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女人是不是最會撒謊了?”傅祁軒突然開口。

助理都沒有反應過來,隨後才斟酌道:“可能看情況吧,有些是善意和謊言,也可能是有什麽誤會,最好是當麵說清楚。”

傅祁軒摩挲了一下手指,當麵說清楚麽?

他想到蘇維冉對自己流露出的一絲厭惡,突然沒了勇氣。

“沒事兒了,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。”傅祁軒起身,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。

助理懵逼:“傅總您這是要去找夫人麽?”

傅祁軒沒有否認卻也沒有肯定,自己一個人開車離開了。

下午,蘇維冉來了公司,但傅祁軒卻不在。

助理幾次欲言又止地看向她,又不知道怎麽說。

還是蘇維冉開口:“怎麽了麽?”

助理這才把傅祁軒反常的舉動告訴了蘇維冉。

蘇維冉聽完皺眉,心想難不成是自己和李進吃飯的事情被拍到了?

不過就算是有人把照片話給傅祁軒,傅祁軒也是毫不在意的吧,隻會說她又想辦法欲擒故縱了。

另一邊傅祁軒從公司離開後,就被蘇雪兒安排的私家偵探跟上了。

若是之前傅祁軒一定會注意到,但今天他的思緒實在是混亂無比。

先是飆了一圈兒車,隨後又去了一家私人會所,會所的主人是顧晟。

吧台處,傅祁軒盯著手裏的酒杯,卻沒有什麽想喝的欲望。

顧晟一臉無趣地調酒:“你自己情感不順還把我喊出來,有點過分啊。”

傅祁軒冷冷一瞥:“誰給你出的主意讓冉冉鬆口的。”

“行,你有理。”顧晟舉起手,聳了聳肩膀:“不過我覺得蘇維冉不是那種和人糾纏不清的,你不是也說她昨天已經明確拒絕了麽?”

傅祁軒冷哼:“那是有孩子在,而且我把李進刪了後,她還和我大吵一架。”

說到這裏,傅祁軒雙目猩紅,明顯不覺得是自己的錯。

顧晟一哽:“你瞞著她刪的?”

傅祁軒抬頭,雖然沒有說話,卻仿佛在問你怎麽知道。

見狀,顧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“傅大總裁,你太以自我為中心了。就算真的想刪那個人,你應該去和蘇維冉商量,而不是偷偷摸摸的。”顧晟苦口婆心。

但很明顯,傅祁軒聽得進去就不叫傅祁軒了。

一飲而盡,傅祁軒把杯子放到顧晟麵前,示意在添一杯。

顧晟無奈,隻好又倒了一杯酒。

蘇雪兒得知傅祁軒去了私人會所後,便動了心思,剛好最近托人拿到一批藥物。

【地址給我,你可以離開了,不要被發現。】

發完消息,蘇雪兒便按了刪除。

她特意換了一身裝扮,和蘇維冉的風格十分相似,就連妝容也是。

再加上兩人是親人,長相本就有幾分相似,現在一裝扮,更容易被人弄混了。

尤其是在昏暗的環境下。

“菲菲找我了,我得走了。”顧晟不放心地看了傅祁軒一眼。

想著會所裏監控沒有一點死角,顧晟又覺得應該沒有什麽事情。

傅祁軒本來就煩躁無比,更不想聽到任何與蘇維冉有關的人或事。

揮了揮手,傅祁軒一點都不挽留:“趕緊滾。”

顧晟嘖了一聲,叮囑了員工幾句,這才離開。

等蘇雪兒到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傅祁軒自己在吧台處買醉,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。

蘇雪兒一邊狂喜,一邊嫉妒蘇維冉能夠得到傅祁軒的青睞。

一想到傅祁軒的傷心都是為了蘇維冉,蘇雪兒就嫉妒到發狂。

反正自己已經不好過了,那她更不可能讓蘇維冉好過!

扭著腰走到傅祁軒身邊,蘇雪兒伸手傅祁軒放到嘴邊的酒杯。

“傅總一個人在這啊。”蘇雪兒連笑容都模仿蘇維冉。

傅祁軒眼眸一冷:“蘇雪兒?你怎麽知道我在這?”

蘇維冉沒想到都這樣了,對方還是能一眼認出自己,不知道該不該高興。

畢竟認出自己的前提是,確信自己不是蘇維冉。

“就是想喝酒了,聽說這家會所不錯。”蘇雪兒眼睛都不眨:“要一起喝一杯麽?”

傅祁軒乜了蘇雪兒一眼,酒杯也不要了,起身就離開。

但是蘇雪兒動作也很快,甚至都要貼上去了。

“你不想知道我姐姐是和誰吃的飯麽?動作那麽親密。”蘇雪兒故意提起。

傅祁軒眯了眯眼,看來發照片的人是蘇雪兒。

“你找人跟蹤冉冉?”傅祁軒質問。

蘇雪兒一口氣哽在脖子裏,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了,傅祁軒還是為蘇維冉著想。

昏暗的燈光下,傅祁軒冷峻的麵容少了幾分距離感,更讓人心動不已。

蘇雪兒盯著傅祁軒,忽然覺得自己亂了心跳。

長出一口氣,蘇雪兒燦然一笑:“是一個朋友發給我的,我想著不能讓你蒙在鼓裏啊。萬一等你們補辦婚禮時爆出來,那多尷尬。”

傅祁軒此刻明白過來,那照片不過是誘餌。

但蘇雪兒想做什麽,他還不清楚。

畢竟以蘇雪兒的性格,拍到那幾張照片,應該會立馬放出去的。

“你想幹什麽?”傅祁軒冷著臉問。

蘇雪兒見傅祁軒不再離開,按捺住激動的心情。

“冉冉畢竟是我姐姐,我也不想她被人謾罵詬病啊。”蘇雪兒笑:“喝一杯?”

傅祁軒瞥了一眼,重新拿了個酒杯,自己去倒酒。

從頭到尾都沒有讓蘇雪兒碰自己的酒杯,但蘇雪兒也沒什麽反應,就好像真的是來喝酒一樣。

“你這話說出去,恐怕你自己都不信。”傅祁軒嘲諷:“不過是幾張錯位照片,澄清還是很好澄清的。”

蘇雪兒唔了一聲,將手搭在傅祁軒的肩膀上。

但是傅祁軒直接皺眉躲開,嫌棄地看了她一眼。

那一瞬間,傅祁軒似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異香,轉瞬即逝。

再去感受時,已經什麽都察覺不到了。

蘇雪兒盯著自己袖口出彌散開來的紅色粉末,在昏暗環境中根本就看不清。

盡管沒有碰到傅祁軒,但以剛剛的距離,傅祁軒絕對聞到了。

隻要聞到了,那就一切都好辦了。

“所以還有別的辦法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