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軒也跟著下了車,快步走到蘇維冉麵前。

看著蘇維冉眼尾泛紅的樣子,更多傷人的話卻突然說不出口。

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。

“傅祁軒,你究竟想幹嘛。”蘇維冉哽咽,隱隱要瘋。

傅祁軒張了張嘴,路燈下哭泣的蘇維冉,仿佛一把利刃把他的胸膛破開。

“是你不信我。”傅祁軒聽到自己這樣說。

貝齒咬住下嘴唇,蘇維冉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:“照片是真的的,你們是實打實地相擁而睡,讓我怎麽信?”

傅祁軒啞口無言,即便有蘇雪兒的澄清又如何,除非…

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,傅祁軒激動道: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怎麽可以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
說完,傅祁軒直接把蘇維冉拉到懷裏抱住。

“如果我能找到,你就答應我好不好?”傅祁軒低聲問。

蘇維冉的淚珠還掛在眼尾,一臉狀況外的樣子。

傅祁軒變臉的速度未免太快了。

不等蘇維冉回答,傅祁軒直接拉著蘇維冉上了車,一腳踩下油門。

窗戶沒有關嚴,冷風吹進來,蘇維冉清醒了不少。

但同時她也意識到,自我催眠有時候沒什麽效果,就比如現在。

她居然被傅祁軒的喜悅感染,有種撥開雲月見天明的感覺。

一定是瘋了,蘇維冉倚在靠背上,餘光描摹著傅祁軒的側臉。

他好像很在意有沒有和蘇雪兒發生關係,是不是真的因為自己?

蘇維冉隻覺得大腦亂糟糟的,直到傅祁軒把她帶到了私人會所。

“這是顧晟的產業,他那天離開前說有監控。”傅祁軒冷靜下來:“我們去查看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
看了蘇維冉一眼:“我已經發消息給他了,監控室可以進去。”

蘇維冉嗯了一聲,想著既然已經來了,那就看吧。

兩人直奔監控室,調出那天的監控。

先是傅祁軒拉著顧晟一起喝酒,借酒澆愁的樣子讓蘇維冉十分驚奇。

“因為李進的事情。”傅祁軒趁機賣慘。

蘇維冉撇了撇嘴:“明明是你處理事情的手段有問題。”

傅祁軒沒有接話,顯然是不覺得。

等屏幕裏顧晟離開不久,蘇雪兒就出現了。

看到蘇雪兒出現的一瞬間,蘇維冉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
“她在刻意模仿你。”傅祁軒點了一句。

蘇維冉點點頭,怪不得怎麽看怎麽奇怪,原來是東施效顰。

屏幕裏傅祁軒一直對蘇雪兒冷言冷語,直到蘇雪兒抬了一下手,傅祁軒似乎直接醉暈過去,神誌不清的。

“這裏放大。”蘇維冉眼尖地說:“袖口這裏。”

盡管會所裏燈光昏暗,可正是這種昏暗在監控裏更顯得那粉色粉末霧塵狀的東西明顯。

“這是什麽?”傅祁軒皺眉。

蘇維冉垂眸:“可能是某種助興藥吧。”

聽到蘇維冉的回答,傅祁軒突然沒有勇氣看下去了。

被下了藥,又喝了酒,怎麽看都會貞潔不保吧。

雖然貞潔這個詞在他身上用著怪怪的,但傅祁軒第一反應真的是這個。

“繼續看下去吧。”蘇維冉麵無表情。

其實她想的很簡單,隻要傅祁軒不是主動的,似乎就可以原諒。

反正,兩人也不可能真的在一起。

降低期待,才不會受傷。

傅祁軒張了張嘴,按照蘇維冉說的繼續播放下去。

屏幕裏蘇雪兒冒充蘇維冉把傅祁軒帶去了房間,聽著酒侍說的房間號,傅祁軒抱著一絲希望搜索了一下,沒有搜到。

“監控室裏沒有這個房間的監控。”傅祁軒說不出是什麽想法。

就差一點了,為什麽不給個痛快。

剛好這時顧晟過來了,他說不是過來看熱鬧的,但傅祁軒不信。

“房間的監控被隱藏起來了。”顧晟幹咳一聲,進來時就聽到兩人在說這件事:“畢竟有些客人雖然有特殊的癖好,但我們也得保護客人的隱私嘛。”

頓了一下,顧晟繼續說:“酒侍說的那間房,剛好是有攝像頭的。”

說著,顧晟便上前點開一個頁麵,輸入密碼,點開那天的監控。

畫麵裏,傅祁軒被蘇雪兒放到**引誘。

隻是到關鍵時刻,傅祁軒似乎清醒了幾秒鍾,最後在那種狀況下昏迷了過去,渾身疲軟。

“我都說了那酒後勁兒大的很。”顧晟嘖嘖:“沒想到反而因此幫了你。”

蘇維冉聽著顧晟的調侃,心裏亂糟糟的。

傅祁軒,是真的喜歡自己麽?

不然在那種情況下,是怎麽做到突然清醒推開蘇雪兒的?

如果是自己,蘇維冉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
可傅祁軒如果喜歡自己,那為什麽總是中傷自己呢?

“別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傅祁軒沒有理會顧晟,轉身看向蘇維冉。

蘇維冉含糊地應了一聲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傅祁軒皺眉:“我送你。”

她想拒絕,但是在和傅祁軒四目相對時,突然就說不口了。

臨走前,傅祁軒向顧晟要了拷貝的文件。

蘇維冉露出不解的表情,欲言又止地看了傅祁軒一眼。

“等蘇雪兒在作妖時或許能用的上。”傅祁軒解釋。

蘇維冉嗯了一聲,跟傅祁軒一起離開。

路上,蘇維冉隻覺得尷尬,就好像是冷戰的兩人還沒有和好,卻突然被關在一起一樣。

到樓下,傅祁軒靜靜地看著蘇維冉。

“不讓我上去坐坐麽?”傅祁軒嘴角帶著若隱若無的笑意,一掃前段時間的頹廢。

蘇維冉瞥了傅祁軒一眼,收回目光。

好像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啊,但蘇維冉沒敢說出來。

“哲哲應該睡著了,不想吵醒他。”蘇維冉隨口編了一個理由拒絕。

但傅祁軒卻麵色一暗,故意道:“我們又不做什麽,怎麽會吵醒他?還是你想?”

蘇維冉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震驚地看著傅祁軒。

轉變不用這麽快的吧,她有點適應不良。

好在傅祁軒最終也沒有堅持,蘇維冉一個人上樓。

無他,江妤菲打打電話來催了。

“冉冉,你和傅祁軒解開誤會了也不要同情狗男人。”她從顧晟那裏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。