩一下好活血化瘀,這樣也不可以嘛?對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護士見蘇維冉越說約委屈,趕緊出聲解釋:“不是的,當然可以,我剛剛以為你故意壓病人的傷口呢。”
衝著護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蘇維冉抿了抿嘴。
簡單地檢查過後,護士對傅祁軒說:“你妻子對你可真好,大半夜還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傅祁軒乜了蘇維冉一眼,見蘇維冉露出得意的表情,笑著點點頭。
“謝謝,我也覺得我老婆挺好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:“剛給我按了一下腿,立馬就不疼了。”
護士隻覺得自己吃了一嘴狗糧,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。
隻有蘇維冉覺得尷尬,她可不認為傅祁軒那句話是在秀什麽恩愛,明顯是在威脅她嘛。
等護士一走,病房裏就剩下他們兩人,蘇維冉害怕傅祁軒秋後算賬。
“咳咳,你好好休息,我再去給顧晟打個電話。”蘇維冉說完,直接跑到窗戶邊去,不給傅祁軒說話的機會。
傅祁軒靜靜地看著蘇維冉,也沒有阻止。
走到窗戶邊,蘇維冉無意識地抓住窗簾,又給顧晟打了個電話。
打電話時蘇維冉心想,如果這次顧晟依舊不接電話,那她就回去。
好在這次響了沒有多久,電話就接通了。
“你到沒?菲菲現在情況怎麽樣?”蘇維冉著急地問:“剛剛怎麽沒有接電話,你不會對菲菲做了什麽吧?”
不怪蘇維冉懷疑顧晟,實在是顧晟給蘇維冉的感覺就很不靠譜。
不等顧晟回答,蘇維冉就聽到電話裏傳來奇怪的聲音,還是江妤菲的!
“你…”蘇維冉剛開口,電話就被掛斷了。
蘇維冉著急,皺起眉頭,轉身回到病床邊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回去看看。
就在這時,手機叮咚一聲,收到了顧晟發來的視頻錄像。
蘇維冉點開後,沉默下來。
傅祁軒一直在注意著蘇維冉,見蘇維冉東西收拾到一半停下來,神色莫名地看著手機,一動不動的,便開口問:“發生什麽事兒了?”
“要不你自己看。”蘇維冉抿了抿嘴,莫名有些尷尬和心虛。
傅祁軒奇怪地看著蘇維冉,從蘇維冉的手中接過手機,點開顧晟發過來的視頻。
視頻有些晃動,大概是顧晟舉著手拍的。
視頻裏,江妤菲正在發酒瘋,嘴裏嚷嚷著什麽。
過了一會兒,江妤菲直接給了顧晟一拳,杏眼微瞪:“渣男!看我今天收了你!”
整個視頻後半段,幾乎都是江妤菲東倒西歪試圖攻擊顧晟的畫麵,有時候得逞了,有時候把自己摔倒在地上。
打到顧晟,江妤菲就笑。摔倒在地上時,江妤菲就哭哭啼啼的罵幾句。
隨後傅祁軒又看到顧晟新發過來的語音,直接點了播放。
“這隻是其中一段,從我到這裏開始她就這樣針對我。”
“好不容易消停後接了電話,她又開始了。”
聽得出來,顧晟的語音不僅咬牙切齒,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委屈。
估計他也沒想到去幫個忙,還要被人身攻擊吧。
剛剛看視頻的時候蘇維冉沒有收到語音,現在聽著語音,蘇維冉更覺得尷尬愧疚了。
拿回自己的手機,蘇維冉打字回過去。
【實在不行你找繩子捆著菲菲吧,我也沒想到她酒後這麽鬧騰,以前沒有這樣。】
回完消息,蘇維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。
明天菲菲清醒過來,估計又要和顧晟糾纏不休了。
傅祁軒單手握拳抵在嘴邊幹咳一聲:“你朋友身手不錯,我第一次見顧晟如此被動。”
蘇維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生無可戀地說:“我知道你想笑,想笑就笑吧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傅祁軒還挺禮貌地回了一句,隨後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