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誠意,希望你不要為難菲菲。”顧晟說。

蘇維冉一聽,頓時就不樂意了:“什麽意思,我是那棒打鴛鴦的王母?”

顧晟意思到自己說錯話了,趕緊找補了幾句。

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不想菲菲為難。這是傅祁軒出的主意,他說你比較喜歡這些,收到後會好說話些。”

蘇維冉一愣,隨即撇嘴:“那不還是賄賂麽,早承認不就好了。”

言下之意是同意了,顧晟有點懵。

時間回到幾小時前,蘇維冉從醫院離開後,傅祁軒一直陰沉著臉。

助理小心地問:“傅總,要不要辦理出院。”

傅祁軒嗯了一聲,不停地看向手機。

本來他的腿就沒有什麽問題,蘇維冉離開後他立馬就下床了,出院手續也辦得非常順利。

從醫院離開直接回到傅家,傅祁軒還沒有喝口水,就收到了顧晟的電話。

“什麽事?”傅祁軒沒什麽耐心地問。

顧晟沉默許久,就在傅祁軒準備掛掉時,他才開口:“我和江妤菲在一起了。”

傅祁軒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聽到顧晟這樣說,差點噴出來。

淡定地抽了一張紙巾,傅祁軒哦了一聲。

“那你最好把之前的花花腸子收起來,好好對人家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。

“這個我知道,現在問題是蘇維冉,她可能會勸菲菲和我分開。”顧晟覺得頭疼。

如果知道自己會喜歡上江妤菲,之前的話就不說那麽滿了。

傅祁軒樂得看熱鬧,狠狠地嘲諷了一波。

“想讓我幫你想辦法?”傅祁軒挑眉,左手搭在沙發上。

顧晟果斷承認,也不覺得有什麽丟人的。

“也不是不行,不過我有什麽好處?”傅祁軒問。

狠狠地敲詐了顧晟一筆,傅祁軒才給了主意。

聽了傅祁軒的建議,顧晟才給蘇維冉發了信息又打電話確認。

第二天,江妤菲終於回來了。

江妤菲一進門就看到蘇維冉抱著孩子幽幽地看著自己。

“咳咳,冉冉你在家啊。”江妤菲尷尬地打招呼:“我買了點水果回來。”

蘇維冉看了江妤菲一眼,又收了回來,沒有回答。

江妤菲把水果籃放到桌子上,隨後坐到蘇維冉身邊,撒嬌似的說:“冉冉不要生氣嘛,大不了我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維冉打斷了。

“無所謂,你開心就好。”蘇維冉亮出短信:“況且他給了我一套房子,拿人手短。”

江妤菲啊了一聲,本來還想著怎麽先瞞著蘇維冉,再慢慢透露的。

沒想到顧晟直接交了底兒。

“你不會沒準備告訴我吧。”蘇維冉眯了眯眼,看向江妤菲。

江妤菲眨了眨眼:“怎麽可能呢,我是這樣的人麽?”

蘇維冉雙手抱胸,哼了一聲,意思不言而喻。

幹咳一聲,江妤菲摸了摸鼻尖,莫名有些心虛。

畢竟身為閨蜜,冉冉還是很了解她的。

見狀,蘇維冉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頓時就覺得自家閨蜜也有些不厚道了。

不過人心都是偏的,蘇維冉並沒有責怪江妤菲。

“我說過我不會棒打鴛鴦的,什麽事情有你開心重要啊。”蘇維冉癟癟嘴。

江妤菲心中一動,直接抱住蘇維冉好一頓撒嬌。

說開後,江妤菲便把桌子上的水果籃拆開,裏麵不止有水果,還有一些小零食,都是給孩子買的。

“寶寶,看這是什麽!”江妤菲拿出一顆草莓逗孩子。

蘇俊哲奶聲奶氣:“草莓。”

“真聰明,獎勵你一顆大草莓。”江妤菲把洗幹淨的草莓遞給蘇俊哲。

蘇俊哲接過後,直接舉著小手到蘇維冉麵前。

一旁的江妤菲酸了幾句,蘇俊哲等蘇維冉吃了後又拿一顆喂江妤菲。

江妤菲逗了幾下便讓孩子自己吃了,她則是和蘇維冉吐槽起顧晟來。

即便兩人已經在一起了,當江妤菲想起顧晟以前的作風,還是忍不住要說。

蘇維冉無奈地聽著,時不時地開解幾句。

再看孩子的時候,蘇維冉發現孩子幾乎快將草莓吃完了,重要的是脖子上還沒有紅疹!

這太奇怪了,明明孩子是因為吃了草莓過敏才去醫院的。

眯了眯眼,蘇維冉緩緩開口:“蘇俊哲,你對草莓不過敏啊。”

孩子手中的草莓直接掉進果盤裏,大眼睛眨呀眨的,慣會裝無辜。

“嗯?”蘇維冉拉長聲音:“沒有什麽要解釋的麽?”

蘇俊哲貝齒咬住下嘴唇:“對不起麻麻。”

蘇維冉沒有接話,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。

沒有辦法,蘇俊哲隻好求救似的看向江妤菲,但江妤菲露出了無能為力的表情。

小小年紀不學好,居然學會騙人了。

蘇俊哲絞著小手低著頭:“是爸爸教的。”

蘇維冉深吸一口氣,對孩子的回答深信不疑。

“我知道了,下次不許這麽騙媽媽了,知道麽?”蘇維冉冷著臉教育。

見孩子點了點頭,想靠近自己又不敢靠近的樣子,蘇維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。

彎腰把孩子抱到自己腿上,蘇維冉不解氣似的捏了捏他的小臉。

“你才見幾次麵啊,就這樣聽話?”蘇維冉忍不住說:“不怕他把你賣了啊。”

蘇俊哲小聲:“爸爸不缺錢。”

但聲音太小了,蘇維冉沒有聽到。

等蘇維冉再問的時候,蘇俊哲就埋在她的肩上,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
聽到孩子哭,蘇維冉也沒有什麽教訓的心思了,哄了幾句。

畢竟大多數時候,孩子還是非常聽話的。

“都怪傅祁軒。”蘇維冉咬牙對江妤菲說。

江妤菲認同地點點頭:“找個機會戳穿他,看他怎麽說。”

頓了一下,江妤菲奇怪:“不過他讓寶寶假裝過敏幹嘛?總不能隻是為了去醫院吧?”

蘇維冉也想不明白,皺起眉頭。

自己當時已經在醫院了,也答應了傅祁軒照顧對方。

抿抿嘴,蘇維冉回:“不清楚,不過他向來不正常,誰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”

江妤菲努努嘴,聳了聳肩膀,表示這件事她不摻和。

翌日,蘇維冉踩著高跟鞋到公司時,滿臉寫著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