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蘇俊哲立馬不哭了,就是臉上還有些淚珠,瞪著大眼睛看向蘇維冉。
“麻麻最好惹。”蘇俊哲抱住蘇維冉。
蘇維冉無奈地笑了笑,揭開對方,故意用嫌棄的語氣說:“還有鼻涕呢,蹭到我衣服上了。”
“啊?對不起麻麻,窩不是故意噠。”孩子當真了,趕緊摸摸小臉。
蘇維冉笑得東倒西歪,勞累一天的身心得到了很好的放鬆。
第二天,蘇維冉早早地起來帶著蘇俊哲去了那家幼兒園。
像保姆說的那樣,的確有個托兒所班,都是兩歲左右的孩子,最小的是一個一歲半的!這讓蘇維冉十分震驚,孩子的父母還挺放心。
“倒也不是放心,有些父母沒時間帶孩子,就送到托兒所,下班後來接。”老師解釋道。
蘇維冉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給孩子辦入學手續時,蘇維冉盯著父親那一欄,猶豫片刻還是寫上了傅祁軒的名字和聯係方式。
她隻是擔心出了什麽意外,聯係不上自己時,還能有個保障。
一切都安排妥當後,蘇維冉轉身看了一眼孩子,發現孩子已經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一片了。
別說,還挺社牛的。
“哲哲,麻麻去上班了。”蘇維冉走到蘇俊哲麵前蹲下:“要好好聽老師話哦,下午麻麻來接你。”
蘇俊哲開心地點點頭:“麻麻再見。”
真是毫不留戀,蘇維冉頓時心裏一哽,三步一回頭。
但是孩子一無所覺,開心地和認識的小夥伴玩了起來。
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蘇維冉這才開車去了公司。
“你如果是想用鬧脾氣這一招引起我的注意,那是不可能成功的。”傅祁軒把蘇維冉喊進辦公室,卻說了這麽一句話。
蘇維冉本來就擔心孩子在學校怎麽樣,還以為傅祁軒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。
結果聽完後頓時無語,甚至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蘇維冉吐槽:“我隻是生氣你為什麽要攛掇哲哲假裝過敏去醫院。”
傅祁軒皺眉:“我沒有。”
但蘇維冉明顯不信,甚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。
傅祁軒深吸一口氣:“你就沒想過是孩子在說謊?”
“不可能,哲哲很乖的。”蘇維冉信誓旦旦。
傅祁軒想起孩子在自己麵前和在蘇維冉麵前完全是兩幅麵孔,頓時覺得有口難辨。
關鍵是和一個孩子對質,不管輸贏都很掉價。
這口黑鍋,他背定了。
見傅祁軒不再辯解,蘇維冉抿了抿嘴:“沒什麽事情我出去工作。”
傅祁軒沒有阻攔,點開手機的聯係列表。
他和孩子加了聯係方式,蘇俊哲用電話手表加的,還說以後有用。
傅祁軒冷笑:“這可真的有用。”
怕打字對方看不懂,傅祁軒直接打了電話過去。
很快電話就接通了,隻不過雜音很多。
“爸爸。”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,傅祁軒突然就覺得無所謂了。
不過傅祁軒還是問:“你和你麻麻說是我讓你假裝過敏的?”
電話那頭明顯有很多小孩子的聲音,蘇俊哲癟癟嘴不說話。
傅祁軒皺眉想要教育幾句時,就聽到孩子帶著哭腔。
“對不起爸爸,哲哲不該撒謊的,哲哲隻是想和爸爸媽媽在一起。”
傅祁軒也訓不下去了,甚至莫名有些心虛愧疚。
“你現在在哪?”傅祁軒轉移話題。
蘇俊哲抽噎著回:“幼兒園,麻麻說下班來接我。”
聽到蘇俊哲的回答,傅祁軒直接皺起了眉頭,他記得孩子還不到三歲。
“爸爸,我上課啦,老師說不可以打電話。”
說完,蘇俊哲就直接掛掉了電話。
如果傅祁軒在現場的話,就會發現孩子臉上一滴淚水都沒有。
下午五點多放學,蘇維冉直接去接孩子。
傅祁軒一直關注著蘇維冉,見蘇維冉離開公司,立馬開車跟了上去,不過沒讓蘇維冉發現。
幼兒園門口人很多,蘇維冉在隔了兩條街的地方才找到停車位。
停好車就直接去了幼兒園門口,等著孩子出來。
幼師在前麵領著孩子,舉著小旗,小旗上寫著哪哪班。
蘇維冉找到自家孩子所在的班級,發現有不少寶媽接了孩子沒走。
“蘇俊哲的家長來了麽?”年輕的老師帶著擴音器問。
蘇維冉趕緊舉手:“這裏。”
但是孩子反應更快,直接跑過來抱住蘇維冉的腿抬頭:“麻麻抱。”
蘇維冉一把抱起孩子,捏了捏孩子的臉。
“呀,你就是哲哲的媽媽啊,怪不得哲哲這麽可愛好看。”一旁的寶媽們讚不絕口:“我家孩子可喜歡哲哲了,非要留下來等哲哲一起。”
關鍵是不止一個孩子媽媽這樣說。
蘇維冉看了自家孩子一眼,還挺受反應。
和其他家長客套幾句,蘇維冉才抱著孩子離開。
“麻麻,我今天交到了好幾個好朋友哦。”蘇俊哲分享自己在學校裏的事情。
蘇維冉特別有耐心地聽著,時不時地回幾句。
歲月靜好。
隻是一轉彎,蘇維冉沒想到和李進迎麵撞上,還好她反應快,不然就真的撞到了。
“姐姐,好巧啊。”李進眉眼露出笑意:“這就是你兒子嘛,真可愛。”
蘇俊哲立馬抱緊蘇維冉的脖子,警惕地看著李進。
蘇維冉嗯了一聲,不欲多說,繼續往前走。
但是沒想到李進居然跟著並排走,一直在找話題。
就在蘇維冉逐漸不耐時,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傅祁軒,麵沉如墨。
傅祁軒強勢地插在蘇維冉和李進中間,摟住蘇維冉的腰。
“爸爸。”蘇俊哲開心地喊了一句,伸手要抱抱。
傅祁軒應了一聲,單手抱過孩子,另一隻手攬住蘇維冉。
蘇維冉都沒反應過來,一臉懵逼。
“你叫李進是吧?一個4S店的員工,家裏有個姐姐。”傅祁軒直接報出了對方的信息:“那你知道不知道她是我妻子?想當小三?”
李進麵色變了變,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:“我隻是想追求姐姐,哪怕是當姐姐的情人也沒有關係,感情裏哪分什麽高低貴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