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威笑了兩聲:“我就說嘛,傅總跟我一個導演過不起幹嘛。”

蘇維冉也鬆了一口氣,起身道:“既然是誤會,那應該也沒我什麽事情了,我就…”

“等等。”楊威還是有些不甘心放過蘇維冉,不過這次沒有用強:“那就麻煩你回去和傅總說一聲,有空吃個飯,這是我的聯係方式。”

說著,楊威便把自己的名片塞進蘇維冉的手裏,還故意湊近蘇維冉,深深地嗅了一口。

蘇維冉強忍著踢開對方的衝動,拿過名片後,直接和李進一起離開了。

回到車上的時候,蘇維冉才一陣後怕,趴在方向盤上,渾身顫抖。

李進張了張嘴,沒敢打擾蘇維冉。

臉色蒼白,蘇維冉對傅祁軒生出一股怨氣來。

是不是自己隻要和他一接近,就會有層出不窮的壞事兒纏上來?

眼尾泛紅,蘇維冉無聲哭泣。

“姐姐,你別哭。”李進手足無措,不知道怎麽安慰:“要不我給你表演個魔術?”

見蘇維冉不理會自己,李進繼續說:“當當當,你看,我現在鬥雞眼啦。”

還是不行,李進抿了抿嘴,鼓起勇氣掰著蘇維冉的肩膀,強硬著讓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哭。

“姐姐,要哭就哭大聲一點,我的肩膀永遠是你的依靠。”李進低聲說。

聽到這,蘇維冉再也忍不住,放聲哭了出來。

她不清楚自己是委屈還是害怕,隻知道眼淚就像是決堤了似的,止不住。

不遠處,得到消息急忙忙趕過來的傅祁軒,眼睜睜地看著蘇維冉埋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哭,但他卻不敢上前。

傅祁軒生氣,像是被困的野獸,雙目猩紅。

幾天沒有睡好覺的他,看起來滄桑不少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維冉才停下來,不好意思地推開李進。

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車身,蘇維冉再看過去的時候,發現車子已經離開了。

“謝謝你。”蘇維冉的聲音還是有些哽咽:“如果不是你急中生智,我恐怕就…”

“我應該謝謝姐姐願意信任我,畢竟我可是要成為姐姐的騎士的。”李進故意逗蘇維冉笑。

說著,還特意嘟嘴,露出一副不爽的表情。

見狀,蘇維冉果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
“好啦,先回去吧。”蘇維冉擦幹淨眼淚:“抱歉,弄髒了你的衣服。”

李進帶著自己的小心思:“那姐姐你就幫我洗幹淨再還回來吧。”

蘇維冉有些尷尬,不過見李進雙目清澈,似乎隻是隨口一說,便覺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
畢竟之前也和他說開了,應該不會再對自己抱什麽想法了。

“當然可以。”蘇維冉回。

蘇維冉先開車把李進送了回去,再帶著李進的衣服回了家。

回到家長,蘇維冉把衣服扔進洗衣機,轉身就看到孩子瞪大眼睛看著自己。

“麻麻,那是誰的衣服啊。”蘇俊哲警惕道。

蘇維冉揉了揉蘇俊哲的腦袋:“一個救了你媽媽的叔叔的,老師布置了什麽作業啊?”

蘇俊哲的注意力立馬就被轉移了,驕傲地給蘇維冉背了幾首古詩。

“真厲害,不愧是我家寶寶。”蘇維冉認真地誇獎。

在家陪了孩子一天,第二天蘇維冉像沒事兒人一眼去了公司。

隻不過到工位上後,蘇維冉放下包直接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。

助理正一臉為難,不知道要不要進去勸一下傅祁軒。

見蘇維冉走過來,助理一副找到救星的樣子。

“蘇小姐,傅總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喝了一晚上的酒了。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出了什麽問題,但希望您能勸說幾句。”助理歉意地說。

蘇維冉隻覺得想笑,但沒有說什麽。

推門進去,蘇維冉立馬皺起眉頭,整個辦公室就好像是被酒精泡過一樣。

“出去。”傅祁軒冷冷嗬斥。

但蘇維冉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,走到傅祁軒麵前。

傅祁軒坐在辦公桌下,也不嫌棄地麵冰涼。

酒瓶子到處都是,蘇維冉敢靠近就不小心踢到了一個酒瓶。

“我說出去!”傅祁軒出來起身,一臉不爽。

在看到蘇維冉時,傅祁軒卻突然愣住了。

兩人相顧無言,隻有酒味在空氣中流淌。

“冉冉。”傅祁軒突然開口,上前一步。

隨後卻好像是突然驚醒似的,後退:“你不是蘇維冉,你是我喝醉後產生的幻覺。”

“我沒有對不起冉冉,我沒有。”傅祁軒抱著頭,滿臉痛苦。

蘇維冉心情複雜,她從來沒有見過傅祁軒這樣的一麵。

她以為傅祁軒會冷臉嘲笑,會毫不在乎。

可現在這算什麽?蘇維冉不敢也不想去深思,隻把自己來的目的說出來。

“傅總,我不知道你現在是真醉還是假醉,但是回國的楊威導演想要約您吃飯。”蘇維冉一字一句道:“話我帶到了,為防止您酒後不清醒記不住,我會提醒助理提醒您的。”

說著,蘇維冉就要轉身離開。

隻是還沒有走幾步,蘇維冉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。

對方的手勁兒非常的大,就好像是怕她會跑一樣。

下一秒,蘇維冉就被拉進了傅祁軒的懷裏。

傅祁軒渾身酒氣,雙目發紅:“你為什麽不來質問我?”

蘇維冉一愣,沒有接話。

“她給你看照片了對吧,你沒有什麽反應。”傅祁軒仿佛在喃喃自語:“我還看到你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哭,你跟他什麽關係?”

說到後麵,傅祁軒仿佛發瘋了似的,瘋狂地搖晃著蘇維冉。

蘇維冉忍住發怒的情緒,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麽。

“您喝醉了,等您清醒我們再好好聊聊。”蘇維冉掰開傅祁軒的手指。

但是傅祁軒就好像是和她較勁似的,掰開一根手指,就又壓上一根。

三番兩次後,蘇維冉也沒有了耐心。

“可以請你鬆開我麽?”蘇維冉咬牙:“傅總,請您自重。”

傅祁軒一聽,倒是乖巧似的鬆開了雙手。

就在蘇維冉鬆了一口氣的時候,傅祁軒直接抱住了她!

撲鼻的酒氣熏得蘇維冉大腦有些發漲,也可能是看到這樣的傅祁軒喪失了部分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