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維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她的語氣裏帶著一點嬌嗔。

傅祁軒很受用:“你應該澄清和許智尹的關係,然後承認和我的關係,而不是一味地否認。”

奇怪地看了傅祁軒一眼,蘇維冉莫名覺得這才是對方的目的。

不過傅祁軒說的也沒錯,如果自己否認和他的婚姻關係,日後總有人扒出來的,到時候更不好解釋。

畢竟狼來了的故事,大家都知道。

抿了抿嘴,蘇維冉回:“既然你不介意,那我有什麽好否認的,承認就承認唄。”

說完,蘇維冉直接起身拿起手機,聯係人準備記者發布會。

發布會時間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,蘇維冉忙著準備要說的內容,沒空搭理傅祁軒的撩撥。

傅祁軒也沒閑著,讓助理把電腦送了過來,在病房裏處理工作。

最開心的應該是蘇俊哲了,小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。

傅祁軒空閑時,還會逗逗孩子。

比如向孩子要吃的,隻不過很快就會被一旁的蘇維冉懟一頓。

“傅祁軒!你多大的人了和孩子搶吃的。”蘇維冉十分不理解他的腦回路。

傅祁軒咽下口中的食物,睜著眼睛說瞎話:“我兒子分享給我的,沒搶。”

蘇維冉懷疑地看向兩人,蘇俊哲露出委屈的表情,卻還是點點頭。

“爸爸隻是想嚐一嚐。”蘇俊哲奶聲奶氣說:“麻麻不要生氣,哲哲餓一點沒關係的。”

傅祁軒嘖了一聲,深吸一口氣。

果不其然,蘇維冉更生氣了,甚至準備抱著孩子去別的病房。

好在被傅祁軒及時找了理由,這才留下來。

第二天,蘇維冉一個人去了記者發布會,並進行現場直播。

單人病房裏,傅祁軒抱著孩子一起看直播。

“你麻麻在裏麵,被關起來了。”傅祁軒嚇唬孩子:“想不想救她出來?”

誰知道蘇俊哲無語地回了一句:“爸爸,我不傻,你也不要犯傻了。”

傅祁軒頓時噎住,捏了一下孩子的耳朵,不輕不重的。

發布會現場,蘇維冉坐在台上,看著過來的記者,微皺眉頭,比預計的人數要多。

不過蘇維冉也不擔心,早就準備好了發言稿。

“很抱歉占用了公共資源,我在這裏隻是澄清一件事,我和許智尹先生毫無關係。”蘇維冉雙手交叉,看著台下:“一切造謠行為,已記錄在案。許智尹先生請求我與他假結婚,已經被我嚴厲拒絕,還請諸位不信謠不傳謠…”

蘇維冉說了很多,無一不在表明自己的立場。

就在蘇維冉準備承認自己和傅祁軒的關係時,蘇雪兒越過保安直接闖了進來,大呼小叫。

“我的好姐姐,你可真會避重就輕。”蘇雪兒陰陽怪氣:“你怎麽不說你腳踏兩條船,還有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孩子啊?”

話音一落,快門聲此起彼伏。

蘇維冉臉色一黑,任誰被這樣說了孩子也會不高興。

“請你放尊重些。”蘇維冉冷冷地看著蘇雪兒。

現場已經亂作一團,有試圖采訪蘇雪兒的,還有趁機咄咄逼人質問蘇維冉的。

正在看著直播的傅祁軒,不等助理聯係自己,立馬連線了蘇維冉。

眾人注意到蘇維冉的手機響了,又把鏡頭對準蘇維冉。

蘇維冉看到是傅祁軒的來電,不由得皺起眉頭,這個狗男人又整什麽幺蛾子?

【接,投屏到大屏幕上。】

蘇維冉垂眸,這才點了視頻接通,並按傅祁軒說的做。

大屏幕上出現傅祁軒的臉,現場頓時驚呼一片。

“那是傅氏集團的總裁吧,這麽年輕。”

“我有預感,會是一個大新聞。”

一時間沒有人理會蘇雪兒,畢竟一個跳腳的不知名女子哪裏比得上傅祁軒的熱度大。

蘇維冉抿了抿嘴,等傅祁軒開口。

她很好奇,傅祁軒要怎麽處理。

“我倒怎麽不知道我妻子腳踏兩條船?我隻知道我妻子被她前任出軌了,出軌對象還是我妻子的妹妹。”傅祁軒冷哼:“至於某個瘋子說的孩子,那是我兒子。”

“所有誹謗我妻子與我兒子的,請你們準備好接收律師函。”

所有人都很震驚,沒想到傅祁軒會直接爆出這個猛料。

蘇維冉目瞪口呆,瞬間明白過來這才是傅祁軒的目的,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他的關係,這樣一來自己想要離婚就更加的困難了。

“傅總說的可是真的?剛剛說蘇維冉小姐腳踏兩條船的,好像就是她的妹妹。”

不知道是誰問了一句,又引發了眾人的議論。

傅祁軒嗯了一聲:“不信的話我可以直接放出證據。”

蘇雪兒麵色蒼白,直接轉移話題:“那你們為什麽不公開呢?這是不是故意在欺瞞大眾呢?”

被蘇雪兒這樣一提,也沒有人真的去要什麽證據了。

他們隻是記者而已,要的是熱度。

“因為冉冉不喜歡被過度關注,她要搞自己的事業,我當然全力支持。”傅祁軒頓了一下,繼續說:“因此也就沒有舉辦婚禮,在諸位的見證下,我想向給冉冉補一場盛大的婚禮。冉冉,你願意麽?”

蘇維冉嘴角抽了抽,在攝像頭都轉過來後,表情已經收拾好了。

微微一笑,蘇維冉回:“我當然願意。”

現場一片歡呼聲,不少人衷心祝願。

正在看直播的網友們更是直呼吃了一嘴皇家狗糧。

蘇雪兒灰溜溜地離開,有人看到了也隻是搖了搖頭,對此不屑。

終於把所有記者都送走,蘇維冉長出一口氣,回到後麵的會議室。

意識到傅祁軒是故意的之後,蘇維冉一直都很不爽,覺得他有點無所不用其極。

而另一邊,傅祁軒接到了傅震炎的電話。

“什麽時候辦婚禮?中式的吧,更華貴好看,地點選好了麽?我有幾個朋友是搞婚禮策劃的,可以請教他們。”傅震炎上來就說了一連串。

傅祁軒正在看現場的照片,聽完後也不生氣:“這個還是要看冉冉的意思,她不樂意就沒有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